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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旗木臨也的意識尚且清醒的話,肯定會驚訝于水戶臉上的仙人臉譜。
因為那和初代目火影的仙人臉譜,竟然是完全的一致!
“久違了……”
水戶把手甚至腦后,握住了固定發(fā)型的發(fā)簪。
爾后,緩緩地拔出。
失去固定物的頭發(fā)柔順地散開,直接披灑至臀部,在微風(fēng)中輕輕地搖擺。
倏地一聲。
發(fā)簪被水戶甩出,深深地沒入了木頭當(dāng)中。
然后,水戶的右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猛地一扯。
隨著布料發(fā)出撕裂的聲音,整套殘破不堪的和服頓時被扯掉。
出現(xiàn)在旗木臨也眼前的,是身穿忍者漁網(wǎng)服的水戶。
當(dāng)然,這套衣服并非她事先準備。
畢竟要是她事先準備有,封印水鬼時也無需扯爛自己的和服。
事實上,這套衣服是在穿越大漩渦之前,考慮到和服不便戰(zhàn)斗,所以才向漩渦繪里要來的,為的正是現(xiàn)在親自下場了解一下旗木臨也失控的實情。
畢竟無論是綱手和還是旗木臨也,對自然能量其實都只是一知半解。
靠著他們的只言片語,根本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只是漩渦繪里的身材顯然遠比水戶嬌小。
身高就別說了,漩渦繪里連綱手也不如。
身材方面更是徹頭徹尾的搓衣板,也就比尚未發(fā)育的宇智波美琴好點。
因而她的衣服穿在水戶身上,顯然過于狹窄。
還好的是,考慮到方便行事,忍者的衣服普遍都是彈性極佳,因此哪怕是水戶將漩渦繪里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只不過是把身體勒得緊緊的而已,還不至于穿不下。
“自我進入仙人模式后,他就愣在了原地,難道是因為覺得遇上‘同類’,所以失去了攻擊性?還是說突變的情況令他分不清當(dāng)下的情況?”
如此想著,水戶伸出手,朝旗木臨也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
被自然能量支配之人,并非說會變成純粹的野獸。
倒不如說,作為人類的意識其實是有所保存的,只是這份意識遭到嚴重的扭曲。
果不其然,旗木臨也看見水戶的動作,茫然的神色再次變得兇狠。
猛然一步踏出,整個人再次沖向水戶。
“殺!”
這次,水戶并沒有閃躲,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兩個拳頭碰撞在一起,強勁的力量令兩人腳下的地面驟然崩塌。
對撞的余波,向四周擴散開去,頓時飛沙走石。
咔嚓——!
包裹著旗木臨也拳頭的骨質(zhì)鎧甲,竟是崩裂了開來。
然而水戶卻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迅速拉開了距離。
“果然,進入仙人模式后,就徹底免疫了那種即死,也就是說,旗木臨也這招的即死性,其實是基于自然能量而存在的。
也即是說,只要成為了自然能量的同類,那么所謂的即死就不會再生效?!?br/>
當(dāng)然,水戶也記得,旗木臨也曾經(jīng)說過,這招的即死效果,是專門用來對付人類的。
也即是說對上非人,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有用。
“而進入仙人模式,其實已經(jīng)是短暫地脫離了人類的范疇?!?br/>
就在水戶不斷收集情報的期間,旗木臨也卻是越發(fā)瘋狂。
白色的角質(zhì)甚至覆蓋到了他的臉上,形成了半個如同骷髏頭的面具。
兩只尖銳的犄角就如同兩柄利刃,朝斜前方凸起。
水戶再次躲開旗木臨也的攻擊,落在了遠處巨大的樹枝上。
“嗷嗷嗷——!”
宛如一頭猛獸的旗木臨也仰天咆哮,腳下忽然冒出大量的黑霧。
無形的風(fēng)在犄角間凝聚。
周遭的黑霧就如同數(shù)條長蛇般涌向犄角間的風(fēng)球。
就仿佛能將光線也吞噬的漆黑之球正在形成。
“這是……螺旋丸?”
水戶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她明白,現(xiàn)在是時候該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繼續(xù)拖下去,固然能收集到更多的情報,但旗木臨也恐怕也會徹底生骸化。
屆時,將會演變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可是正面戰(zhàn)斗卻并非我之所長,看來只能借用一下柱間的力量了?!?br/>
水戶咬破拇指,將溢出的鮮血摁在了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要上了哦,小臨也,我這就讓你解脫?!?br/>
水戶的臉上忽然掛上了一抹戲謔的笑容,結(jié)印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仙法……”
隨著“啪”的一聲,雙手合十,水戶驟然睜開了眼睛。
“木遁——!”
