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警官顯然深諳此道,在喊了一聲之后,就開始不停歇地敲門。
小吳顯然被瞿警官的敲門聲嚇得不輕,或許是覺得瞿警官的做法太過擾民,在這樣下去,肯定是要被投訴的,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小吳說道:“會不會真的不在家?”
誰知道,小吳的話剛落,屋內(nèi)就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誰呀,大白天的打擾別人睡覺,來找揍來了是吧?”
緊接著,是門從里面被打開的聲音,一個男人,穿著褲衩,背心,邋里邋遢的模樣出現(xiàn)在門口。
“你就是鄭輝吧?”瞿警官往著屋里面走進去。
鄭輝一見是穿著警服的警察,剛剛那流里流氣,氣焰囂張的模樣頓時收斂的干干凈凈,賠上了一張笑臉:“喲,原來是警官先生啊,您也不早說,您要是早說,我能讓您在門外等這么久嗎?”
“快快快,里面請。”鄭輝正迎著瞿警官往里面走,就看見一起進門的荀傾,頓時拉了臉,攔在荀傾的面前:“我這里不歡迎你,你害死我的女兒,現(xiàn)在還有臉來我這里?信不信我現(xiàn)在叫上一聲,大家都能湊過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你?”
“鄭輝,消停點,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你的老婆何蘭在不在,我有事要問。”瞿警官哪里能讓人如此辱罵荀傾,當即開口說道。
見是瞿警官開口說話,鄭輝到是沒有執(zhí)意要將荀傾趕出家門,他點點頭:“我老婆在呢,您等會兒,我這就去叫?!?br/>
沒一會兒的時間,何蘭就跟著鄭輝一同走了出來,幾個人都坐了下來,瞿警官這才開始問話:“根據(jù)你們的鄰居所說,你們經(jīng)常會有打罵孩子的情況?”
“打罵孩子?怎,怎么會呢?我們不打孩子的?!焙翁m忙搖頭否認,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有。
小吳記筆錄,荀傾在一旁看著,眸子清澈,眉眼平靜。
“這都是根據(jù)你們的鄰居所說,何蘭,你確定不說實話嗎?如果你們不愿意簡單地處理事情,想要復(fù)雜一些,也不是不可以,證人,證詞我手里都有?!宾木俸谥?,一臉的嚴肅認真,有幾分莊嚴肅穆的樣子。
這模樣嚇唬嚇唬犯人或者嫌疑人都是非常管用的,尤其是像何蘭這樣本來就心虛的人,隨便詐一詐,馬上就招了。
何蘭見瞿警官這么嚇人,而且還有證人跟證詞,也不敢說謊了:“有的時候孩子不聽話,我們確實會動手教育,老話都說棒棍底下出孝子,我們也是為了教育孩子……”
“根據(jù)證人所提供的,好像并不僅僅是為了教育而打孩子,很大成分,有泄憤的因素?!宾木僬f著看向鄭輝說道:“聽說你挺喜歡喝酒的?”
鄭輝原本想要否認,但想到自己跟朋友出去喝酒,醉了回到家里到頭就睡,一直到現(xiàn)在,身上肯定有酒臭味,如果抵賴只會顯的心虛,他索性點了點頭:“平時喜歡小酌幾杯?!?br/>
“你昨天晚上喝了一整夜,到今天凌晨才回家,這是小酌嗎?”瞿警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