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遷也不再等了,轉(zhuǎn)頭對正在一旁津津有味看著黑甲軍士喂馬的張遼說道:“別看了,走吧,過幾天就看得出來了。”
張遼聞言,也轉(zhuǎn)過身來,眼中還是有些懷疑的神色:“主公,這些水真能讓這些瘦馬變得強壯?”
楚遷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意:“我何時騙過你?走吧走吧,過幾天就見分曉了,我現(xiàn)在餓了,我們吃飯去!”
“嘿嘿,今天我讓廚房做了紅燒肉,就我們倆吃!”張遼聞言也不想了,嘿嘿一笑跟個大傻子似的。
......
此時在冀州的一處山上,張遼張角二人正在一個軍營之中議論著。
此時張梁出聲對上方的張角說道:“大哥,現(xiàn)在差不多的地方我們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只有并州的劇陽,我們的人呢根本插不進手,那里的百姓比其他州郡里當官的都富,上次我?guī)蓚€兄弟去,差點被打出來?!?br/>
“并州劇陽?那個鎮(zhèn)北將軍、劇陽候楚遷的地盤?”張角眉頭微微一皺,出聲問道。
“是,就是劇陽候的地方?!睆埩狐c了點頭說道。
“那就算了,這楚遷的鎮(zhèn)北軍也不是好惹的,只要我們舉事他不要瞎摻和就行了?!睆埥菄@了一口氣,對于這個名震北疆大破鮮卑十萬大軍的楚遷和楚遷的鎮(zhèn)北軍,張角還是有些忌憚的。
“嗯,只是二哥一年來也不知道去哪了,也沒個信。”張梁點了點頭,卻又忽然想到了那個髯須大漢張寶,頓時有些納悶。
“唉,二弟他恐怕兇多吉少啊。”聽到張寶一詞,張角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悔恨的目光,若是多安排給張寶一些黃巾力士,張寶可能出事的幾率還會小上一些,但是現(xiàn)在都一年多了還沒又傳來張寶的消息,不用想也是出了事情,雖說張寶武藝高強,但是這天下也不是沒有英雄豪杰,比如那并州的呂布,聽說能單手提起一匹馬。
“呂布?”想到呂布,張角頓時眼角一抽。
“難道是被呂布給殺了?并州!”想到這,張角忽然轉(zhuǎn)過頭對下方的張梁問道。
“三弟,你二哥當初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在哪?”此時張角的鼻息已經(jīng)有些急促了,眼中也有絲絲兇光裸露。
張梁看見張角這幅模樣也是一愣,但是沒有多想,一個地名就被他報了出來:“并州、平陽郡。”
“果然是在并州!那恐怕就是你呂布了!”聽到張梁口中的地名,張角心頭一顫,仿佛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而遠在并州的呂布卻是突然打了個噴嚏!
在不知不覺間呂布卻是為楚遷備了一個大大的黑鍋。
......
在司隸的一處官道上,并州給洛陽運送稅糧的隊伍正在緩緩的朝東方那座巨大的都城前進著。
一面大大的“丁”字大旗,正在隊伍前方,硬著寒風獵獵作響!
三百多個士兵正圍在糧車邊上,警惕的看著四周。
就在此時!
在官道兩旁茂密的草叢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大量的黑衣甲士,徑直的殺向了糧隊。
“殺!”
一時間喊殺聲四起。
而運送著糧草的馬匹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安的踏著蹄子。
“來得好,就等你們了!”運糧隊里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看著這些突如其來的劫匪卻是絲毫都沒有吃驚,反而露出一股貓戲老鼠的樣子。
此人正是楚遷的徒弟,林災!
“兄弟們,抓活的!”林災此時一聲大吼!瞬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沖向了那些撲來的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很多,足足有六百多人,乃是運糧隊守衛(wèi)的兩倍之多,但是此時和運糧隊的戰(zhàn)況卻是令人大跌眼鏡。
只見原本已經(jīng)將糧隊包圍的黑衣甲士在此時卻是被那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運糧隊殺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快點火,把糧食燒了!”此時黑衣人中為首的人看見情況不對,對頓時開始下令,讓身后剩下的兩三百人朝那些糧草放火。
聽見為首的黑衣人這話,其他人紛紛從背后拿出長弓,一片跑一邊點起了火箭,想要將那些糧食點燃!
“想要跑?沒門!”就在此時,在黑衣人后方,一道鴨公般的嗓子響起,只見張讓帶著上千御林軍已經(jīng)是將這一行人的后路死死的擋住了!
“完了,中埋伏了!”此時在這些黑衣人心中,都涌出了一絲絕望!別說燒糧草了,能不能逃回并州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降者不殺!”林災此時也帶人圍了過來,一時間已經(jīng)將這兩百多人包了餃子!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一時間御林軍還有運糧隊都在高聲大喊著,腳步也在慢慢逼近這些黑衣人!
“鏗鏘!”
“我投降!”
“我也投降!”
這時開始有黑衣人頂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將武器拋在地上,然后跪倒在地。
“不準投降,站起來,我們殺出去!”看見越來越多的人投降,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頓時有些慌了,揮起了手中的長劍,直接一劍將身旁一個跪倒在地投降的人給砍死了。
“找死!”林災看見這人竟然如此大膽,手中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長槍往前異條,只是瞬間就刺破了這人的胸膛!
看著首領都死了,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人頓時陳片成片的跪倒了下來。
“呵呵,丁原,你死定了!”林災嘴角揚起一絲奸詐的笑意。
然后隨著張讓的一千御林軍將這些投降的人押向了洛陽城!
......
早在兩天前,林災就持著楚遷的信物來到洛陽,并找到了張讓。
把丁原準備燒糧的事情一說,張讓是欣喜若狂啊!
這件事只要被他給辦下來,這丁原死定了,上供發(fā)霉的稅糧,還在司隸派人行兇,意圖嫁禍給其他人,還想要燒毀糧食,這樁樁件件都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