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把父女倆的言行看在眼里,表情各不相同。
楚亦不禁心態(tài)于時苒起來,而任以秦眼底說不出是什么神色,幾次想看口都忍住了,另一個男人則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這根本沒什么大不了。
“羅夜,你看他這樣,還有辦法么?”任以秦終于開口,話卻是對身邊的男人說的。
柳羅夜笑了,“你居然要救于京山,我沒聽錯吧?而且這個,呂錦成更在行吧?”那可是殺人救人都拿手的男人。
任以秦皺眉,“他不會答應?!眳五\成除了他和楚亦之外,幾乎從來不會親自動手救人,能指點一二已經是破天荒了。
“你知道,我對醫(yī)藥什么的,一竅不通!”
柳羅夜無奈地聳了聳肩。
任以秦斜了柳羅夜一眼,“反正你得幫我。你不懂,就交給你下面的人辦?!?br/>
柳羅夜有些無奈“你現(xiàn)在這樣子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不給就鬧?!?br/>
任以秦對柳羅夜的比方不以為忤,“隨便像什么反正你得幫我?!?br/>
于時苒不知道任以秦對柳羅夜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在演戲,父親能成為這樣,跟他們一定脫不了關系??!
柳羅夜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當然不會幫她,可任以秦的面子必須賣。只是,他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為難之處。
“我?guī)湍闶菦]什么問題,但是,萬一你性子一變,想法也變了,回過頭來怪我,我不就費力不討好了?”
柳羅夜的擔憂當然很有道理,但任以秦急了,瞪著,“別忘了你是先認識的他還是先認識的我!”
“好好?!绷_夜投降,和這樣的任以秦溝通困難,“我答應幫你,但不見得能真的徹底戒掉,你知道,吸毒的人,對毒品特別敏感,看見那些東西都會產生*。而陌老先生……他身上注射的毒品量大藥力強,能不能戒得掉,還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捱住?!?br/>
“可以的,可以的。我會親自看住爸爸!”
于時苒接過話茬,道。
柳羅夜看向于時苒,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跟著。于小姐信得過的話,就安心的把你父親交給我,如果信不過的話,那么,爭得任以秦同意之后,你和你爸爸一起回去吧?!?br/>
于時苒被他這么一說,反而沒了主意,只訥訥問,“為什么我不能跟著?”
柳羅夜笑,“我要給你父親戒毒,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尤其是對這種中毒已經很深的人。而我們的戒毒手段,只能在我的基地進行,既然是我們秦氏的基地,當然不能讓人輕易進入。于小姐,選擇權在你手里,你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話說在前頭,看你父親這狀態(tài),再晚兩個月,神仙也沒辦法了?!?br/>
于時苒已經恨極了所謂選擇,每次他們都做出一副選擇權給你的姿態(tài),可實際上,她根本就別無選擇。
“好。”于時苒寧點頭答應,于京山卻突然大聲道,“不要,我不戒毒!”
他驚恐的拒絕,轉身就跑。
于時苒吃了一驚,趕緊追出去。
“我去看看?!背嗉壍内s緊追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任以秦和柳羅夜兩個。
柳羅夜在任以秦旁邊坐下,“你真打算給那老頭兒戒毒?”
“當然?!?br/>
任以秦凝視著墻上的相框,回答。
柳羅夜突然扭頭看定他,“你現(xiàn)在是不是任以秦?”
任以秦笑了一下,“是誰有什么關系?”還不是一樣地必須這么活下去。
柳羅夜輕笑,“什么時候清醒的?”
“今天上午。”
任以秦習慣性地摸煙,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是休閑裝,根本沒帶煙。而且,這衣服的顏色他也很討厭,這種暖色調的衣服,穿在身上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每次突然清醒過來,都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苦惱吧?”
“以前是,這次倒沒有?!比我郧乜吭谝巫由稀?br/>
“所以,你就繼續(xù)裝成另一個自己的模樣來騙人,真有你的。從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種心情?!绷_夜掏出煙遞給他,又給自己抽了一支點上。“你不會真的看上那小丫頭吧?你以前的行事作風可不是這樣的。”
“這世上的女人還沒死絕吧?我會看上她?真是笑話。”任以秦冷笑,整張臉都變得又凌厲又猙獰。
現(xiàn)在的他恨不得掐死于時苒
柳羅夜凝視他半晌,“你剛才說要給于京山頭戒毒,真的假的?”
