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回到旅店中,取出九龍護魂戒中幾顆療傷丹藥吞下療傷,這些丹藥都是當ri從吳長風和吳天應身上的儲物戒指中所得。
羅士元本來還在焦急的等待,見陸晨安然無恙的回來,驚喜道:“陸公子竟真憑一己之力,將那兩位混元境后期擊退了?”按照他的思維,能夠將混元境后期強者擊退,已經是萬幸了。
“不是擊退,而是將他們留下了。”陸晨淡笑著,同時運功療傷。
羅士元這次是徹底被驚呆了,一個混元境中期竟然一舉挑翻兩個混元境后期,這恐怕也只有一些品級宗門的jing英弟子才可辦得到吧。
不過對此,羅士元自然是有喜無憂,自決定跟隨陸晨進入宗門后,他們的命運便連接在了一起,陸晨的實力越高,對他們自然有更大的好處。
“好了,我要先運功療傷。”陸晨閉眼道。
羅士元也不敢打擾,輕聲走出房去。
一個時辰后,陸晨將體內傷勢治愈的七七八八了。
再次將羅士元喚進來,陸晨微笑道:“羅大哥,我有件事要麻煩你,幫我送一封信到青天劍派?!?br/>
“可是我們不是還有三天就要到青天劍派了嗎?為何還要送信多此一舉?”羅士元疑惑道。
“這封信是非送不可的,你只要負責讓這封信安全到達即可。”陸晨神秘一笑,隨即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本功法秘籍,道:“這本中階靈級功法養(yǎng)天功給兄弟們修煉吧,讓他們快速提升實力,另外這本高階靈級功法純陽訣是給你的,你也要好好修煉?!边@兩本秘籍自然也是在吳長風的儲物戒指中得到,陸晨觀看研究之后,挑了這兩本最優(yōu)質的功法。
羅士元激動的接過這兩本秘籍,想想他目前見過最高級的也就低階靈級功法,沒想到陸晨一出手就是一本中階靈級和高階靈級,怎讓他不激動。
“好的,我立即去辦?!绷_士元興沖沖的道。
……
三ri后。
天云仙山位于天刀國東北方向,是一座地形廣博的福地靈脈,靈氣充足,適合修行之人居住修煉。
仙山上有大小門派近幾十個,但是勢力最為強大的則要數有‘三派二宗一門一堂’之稱的七大下位宗門,其他的都是沒有品級的小門派。
青天劍派正是七大下位宗門之一,位于天云仙山比較靠近靈氣集中的幾座山峰處。
仙霧纏繞的主峰青天峰上,青天殿內。
青天劍派第三代掌門丁全中此刻正與劍派內其他三位峰主商議著事情。
丁全中是個面容剛毅的冷峻中年男子,只見他眉頭緊皺,威嚴道:“諸位峰主,對于此事如何看待?”
無上峰峰主是一個身形壯碩的髯須大漢潘巖峰,脾氣火爆,怒道:“哼!這小子恁的囂張,就算他是陸老掌門的孫子,也不能如此口出狂言,陸老掌門創(chuàng)派不易,豈能如此交給這樣的小輩!”
坐在其旁邊的是個身形微胖的八字須男子,正是天化峰峰主邵千里,瞇起雙眼道:“潘峰主說的不錯,這小子何德何能?雖然丁老掌門曾說過,若是有陸老掌門的優(yōu)秀后輩前來,可將掌門之位交還于他,可現在仍是個未知數,可不能如此草率?!?br/>
最后一位則是體態(tài)雍容的美婦,名為徐珍珠,她緊閉香唇,一直沒有發(fā)表意見。
幾人討論的正是關于一封信的事,這封信非常簡單,只有十個字。
“七ri之后,接手青天劍派!”
落款陸晨!
正是這封短短十字的信令在場的青天劍派高層震怒了,尤其對于掌門丁全中來說,這是赤條條的逼宮奪權??!
丁全中將威嚴的目光收了回來,苦笑道:“我同諸位的想法一樣,我丁某人也不是貪圖權位之人,只不過老掌門曾交代,若是陸老掌門的后代前來,必須全心全意待之,如果是個可以培養(yǎng)的好苗子,必須全力輔佐其壯大我青天劍派。”
潘巖峰道:“話雖如此,但是此子的情況,我們一概不知,再說從其送這封信的行為來看,此子定是桀驁狂徒,由他帶領我們青天劍派,只會招致滅頂之災?!?br/>
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美婦徐珍珠,這時開口道:“這倒不見得,口氣狂妄說明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能開創(chuàng)新的局面,當年陸老掌門可也是狂傲至極的人物,你敢說他是桀驁狂徒嗎?再說,我認為這封信倒不是這陸晨的挑釁和傲慢,而是他想表達一種決心。”
“決心?”另兩位峰主疑惑起來,而丁全中也思考起徐珍珠話里的意思。
“不錯,就是一種決心,那就是勢必將我們青天劍派發(fā)揚光大的決心!”徐珍珠肯定道。
“哼!徐峰主你又沒見過此子,又怎知道?”邵千里不屑譏笑道。
“陸老掌門的后代怎會是平庸之輩!”徐珍珠爭辯道。
“好了!你們先不要吵了!”見兩人爭論不休,丁全中打斷道,“其實,老掌門也曾交代,若是有機會,可以先給陸晨一次考驗,以此作為判斷,是否可以作為培養(yǎng)對象?!?br/>
“什么考驗?”另外三人異口同聲道。
“我已經讓元讓在山門下結下百劍靈陣!”丁全中道。
“什么!竟然是百劍靈陣!”徐珍珠心底一陣驚呼,對于百劍靈陣,她心知肚明,上百位的混元境實力弟子組成的劍陣,威力豈會弱?。筷懗坑帜軌蛲ㄟ^呢?
……
仙山一處仙霧飄渺的山峰處,一條幾乎與四周山體融為一體的身影微微一動,若不是這一動,恐怕任何人看到此處都不會發(fā)現竟然有個人在這里。
這是一位老者,面容雖然蒼老,卻絲毫沒有行將就木的感覺,反而非常的充滿生命力,而其身體飄忽不定,仿佛隨時會被山風吹倒,但是卻無比堅固的矗立在那里,仿佛從亙古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一般。
老者雙目微微張開,兩道虛電在空氣中一閃而過,旋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似在自說自話道:“青天老哥,你的后代終于來了,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