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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之后,常嘯等人也已經(jīng)抵達了衡陽城。不過他們就沒那么好命了,沒有人迎接。只有余昆找了個腿腳還算健全跑的快的小兵出去給他們帶了一下路。
看到軍營里這幫歪瓜裂棗后兩人也無語了。沒辦法,見過差的,沒見過這么差的。
燕紅綾氣的連連拍桌子:“我看呀,那顏向飛就是故意這么做的。還有那個越長云尊為皇子,怎么將你送到這種龍?zhí)痘⒀ㄒ话愕牡胤?!真是太氣人了。?br/>
古然也輕聲說:“好壞姑且不論。按楚寒律例,一城之城衛(wèi)約在五千人。但,這里最多只有五百人。”
古然還有一句話沒說,這五百個人里面除去殘廢的,剩下還算是個人樣的差不多也就是兩三百個人!
余昆頭疼了一會,才問道:“現(xiàn)在最關鍵的不是人從哪里來,而是這些人怎么辦!練兵這種事……你們有人會嗎?”
沈浩立刻搖頭。
余昆再看其他人,估計也是沒辦法了。這種事情,燕紅綾和古然兩個人當然就更不會了。至于余昆自己……余昆很想說他從小到大連個掃地小組長都沒當過,現(xiàn)在來這領兵?放他娘的屁!
余昆一拍大腿:“沒辦法了。我只好先花錢雇……”
話音未落,常嘯忽的說道:“我會。”
余昆不由得愕然:“我還以為你的腦子都轉(zhuǎn)換成天賦用來練武了呢。怎么還會這種事情?”
常嘯倒是冷哼起來:“別忘了,我們常家可是忠烈之后。我家先祖常子云就是領過兵,大破妖族殺他個七進七出的高手。我自幼除了武道,自然也學過領兵為將的兵書。諸多兵法也略有涉獵?!?br/>
余昆一拍大腿:“得,那就先麻煩你了。當務之急不是缺人,是先把這幫歪瓜裂棗收拾明白了!我猜測顏向飛不會就此罷休。這其中必然還有他的后手。我非得來個殺一儆百不可!”
“練兵的事情暫且交給常嘯。沈浩,沈兄,麻煩你一件事情,你替我跑一趟青云幫。青云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你跟他們講,好男兒就該當兵去,當兵就該打仗去!軍餉什么的你看著辦,別來問我……”
沈浩翻了翻軍中的賬本,頭疼道:“你是在逗我吧?這賬面上的錢財物資,頂多就夠養(yǎng)兩三百人的。你還真打算拉來幾千人啊?要發(fā)軍餉就要花錢,別告訴我你自己拿錢!”
余昆笑了。
“自己花錢,為什么不行?養(yǎng)兵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保家衛(wèi)國花點錢有什么不行的?我一個武者要錢有什么用,睡覺無外乎也就是一張床的地方。與其我自己留著,不如給這些真正流血犧牲的人?!?br/>
這話一出口,倒是說的燕紅綾、古然兩人異彩連連。燕紅綾也就罷了,但古然是平江王府的人,平江王古昊穹家里就沒少養(yǎng)兵,她自然深知這一切。
沈浩嘆了口氣,拱了拱手轉(zhuǎn)身離去。不過沈浩才走了兩步卻又被余昆叫住。
“等會,我給你個東西!”
余昆拿出官印,從其中剝離了一部分國運之力。這部分國運之力便形成了另一塊小型的官印。
身在異界,余昆已經(jīng)很清楚一件事情了。異界的官和前世的官是不一樣的。這里的官也是一種修為。官的力量就是來自國運!皇帝冊封官職也不是隨便冊封的,是要從他玉璽里分出國運才行的。
所以別看余昆上交一艘空行飛舟卻只換了個六品官很虧,實際上是很賺的。因為余昆平白用一艘他不需要的小船換來了一大批國運!
而現(xiàn)在,余昆便是剝離了一部分國運,制造了一枚小官印給沈浩。
余昆說道:“有了官印,只要還在楚寒國范圍內(nèi),無論離著多遠都能互相聯(lián)絡。有什么事情隨時通知我!”
沈浩點了點頭,手持官印匆匆離去。
余昆在軍營里做事情,這一切的消息卻都被人秘密的傳遞到了外面。顏向飛得知這一切卻只是冷笑。
“那賬面上我只不過是留下了一丁點物資,憑借這些東西他想支撐起一座城衛(wèi)大營?根本不可能的。待到幾個月后妖族攻城,我領親衛(wèi)大營立下功勞,他的城衛(wèi)卻死傷慘重。到時候革職查辦都是輕的,定然叫他落得一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顏向飛得意大笑:“區(qū)區(qū)一個武者,怎么可能懂得為官之道!想在朝廷上混,他還嫩著呢!”
身旁的手下也連忙拱手行禮,笑道:“恭喜書君殿下,為右相大人掃除一個障礙!”
一尊幕僚小心翼翼問道:“殿下,萬一此人頗有膽識,肯自己出錢練兵招人,又當如何?他若是收攏了這么多人,有軍權(quán)在手,那就恐怖無比了!”
“哈哈哈……”顏向飛笑道:“就算他肯自己出錢練兵也沒有用。那些人之中的什長、百長等都是我的人,到時候來個陰奉陽違,看他有什么辦法!”
“最要緊的是,那群劣兵一個個不服管教,哪怕是天王老子都敢上去踢兩腳。他遠道而來無根無底,拿什么去統(tǒng)攝大營!到時候難免要被人架空,分身乏術。無暇修煉!我這段時間就可以借助國運之力閉關修煉,突破境界,還要讓書道修為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就可以輕易將他斬殺了!”
眾人一聽,頓時心悅誠服,連忙拱手拜服:“書君殿下果然是神機妙算!小的佩服!”
……
……
顏向飛要做什么,余昆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雖然余昆哪里都沒去,但實際上早已借助巨鯤的雙眼將整個軍營看的通透。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什么人勾結(jié)顏向飛,余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說常嘯倒也真有幾分練兵的本事,可惜手下人不聽話,一個個陰奉陽違,偏偏這幾百號人又都是歪瓜裂棗,把個常嘯一天天累的跟三孫子一樣也毫無辦法。
不過余昆卻始終隱忍不發(fā)。任憑這一切消息傳遞到顏向飛而空。直到沈浩那邊通過官印傳來信息,告訴余昆他已經(jīng)帶著一些人回來,余昆這才猛然起身。
“總算是來了。這種事情也想害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看老子如何破了你這個局!”
余昆悠悠轉(zhuǎn)身,看著古然兩人,笑道:“兩位夫人可愿意隨我去看一場好戲?”
古然盈盈起身,燕紅綾不由得笑問:“看什么戲?”
“年度大戲。狗頭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