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坐在椅子上,而瑞貝卡坐在菲爾懷里,身體相依,紅唇相貼,菲爾的手早就不老實的伸進(jìn)了少女的衣服內(nèi),而瑞貝卡只是緊緊的閉上眼睛。
瑞貝卡也環(huán)住瑞貝卡的脖子,如膠似漆的兩人沉迷在這種花瓣一般的情感中,難舍難分,兩人就像是一對戀人一樣,緊緊纏繞在一起。
良久,唇分,瑞貝卡的紅唇更加鮮艷紅潤,菲爾也呼吸加速的離開了那充滿誘惑的唇,菲爾的米黃色衛(wèi)衣也被拉至肩膀,最上面的兩個扣子已然解開。
瑞貝卡的衣服卻更加凌亂至斯,松開的領(lǐng)口,里面的衣物早已被解下,放眼望去兩朵嫣然清晰可見,雖然沒有達(dá)到菲爾的規(guī)模,但是也讓人怦然心動。
菲爾粗喘著呼吸,她雖然是女性軀體,但是腦中還是存在前世那宅男心性,眼前美女橫陳,讓她荷爾蒙加速,再次忍不住悉向瑞貝卡的前胸。
瑞貝卡忍不住抗拒一下,嘴里吐氣如蘭的說道:“姐姐,好壞,我也要摸姐姐的?!?br/>
菲爾剛想要回絕,沒想到這小姑娘的小手已經(jīng)掠到自己胸前,摸索起來。
“喂喂,摸一下就好啦,不要去捏啦…….”但是話未說完,就傳來誘惑的呻吟聲。()
吉爾看到了妹妹留下的線索,但是思妹心切的她,沒有坐在公寓里等,而是選擇去瑞貝卡那里找她,曾經(jīng)去過瑞貝卡那里的吉爾,對于路途十分的熟悉。
穿過幾條大街,吉爾來到了瑞貝卡公寓的樓下,“窗戶是緊緊關(guān)著的,并且窗簾也是緊閉著,吉爾眉頭微微一鎖,然后準(zhǔn)備進(jìn)入樓道。
菲爾入手一陣柔軟,正在溫柔鄉(xiāng)里纏綿的她,突然聽到了一陣門鈴響聲,兩人瞬間一愣,然后快速的分開,畢竟在大廳里,如果對方現(xiàn)在闖入的話,一定是大飽眼福。兩名美貌少女做那種羞人的事情,恐怕就算當(dāng)事人再怎么解釋,也會說不清楚。
兩人如同奸情被撞破一樣,狼狽的站起來,快速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可是作為弱勢一方的瑞貝卡本就衣服散落在地上,急忙想要快點穿上衣服的她,在手忙腳亂之際,又踩在自己的衣服上,導(dǎo)致腳下一滑,于是向前跌倒,瑞貝卡在向前倒的同時,手不由的向前一抓,正好抓到正在低頭系扣子菲爾的衣領(lǐng),嘶的一聲,順著慣性,菲爾的衣領(lǐng)便被撕扯了下來,不巧的是,連帶里面的內(nèi)衣也被撕扯了下來,于是菲爾的胸前的白嫩也暴露在空氣中,然后兩人一擁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屋里由沉悶而傳來一聲重物跌倒的聲響,早在外面等待半天的吉爾立刻警覺起來,她大喊一聲,“瑞貝卡,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難道是有人闖入了瑞貝卡的屋里,正在和瑞貝卡進(jìn)行搏斗,于是吉爾拿出手槍,左手微微護(hù)住眼睛,右手對準(zhǔn)門鎖就是一槍,用足力氣對準(zhǔn)受損的房門就是一腳,年久失修的房門轟然倒地,吉爾急匆匆的闖了進(jìn)來,但是眼前的景象,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瑞貝卡這個小姑娘竟然趴伏在自己的妹妹身上,而且,瑞貝卡的上衣早就不見,如不是還披著一件衛(wèi)衣,就是不著寸縷了。而吉爾很快就發(fā)現(xiàn)瑞貝卡披著的那件衛(wèi)衣十分的眼熟,是菲爾的,自己曾經(jīng)和她一起買過,自己的那件是綠色的。
瑞貝卡身下的菲爾也是胸口暴露著,兩人極其曖昧的靠在一起,瑞貝卡一張小臉緊緊倚在菲爾那兩團(tuán)柔軟之中,雖然妹妹的那里自己也不是沒有看過,但是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鏡頭,吉爾面色一紅,低呼道:“你們…….你們……?”
瑞貝卡羞紅著小臉,連忙慌張的從菲爾身上爬起來,邊起來邊驚慌的說道:“吉爾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比鹭惪求@恐可憐的表情,像極了被丈夫捉奸在床時妻子十分害怕的那種情形,但是作為合謀的對象菲爾卻相對冷靜下來,只是苦笑一聲,遮合住胸前的衣服,她不想解釋,解釋則亂。有的時候過多的解釋只會增添更多的懷疑和麻煩。
吉爾看著一臉無波的妹妹,又狐疑的看了一眼不敢抬頭瞧自己的瑞貝卡,心里一種想法頓時而生,一定是這樣,在聯(lián)想到自己曾和妹妹在浴室,發(fā)生的那些事情,還有妹妹趁機(jī)占自己便宜,(怎么不想想自己占了人家多少便宜),微微生氣,鼓著雙腮,想到,“小色女,竟然還向自己的同事下手?!?br/>
菲爾一看自己姐姐這表情,暗叫不好,不會弄巧成拙吧。
“菲爾,你竟然向瑞貝卡妹妹下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奔獱柋砬楹诨淖吡诉^來,菲爾暗嘆自己躺著中槍,吉爾確實冤枉了妹妹,瑞貝卡偷偷看了一眼剛才還裝作鎮(zhèn)靜的菲爾竟然露出驚恐之色,暗暗舒了口氣,但是終究也忍不住好奇,偷眼瞧了過去。
菲爾更是護(hù)著自己前胸,擺出了防御的姿勢,但是吉爾卻用手輕松卸下了菲爾的手勢,然后用手一盤,就將她那沒遮衣服的手壓在她的背后。然后滿意的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妹妹。
“疼……疼啊…….”房間里傳來少女可憐的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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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老鼠都說了?!眽褲h公路將那傭兵隊長像扔垃圾一樣,拋到了旁邊的石堆。
“你應(yīng)該給他建造一個簡易的墓地,甚至給他刻上墓志銘?!币幻趲r石上刻著東西的男人回過頭冷冷的說道,他渾身上下黑色的作戰(zhàn)服,外面還穿著一件戴著兜帽的黑色短風(fēng)衣,臉上照著黑色的防毒面具,神秘異常。
從巖石上滑下一名士兵,黑色的作戰(zhàn)帽下也是黑色的防毒面具,低頭看了一眼散發(fā)著綠色幽光的手表,然后玩味的說道:“是寫下“死于狼群之手”嗎?如果是這樣,我倒是不介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