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北羽,林蒙沒回讓自己撞了個窟窿的小屋,而是順著校道,一路摸向了上次去過的實驗室。
“兩位老師,你們在不在?”人還在實驗室外,林蒙老遠(yuǎn)就嚷嚷了起來,“弟子在外邊讓欺負(fù)了。”
“誰,誰敢欺負(fù)我的寶貝弟子?”兩聲怒吼同時響起,緊跟著嗖地兩聲,兩個老頭兒一下子閃到了林蒙的跟前,一人抓手,一人抬腳,把他上下翻動,摸著瞧著。
林蒙沒料到兩個老頭反應(yīng)這么大,尷尬得咳了咳,“咳,老師,老師,弟子身體沒事,是未婚妻讓搶了?!?br/>
“未婚妻讓搶了?”兩個老頭先是松了口氣,隨而勃然大怒,“誰,是誰搶了你的未婚妻?說出來,老頭兒這就去拆了他的老窩?!?br/>
兩個老頭兒那叫一個怒啊。
這三天,他們打聽出了林蒙的身份、過往。
一開始,他們甚至認(rèn)定了,林蒙就算是敗絮其中的世家公子,也定然會收為弟子。沒想到,林蒙在失去父母,卻還能堅持當(dāng)雜工,用頑強的毅力養(yǎng)活自己。
這樣一個天賦妖孽、品行不錯、毅力無雙的弟子,誰不寶貝?
可哪想,這還沒開始教呢,就有人欺負(fù)上門?要是這寶貝弟子還沒從父母的yin影中走出,又因為未婚妻的事一蹶不振,那整個靈神大陸,豈不是要損失一位偉大的神紋師?
到時候,他們兩個老頭,還怎么揚名立萬,還怎么在神紋界留下史詩的一筆?
這簡直就是要毀他們兩人的未來!
于老頭和吳老頭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他們怎么不像是裝的?
林蒙盯了幾眼兩個老頭兒關(guān)切的樣子,一臉的狐疑。
兩個專門搞研究的老學(xué)究,應(yīng)該沒那么好的演技才對。莫非,他們是真心收我為弟子?
心中想著,林蒙干脆不做隱瞞,把和謝雨沖突的前后一一道來。
兩個老頭聽著,臉se那叫一個jing彩。先怒后喜,喜了又驚,驚了后更是鐵青。
他們沒想到,自己非但沒讓未婚妻的事打擊到,還能有魄力獨面謝家,而不畏懼。更是喜于林蒙不但是個自然神師,同時還是個力量神師。
雙覺醒神師,可不是壹加壹那么簡單。他們要是配上一兩個絕配的血脈天賦,絕對能夠越階挑戰(zhàn)。
這樣的神師天賦,以及妖孽級的神紋悟xing,單單一個拉出來,都得讓南域大勢力爭個頭破血流,何況是兩樣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天才,差點就讓謝家給廢了,他們怎么能不怒?
林蒙可看不透人心。
見兩個老頭兒面se鐵青,還當(dāng)他們是不想得罪謝家,急忙低了低頭,略帶委屈道,“老師,弟子是迫不得已,才動的手。你們要是覺得麻煩了,弟子可以收拾東西,出去避一避?!?br/>
“放屁?!庇诤F瓶诖罅R,“你揍得好,要是老頭兒在場,還不把他的五肢給廢掉?!?br/>
“于老頭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眳呛嚼浜吡寺暎D(zhuǎn)而道,“放心,我們立馬給你討個說法。”
林蒙愣了。
兩個老頭這就擔(dān)下了他的麻煩,不二話,不思考?
很快,林蒙的疑惑得到了解釋。
于海xing格風(fēng)風(fēng)火火,說行動便行動。他喚來同樣怒火沖沖的凌天,怒聲道,“小凌子,你親自去一趟謝家,跟他們說林兒是我們兩個糟老頭共同的弟子,他們要是敢找林兒的麻煩,我們兩個老頭兒就拆了他一家?!?br/>
“老師,這……”凌天一臉為難,yu言又止。
林蒙以為是老頭兒的話太過霸氣,凌天不敢說。沒想到,凌天更霸氣,“這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師弟可是吃了老大的苦頭,他們不交出點東西來,說不過去啊?!?br/>
“嗯,沒錯。”吳航最是沉穩(wěn),他道,“你就說,他們的子弟欺負(fù)了我們兩個糟老頭的弟子,該怎么做,他們自己看著辦?!?br/>
凌天得令,邊幅也不修一修,就屁顛屁顛滾了出去。
一到謝家,他連大門都不進,直接站在街上,大喝出了兩個老頭的話。末了,他饒了饒頭,又加了一句,“你們那個叫謝雨的小屁孩以后給老子小心點,讓老子碰上,一巴掌拍死他。”
謝家還以為有人鬧事,老管家謝東親自帶著十多個護衛(wèi)跑出來。然后,那些護衛(wèi)就見著老管家點頭哈腰,一邊賠笑說是,一邊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凌天。
又過了一會,兩輛馬車在老管家和幾個護衛(wèi)的護送下,從謝家駛出,一路穿過臨淵城zhongyang大道、北羽商道,駛到了林蒙的眼前。
這時候的林蒙,正“坐在”一張固定的鐵椅上,挺著自己的“寶貝兒”,喘著粗氣,默默讀著本“神紋基礎(chǔ)”。但他的視線,明顯是不在書上,而是飄向了身側(cè)。
在那里,杵著個少女。
她約莫十五六歲。身著白絨短裙,露著修長的雙腿。那黑se柔發(fā)綁成個小辮子,隨著動作一搖一晃,再搭混著含苞待放的嬌小身體,饒是靈動活潑。
少女半彎著腰,大眼睛巴眨著,很是嬌憨地發(fā)著嗲音,“檸檬啊,你說師姐這里大不大?要不,師姐讓你摸摸看?聽姐妹們說,這里常摸的話,會變大得很大?!?br/>
“噗呲”
林蒙的鼻血,又一次噴了出來。
他在心里,把兩個老頭狠狠地咒了一遍,又狠狠揍了一遍。從凌天走后,他就讓兩個老頭子拉著喝了一大堆調(diào)養(yǎng)品,最后又讓灌了瓶“小雞茁壯”,以及一瓶緩解身體本能的“小雞快跑”。
然后,然后讓綁在了這張椅子上,逼他看書。
這還沒完,吳老頭又特意回了趟家,把他的孫女,林蒙面前這個看似清純無比的“師姐”調(diào)過來,陪林蒙玩耍。
還美其名曰是怕沒有同齡的孩子陪著,他一個人少年人會無聊寂寞。
寂寞你個老不羞的。“小弟”是寂寞了,可你們倒是給我松綁,讓我好好解解乏啊。
林蒙扭頭不去看吳忻兒,滿懷哀怨。
這就是美女鍛煉法?
他總算是體會到那時候,凌天為何會因為多了個師弟,高興得一蹦三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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