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會有這般強大的寶具?一般的人誰能能持有,每一件都足以作為鎮(zhèn)族至寶。”
云溪宗的幾位弟子慨嘆,小不點的底牌太驚人了,關鍵時刻,竟拎出來兩件這般強大的寶具。
他們不知,這兩件骨寶可是徐清風長老送他的。
幾人撿起那條斷臂,取到四株靈藥,一路追了下去,擔心小不點吃虧,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半個時辰后,他們終于沿戰(zhàn)斗痕跡尋到了,此戰(zhàn)已經落幕,地上一片血跡。
凌遠唉聲嘆氣,沒有一點笑容,且悲憤莫名,這讓幾人頓時嚇了一跳,感覺師弟似乎吃大虧了。
“小師弟怎么了?”
“我的寶具……嗚嗚,沒了,毀掉了?!彼謧摹?br/>
“?。 睅兹硕汲粤艘惑@,跟著心疼,無論是骨鏡還是金色的骨剪,都是至寶,價值連城,可以用來鎮(zhèn)守一族,任何一件損壞都是難以估量的損失。
“是寶剪毀掉了,還是那面鏡子?”一位漂亮的師姐輕聲問道,想要安慰。
“都不是?!绷柽h搖頭,從懷中掏出一柄破爛的扇子,銀骨暗淡,已經碎了大半。
“阿噗”
幾人差點吐老血,這小財迷是在心疼戰(zhàn)利品,他們還真以為他自己的寶貝毀掉了呢,令人無言。
銀色生靈伏誅,被金色古剪截斷頸項,頭顱滾落的剎那,又被狻猊寶鏡發(fā)出的雷光將其首級劈成了灰燼。
“歸根結底還是我境界不夠深,必須要盡快突破,不然這次早點解決這頭太古遺種,這件寶具就不會毀掉了。”凌遠憤憤不已
旁邊幾人無言,這個小師弟年歲這么小,修為就已經高的嚇人,還想突破到哪里?他還不到九歲啊,難道就想抗衡老輩人物?!
“這頭太古遺種肯定是血肉寶藥,若是將他的精血熬煉出來,滋養(yǎng)我,肯定能突破到一個嶄新境界,可是我不想吃人形生靈?!绷柽h眉毛微蹙,苦著一張小臉,猶豫不決。
“我可以吃啊”大白開口道
“不行,大白咱們是有素質的,只吃兇獸”凌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以拿去跟人交換。”云溪宗的一位師兄在一旁提醒
“唉,也只能這樣了,不然吃了他,我怕心里產生陰影?!绷柽h無精打采,而后突然抬頭,沖著遠山大聲喊道:“有沒有人要換太古遺種?”
這一嗓子吼出,群山皆顫,許多生靈受驚。
“有,就看你手中的遺種是否足夠好了。”
令人吃驚的是,遠方竟然迅速傳來回應聲。
凌遠當即就立起了眼睛,跳起來,拎起銀色生靈,大步向前走去,烏金鼎出現(xiàn)在其頭頂,金色骨剪隱現(xiàn),他并未大意,在防備著。
翻過一道山嶺,他們見到一大群天才,足足有四十幾人,守護著一輛輦車,閃爍赤色霞光,一看就是寶物。
“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凌遠眸中閃爍神光,止住了腳步。
“咦,是落日國人皇的小女兒,也是我們的師妹!”云溪宗的幾位天才驚喜,認出了那輛輦車。
凌遠恍然,想起了在宗內見到的那輛凰車就是這輛。
輦車赤霞繚繞,附近都是少年天才,守護在周圍,恐怕也只有人皇最疼愛的小女兒才能有令他們如此。
“好一頭太古遺種,我們愿意交換!”對面有人露出驚喜色。
凌遠聞言喜悅,他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吃掉這頭銀色生靈,現(xiàn)在終于有了圓滿的解決辦法。
“你們有什么東西可以拿來交換?”
