“下面該我表演了!”
雙馬尾男子自信且從容,來回行走巡視房屋構(gòu)造。
半小時后~
巡視無果的他抱著自己的腿,嘴里還碎碎念。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這房間根本沒有出去的機(jī)會,別說窗戶了,居然連門都沒有…
等等,門!
對,一定是這樣的,雙馬尾男人十分驚喜,急忙拍了拍麻花辮壯漢。
“哎!波霸!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呀!”
波霸納悶的看著他,“你想到什么了?”
“你想想啊,這里沒有窗戶,沒有門,那十有八九就是一間地下室,我們從上面找…”
“別逗了霸波……”
麻花辮波霸點了一支煙,指了指屋頂。
“說了這么多你自己抬頭看看不就行了?”
雙馬尾霸波抬頭,就如波霸所說,屋頂也如墻壁一樣白白一片,他不死心,讓波霸舉著他又找了一遍。
“怎么會這樣,”霸波抱著腿。
波霸吸完最后一口,丟進(jìn)嘴里bia唧bia唧咽了,緩緩說到。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籠子?!?br/>
“嗯?”霸波疑惑的看著波霸
“這間屋子大概是王二炮的某種能力吧,現(xiàn)在我們不過是在夢中罷了,真正的我們說不定還在那個小漂亮的屋子里?!?br/>
霸波一臉見鬼的看著波霸。
“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波霸又拿出了一支煙。
“我是變態(tài),但我不傻,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來,你看。”波霸把手伸進(jìn)褲襠,從褲襠里慢慢拽出了一臺液晶電視………
“我就說是做夢吧……”
波霸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系列連續(xù)劇《旋風(fēng)戚老大和木吉不得不說的故事》
“那怎么辦?”霸波焦急的看著波霸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會直,等著吧,老大會來贖回我們?!辈ò钥粗淑R頭,慢慢脫下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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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們想怎么樣才放人…”
蘿男看著眼前高挑的王二炮,雖然只到王姐腰間,但他絲毫不懼王姐,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兩個家伙應(yīng)該是你最得力的手下吧,卡西利亞斯?”
王姐的表現(xiàn)與在咚咚房間時完全不同,她點起一支女士香煙,左腿搭在右腿上,動作優(yōu)雅嫻熟,加上王姐自身的成熟靚麗,蘿男帶來小弟丙一副呆樣看著王姐。
這,這就是傳說中身為老大勁敵的王二炮嗎?嗬!這也太邪惡了吧,居然擅自吸引我,可惡,我的心是屬于老大的!看我用眼神殺死你!小弟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王二炮且來回掃視…
卡西利亞斯慢慢從兜里抽出手,伸出來了兩個指頭。
“兩箱土豆雷!”
“果然,”王二炮交換了一下雙腿,“你和那個瘋狂的戴夫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連那種恐怖的武器都搞到手了?!?br/>
“哼!”
卡西利亞斯冷哼一聲,“只不過是正常的資源交易罷了,我出錢,他出貨,到你眼里就成不可告人了?果然,陰暗的人想什么都是陰暗的!”
“四箱?!?br/>
王二炮緩緩開口。
“女人!”
卡西利亞斯猛的跳起來說話,這樣他的身高終于可以與王二炮胸口持平。
“你的名字叫貪婪!”
卡西利亞斯一蹦一跳的說到。
出現(xiàn)了!
小弟震驚的看著卡西利亞斯,是,是老大的小跳蛙!
“喲,”王姐俯下身看著,優(yōu)美的曲線勾勒
“小蛤蟆咕嘟,可笑死你奶奶了,就你那一等殘廢的身高?想學(xué)當(dāng)年蛤蟆老頭的絕學(xué),太嫩了吧你,這一跳一跳的根本就沒有那種驚天動地的壓迫感,充其量也就是條海岸上臥沙的塔么魚罷了?!?br/>
王二炮把煙吐在卡西利亞斯的臉上,隨著那那陣煙慢慢散開,屋子里傳來一陣陣玫瑰的香味。
卡西利亞斯大怒,“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三箱,是我的最后底線!”
“好啊,三箱就三箱嘍”王二炮慢條斯理的轉(zhuǎn)身,扭腰離開,旁邊的小弟差點就好了…
“你”卡西利亞斯大怒!
走到門口,王二炮回眸一笑,“黃昏之前把貨送到大鐵棍子精神病院,三炮,放人!”
“好的,大姐,”一個寸頭男子往霸波和波霸臉上各澆了一瓶黃色液體,兩人悠悠醒來…
“有點甜…”波霸吧唧唧嘴說到,抬頭,正好迎上了卡西利亞斯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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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咚咚,快讓姐姐抱抱,可想死姐姐了。”
林咚咚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一旁的王姐正抱著他一頓狂蹭。
屋外傳來敲門聲,“王姐,貨送到了!”
“真快啊,”王二炮撇了撇嘴,摸了摸咚咚的小臉“,咚咚,你先去玩,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嘿嘿!”
咚咚緩緩睜開眼,屋內(nèi)除了他空無一人,瞬間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直奔窗戶!
peng!完美落地
快跑!快跑!
這變態(tài)也太恐怖了吧!咚咚神色慌張的跑向停車場,回想這一天半的經(jīng)歷,簡直是地獄一樣的場景啊,那個王姐,早上盤他,吃飯盤他,昨天晚上被噩夢驚醒發(fā)現(xiàn)王姐還在床邊看著自己留著哈喇子笑……
熟練的打開車門,準(zhǔn)備發(fā)動汽車。
砰!砰!砰!
有人在敲窗戶,是妃紅羽。
“這樣不告而別,不好吧,”妃紅羽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這一天半我經(jīng)歷了什么?”
“哎呀,都是毛毛雨啦,都已經(jīng)待一天半了,明天再走唄,”妃紅羽的手穿過車窗,抓住咚咚的手腕。
“你!”
咚咚猛的掙脫抓著他的手。
“要待你待,我走了,告辭,后會無期?!?br/>
咚咚把妃紅羽探進(jìn)來的身子推出窗外,趕忙發(fā)動汽車。
妃紅羽也不氣惱,笑吟吟的看著他。
一分鐘后…
咚咚焦急的發(fā)動汽車
十分鐘后…
咚咚大喊著發(fā)動汽車
半小時后…
“媽的!”
他看著妃紅羽。
“是你!是你對不對”!咚咚咬牙切齒的看著妃紅羽。
這時,一個穿著藍(lán)白條衣服的少女背著工具箱路過,朝妃紅羽伸出了大拇指。
做好事不留名!
少女遠(yuǎn)去,妃紅羽看著失去生活希望的咚咚,揉了揉他的腦袋。
“別生氣了小冬瓜,放心,我會和王姐好好說的,乖,我這也是幫你嘛,這兩天村外很危險,你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經(jīng)常有人巡邏嗎?”
林咚咚聽了他的話,回想起這兩天確實路上有很多穿著藍(lán)白條衣服的人在溜達(dá)……他還以為精神病院放假了呢。
“乖,明天車修好我們一起走,啊,聽話,姐姐到流星城請你吃好吃的…”
“你這頓還沒請呢!”
咚咚氣憤的看著她。
“好啦好啦,走吧,等王姐回來了,咱們吃好吃的去?!?br/>
“最后一次!”
咚咚深呼出了一口氣,下車獨自走向房屋。
這才對嘛,妃紅羽看著咚咚的背影說到。
“煩死了!”咚咚擺了一下手,快滾快滾。
“嘿嘿,小冬瓜等等我?!?br/>
妃紅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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