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病態(tài)的想法。”昏晨垂眸,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可是大人,就我所知,大人你似乎并沒有和那個默默無聞的女人又什么牽扯。”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夏耀軒斜了昏晨一眼,站起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懶的和你說了,我打算去南蕭基地找她去,你呢,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和我一起還是呆在這處理文件?”
“和你一起去。”昏晨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接著盤坐在了桌前仰頭看著夏耀軒淡淡道。
“嗯?少見。”夏耀軒低頭俯視著昏晨溫和的笑了一聲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待在房間里默默處理文件的么?”
“只是難得的有些好奇罷了?!被璩科鹕韽囊慌缘霓k公桌上拿起了一頂純白色的面具戴在了臉上,悶悶的聲音從面具下淡淡傳來,完全聽不清楚他話語中的情感,“一個能讓大人你如此著迷的人,就是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夏耀軒看著已經(jīng)戴上了面具的昏晨,挑眉轉過了身,幾步就走往了另一個房間很快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隨你吧,不過,你的好奇心可別越界?!?br/>
……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窗前睡著著的少女睫毛微動,接著緩緩的睜了開來。
季月堯微微抬手擋去了那耀眼的光芒坐了起來,眨了下眼睛,腦海中有片刻的呆愣。
臉上一片冰涼,她抬手抹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淚水。
心里悶悶的……她這是在夢里哭了嗎?
夢里?對了。季月堯抬眼看向了窗戶外面,窗外陽光很是燦爛,充滿著溫暖的氣息,可是此時即使再溫暖的氣息也溫暖不了季月堯已經(jīng)冰冷了的心。
原來,她早就是個已死之人了。
那現(xiàn)在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煩躁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季月堯下意識的不去考慮這個問題。她咬牙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繃帶,沉默了片刻后站在地上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
這是哪里?她明明記得……記得她用異能吸走了整個熔漿,接著又被黑洞攝取力量的反噬使身體崩潰暈了過去,醒過來怎么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竹木現(xiàn)在又在哪里,他直接受到了那個熔漿怪物的攻擊,本來身體就虛弱,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季月堯扶著床想往門口走去,卻不想她全身上下根本就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費勁了半天還是沒走出一步。
“你醒了?”正在季月堯糾結的時候們突然被推開了,緊接著走進來了一個少年。那少年有著一頭淡藍色的頭發(fā),眼睛也泛著湛藍的色彩,在他那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那雙眼睛更顯得湛藍。
“……天空?”季月堯愣了下帶著疑問的出聲道,眼前這個少年根她遇到的那個蛛系異禽幾乎一模一樣,在這一瞬間她是真的認為眼前的少年就是天空。
“我是海。”少年的眼底閃過了一道昏暗的光芒,他搖搖頭,看了眼季月堯后微微別過了眼,“是你所說的天空的弟弟。”
“你是它弟弟?”季月堯皺眉,那眼前的人就是一個異人了?天空說它是超強系的直系子嗣,那眼前的這個少年也應該是個超強系異人了。
不過既然在這里看見了天空的弟弟,那么也就是說她成功的找到了天空的家?她還記著當時因為自己無能而絕望的感覺,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真的讓她到了這里。
抬手習慣性的覆上了口袋想取出天空,卻不想一摸除了繃帶什么都沒有摸到,她這才意識到不對,低頭看去直接一下子木了。
此時的她不著寸縷,渾身上下雖然纏滿了繃帶,但是有些不該看的地方……確實還暴露在空氣里。
“……”季月堯抬眼看著已經(jīng)別過眼去的海,忽然發(fā)現(xiàn)遮家伙果然和他哥哥不一樣,天空那可是一個調皮搗蛋各種污的存在。
淡定卻也飛速的把身后的杯子卷了過來,季月堯兩下就包住了自己,然后微微有些皺眉的道,“可以給我一件衣服嗎?”
“可以。”海點頭,接著飛速的從身旁取出了一件白袍抵了過去。
季月堯無語,這原來他一直把衣服帶在身上啊。
季月堯接過衣服兩下就套在了身上,接著活動了一下坦然的看著海道,“我的伙伴現(xiàn)在在哪里?”
“和你一起來的那個人類嗎?”海出聲道。
季月堯垂眸,“沒錯,還有天空也是我的伙伴?!?br/>
“你把哥哥也當成了你的伙伴?”??粗驹聢蚱讼骂^,“難怪你愿意帶著它回家,遮點我的家人也非常的感謝你?!?br/>
“這個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本來就要履行的責任?!奔驹聢蜓鄣子行鋈?,天空是因為她的無能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她本來就該負起這個責任,“竹木……和我一起的那個人類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受到了炎的重擊,身體里的所有器官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不過我們這里可以治愈他,作為回報我們會全力治愈他,你不用太擔心。”海平淡的敘述著,話里話外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那太感謝你們了!”季月堯原本聽見海的前半句的時候整個心都提了起來,還好后面海又給了她希望。
“你現(xiàn)在可以移動嗎,我要帶你去見我的父親和母親?!焙|c頭,然伸手摸向了季月堯的傷口,想檢查一下她恢復的怎么樣了。
季月堯身體突然被他這么一碰只覺得一股徹骨的涼意順著肌膚滲透進了皮膚,她心下一跳,微微側身就閃開了,“你做什么,好冰?!?br/>
“我想檢查一下你的傷口?!焙0櫭?。
“……”好吧,季月堯有些尷尬,“抱歉,只是你突然碰我我有些不習慣罷了?!?br/>
不習慣?海不解,當時他給季月堯往全身包扎繃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她全身都碰了個遍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