“稍等,我們要確認下這到底是不是靈族?!币粋€渾身都被黑色斗篷所遮住的神秘人從輦車那里走來,他話語沙啞。
“這是靈族?”云溪宗的幾位師兄變色,他們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禁動容。
靈族為太古遺種,數(shù)量極其稀少,但卻是一個強大到令人顫栗的種族。小師弟所斬殺的這個生靈渾身銀色,應當傳承有王血。
“竟真的是靈族,我們愿意交換?!鄙砼谏放竦娜说挂哺纱啵⑽雌鄄m,很直接的表示需要此生靈。
一群少年天才無不動容,相傳這一族體內具有稀世靈血,只要能淬煉出來就可以助人悟道,端的是奇妙而靈異。
“真是靈族”黑袍蔽體、斗篷罩頭的人向輦車走去,進行稟報。
“好,以那顆紫云心交換?!鼻宕嗟穆曇魝鞒觯绱笾樾≈槁溆癖P,非常動聽。
周圍,四十幾名天才皆動容,而輦車旁有幾人立時反對,覺得這有些不值。
“紫云心非產罕見,同樣為太古遺種,但藥效更霸道,對于突破來說有大用,公主三思。”
“靈血稀少,即便是太古遺種體內也不一定能淬煉出來幾滴,因為這并非血脈傳承,而是靈性的凝聚?!?br/>
不少人勸阻。
然而,赤霞閃爍的輦車中,皇族少女心意已決,在她看來這種可助悟道的靈血比什么都珍貴。
黑霧彌漫的斗篷人走來,手持一尺見方的玉鼎,不再多說什么。向前遞來,倒也痛快,想立刻進行交換。
凌遠自然要看個仔細,畢竟太古遺種稀珍無比,這種交換容不得馬虎。云溪宗的三位師兄與兩位師姐也湊上前觀看。
玉鼎打開,紫氣蒙蒙,不斷流轉,一股清香撲鼻,讓人渾身毛孔舒張,通體舒服無比。
在當中。有一顆人頭大的物體,通體紫色,晶瑩燦爛,宛若美麗的紫鉆,散發(fā)寶輝,漾出芬芳,飄起一縷縷紫霧。
這就是紫云心,來自一頭兇猛的太古遺種,為一顆心臟。但是卻更像是一塊巨大的紫寶石,絢麗而瑰美。
“果然是寶藥,世間罕有!”云溪宗的幾位天才驚嘆
那些天才眼中都露出異樣的光芒,不久前他們可是親自參與了那一戰(zhàn)。斬殺那頭紫云貂,費了極大的心血。
這種兇物雖然沾了一個貂字,但卻歸類為禽。因為它除卻頭部與紫貂相近外,其余各處都是猛禽的特征。展翅擊天,令群雄難敵。
僅這一頭太古遺種而已,就讓這群天才焦頭爛額。若非他們人多,且最后關頭人皇的幼女親自出手,多半會傷亡慘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頭紫云貂的戰(zhàn)力比銀色生靈還要要強,只可惜遇上了一群強者,這才飲恨。
“不錯!”凌遠相當?shù)臐M意,這顆紫色的心臟如其名般,紫氣蒸騰,如云環(huán)繞,沒有血腥味,倒是有一股馨香。
輦車旁,那些天才眼神火熱,盯著那顆心臟,都很不舍,不愿交換。但是沒有辦法,這頭兇禽之所以能夠擊殺,小公主起了最主要的作用。而且這些人有半數(shù)是人皇為小女兒招攬來的,還有半數(shù)是火國的天才,仰慕小公主,這才追隨在其左右。
人皇的女兒表態(tài)后,他們不愿意也沒有辦法。
小不點收好玉鼎,向輦車那里望去,道:“公主師妹,我也是云溪宗的,你怎么不過來見見師兄。”
一群天才發(fā)怔,這個孩子也太大咧咧了,即便是同門,又有幾人敢與人皇的女兒說話,莫不禮敬有加,小心謹慎無比。
即便是云溪宗的五位天才也有些不自然,雖然同在上古凈土修行,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真正與公主交談過,只是遠遠的看到過其背影。
赤霞一閃,輦車那由珠玉穿成的簾子被挑開,邁步走出一個少女,年約十三四歲,額頭飽滿而瑩白,瓜子臉,黛眉彎彎,大眼如水晶般閃亮,有一種靈性的光輝。
她肌膚雪白,雖然還未成年,但身材高挑,不比十六七歲的少女低,高了同齡人一頭,她蓮步款款,柔軟的小蠻腰擺動,如蛇一般,曲線非常優(yōu)美。
她的身材好到極點,雙腿修長而筆直,這樣搖曳走來,曲線起伏,婀娜而動人,令十六七歲的少女都自愧不如。
“小屁孩,你稱呼我什么?”落子曦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揶揄,道:“這么小,也敢占便宜。”
“我比你早入門,理應是你的師兄,再說了我也沒比你小多少。師妹,見到師兄了,還不過過來見禮?!绷柽h老氣橫秋,昂著下巴,對這個異常美麗的少女說道
眾人都是一呆,這小屁孩還真是大刺刺,連公主的便宜都敢占,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咦!”人皇的最寵愛的女兒,大眼波光流轉,美麗而精致的面孔上帶著一絲驚容,盯著凌遠看了又看,道:“難道說真是你?”
聽聞公主這樣一說,眾多天才都一怔,而后盯著凌遠那張臟兮兮的小臉,想要看個仔細。
在不久前的一戰(zhàn)中,凌遠斬殺銀色生靈著實飛了一番功夫,弄的灰頭土臉,還染上了一些血跡,真容都快被遮住了。
“擁有金烏族至寶烏金鼎的那個小孩!”突然,一個人大叫,認出了他。
自從進入這片小世界后,凌遠就恢復了真容,無所畏懼,故此現(xiàn)在仔細辨認,有人認出了。
“天啊,他真是那個倒霉孩子,竟然現(xiàn)身了!”一群人大叫,全都目光火熱,慢慢向前圍攏,想要捉住他。
“你才是倒霉孩子。你們全家都是倒霉孩子?!绷柽h斥道,而后大眼眨動,露出戒備之色,道:“我警告你們,別靠近我,不然將你們都吃掉!”
現(xiàn)在整個天云星,很多人都想抓住凌遠得到烏金鼎,自然也感染了這群天才少年,他們摩拳擦掌,就要一擁而上。
就是人皇最疼愛的女兒也躍躍欲試。大眼發(fā)光,握緊了小拳頭,蓮步搖曳,小腰盈盈一握,姿態(tài)惑人。
她雖然還年幼,但是曲線驚人,近乎完美,此時瑩白俏臉上寫滿了興奮,很想立刻動手,捉住那個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