“真的。”
“為什么?”
“先讓他痛苦一陣子?!比我郧貜椓藦棢熁?。
這話惹來柳羅夜好一陣悶笑,“哎呀呀,我覺得你問題很大啊,之前喜歡別人的要死,身子把肚子里的孩子都整死了,現(xiàn)在別人被賀家嫌棄了,你又這么絕情的否認了,我要是于時苒我也夠傷心的。
說不喜歡別人,卻對于京山這件事變得這么寬恕,,留于京山的命還留現(xiàn)在,還把他的女兒圈養(yǎng)起來,這樣一想啊,我感覺你真的很矛盾?!?br/>
柳羅夜的話惹來任以秦一記眼刀,“難道你就沒做過,是沒有圈養(yǎng)住,跑了吧?”
說道自己,柳羅夜臉色一沉,狠狠吸了一口,“我遲早把她抓回來!”
兩人都沒再開口,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
兩個男人對著煙灰缸吸煙的情景,看上去又滑稽,又落寞。
于時苒追著父親出來,跟了沒多久,就跟丟了。莊園面積大,像個迷宮一樣,建筑物的空檔里搭了許多花架。
花架交錯,她迷了方向,別說找父親的蹤影,就連來時走過的路,都找不到了。
楚亦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于時苒在花架之間亂轉,正想出去找她,任以秦卻朝著手進來了。
任以秦已經換了衣服,一身服帖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衣打著黑白格條紋領帶。把他整個人襯得強勢又優(yōu)雅。
楚亦一看,立刻意識到他家老大不藥而愈了。
心里高興的同時,又有點悵然,他其實不討厭老大的另一重人格,只是另一重人格總是排斥著他讓他覺得很郁悶,這次好不容有有轉機了,老大突然又好起來了。
這種突然的轉變,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這讓他不免想到在小鎮(zhèn)上,他等著老大掃墓的那天。那天他在下面足足等了兩個鐘頭都沒見任以秦下來,他覺得不對,飛奔上山,結果看到的是老大縮在墓碑前,瑟縮又恐懼的姿態(tài),看得他心都揪成一團。
他知道,每次老大出現(xiàn)那種狀況的時候,就意味著老大病發(fā)了。果然,他把任以秦帶回去之后,一覺醒來,任以秦已經變成另一重性格。
呂錦成和他為了不讓任以秦有雙重人格的消息被散布出去,只能把任以秦安置在醫(yī)院里,隔絕治療,而這期間帝豪集團的一切事物,都由呂錦成代為處理。
可他們沒想到的時候,任以秦的另一重人格,也像人一樣在正常成長著,發(fā)病次數(shù)越多,那重人格的智力思維也會隨著發(fā)病次數(shù)而變得越成熟。
這種罕見的人格分裂病癥呂錦成也倍感無措。
為了封鎖消息,他們付出了很多努力,以前因為任以秦的另一重人格和十歲之前的孩子沒什么差別,所以,要看住任以秦是很容易的事情,可現(xiàn)在任以秦的另一重人格,能和他們斗腦子了,也會分析事物,做出判斷決斷,他們要再看住他就變得很困難。
所以,任以秦跳窗跑了,碰上了于時苒……任以秦雙重人格的消息很快會被傳開吧?
“老大……”楚亦讓開路。
任以秦點了點頭,目光朝監(jiān)視屏上看了一眼,“馬上把她帶過來。另外,安排人手幫邵東玨找這個女人?!?br/>
說著拿出照片遞給楚亦。
楚亦看了眼,把照片收好,“我馬上去辦?!?br/>
于時苒被帶到任以秦面前,任以秦不聲不響地坐在陽臺上,輕輕攪動著咖啡也不理會她。
她不客氣地坐在任以秦對面,臉上多了份憤怒,她捏緊拳頭,“是你對不對,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爸爸?!?br/>
她爸爸染上毒癮和任以秦一定有關系,于時苒說出來時有些失控,連聲音都提高幾倍。
任以秦倒是愣了一下,然后給她個大笑臉,“我聽楚亦說,是因為你爸爸在牢房里所有人欺負,后來被人拿來做實驗,注射了大量藥物,才導致毒癮的,來這里之前他已經有了毒癮?!?br/>
于時苒才不信他說的話,可以想到另一個任以秦不會說謊,她也有氣不可發(fā)!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