樹木在她的身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千手佛像。
佛像的背后伸出無數(shù)手臂,形成巨大的半圓,幾乎要頂破作為“天空”的亡骸之海。
“——真數(shù)千手!”
術(shù)式的真名,自水戶的口中輕輕吐出。
若旗木臨也的神志尚在,此刻恐怕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眼前的千手佛像,固然沒有千手柱間所施展的巨大,可到底也是真數(shù)千手啊。
是僅在“仙人模式”下才能使用的仙法!
然而,失去理智的旗木臨也顯然對力量一無所知。
漆黑之球已經(jīng)在他的犄角間形成。
面對巨大的千手佛像,他如同發(fā)瘋的公牛般沖向水戶。
看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旗木臨也,水戶臉上的笑意更濃。
心念一動,佛像背后的千手驟然握拳。
“頂上化仏?。?!”
下一刻,無數(shù)的拳頭朝著旗木臨也砸落,如同無數(shù)的隕石轟擊。
這種瘋狂的轟擊整整持續(xù)了21秒!
整塊地形都凹陷了下去,直接崩塌到了更深處,形成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巨坑。
噗通。
千手佛像化作煙霧散去,水戶輕輕地飄落地面。
隨之落下的,還有幾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褐色的地面上。
在她的腰部,赫然有一個洞穿的傷口。
鮮血自其中不斷涌出。
只是,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個洞穿的傷口便已經(jīng)完全愈合。
甚至沒能留下傷疤。
若非破洞的衣服和血跡,根本看不出水戶有曾經(jīng)受傷的跡象。
水戶來到了宛如爛泥的旗木臨也的身邊,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比想象中的還要耐打?!?br/>
能在「頂上化仏」下堅持21秒,哪怕只是弱化版,也已經(jīng)大大地出乎她的預(yù)料。
就更別說,還在千軍一發(fā)之際打傷了她。
若非她經(jīng)驗豐富,甚至還會被擊中要害。
旗木臨也的這種戰(zhàn)斗本能,甚至比清醒時更強數(shù)倍!
堪稱天生的戰(zhàn)士。
而且水戶也不得不承認,在抗打能力方面,旗木臨也其實已經(jīng)超越了千手柱間。
若是再獲得濕骨林仙人模式的自愈能力,前途不可限量。
最起碼在挨打方面是這樣的。
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考慮這個的事情。
哪怕被捶成了一坨爛泥,自然能量對旗木臨也的侵蝕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再過十分鐘……不,或許只需五分鐘。
名為旗木臨也的少年,就會徹底被自然能量所支配。
屆時,即便是她,也只能選擇痛下殺手。
好不容易碰上了這么好的苗子,水戶自然不會眼看著旗木臨也死去。
就更別提她還得向自己的孫女交代。
“木遁·廓庵入鄽垂手?!?br/>
隨著術(shù)式施展,一個“座”字出現(xiàn)在水戶的手心。
然后,水戶將手掌落在了旗木臨也的腦門上。
“這是?”
水戶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在她的感知中,外界的自然能量雖然不再涌入旗木臨也的體內(nèi),但已經(jīng)在其塔內(nèi)的自然能量,卻并沒有如同想象中的自然逸散,而是頑固地盤纏在體內(nèi)。
甚至就連陰封印內(nèi)部,也遭到了大量的自然能量的入侵。
“失策了……”
水戶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實在是這種變化她也是始料未及。
要知道,旗木臨也之所以會瘋狂吸收自然能量,是因為使用了秘術(shù)(圈鏡+無二打)的緣故,而「廓庵入鄽垂手」卻是能強行令九尾也陷入沉睡的忍術(shù)。
意識陷入沉睡,秘術(shù)自然也就消失了。
而自然能量其實并不“眷戀”人體。
因而在吸收自然能量制造仙術(shù)查克拉的時候,稍微分神,自然能量就會迅速離開人體。
這也是修行仙人模式的人,身邊往往都會有一個持棍協(xié)助者。
修行者一旦出錯,協(xié)助者就朝著前者的腦袋一棍下去,自然能量立刻就會離開人體。
簡單,粗暴,卻有效。
而旗木臨也的情況卻是水戶聞所未聞。
自然能量竟然“眷戀”他的身體!
水戶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跪坐在了旗木臨也的身旁。
這時,旗木臨也驟然一動,覆蓋在鎧甲里的手猛然抓向水戶。
鏗鏘!
金色的鎖鏈自泥土中射出,把旗木臨也死死地綁在了地上。
水戶無奈地看了一眼徒勞掙扎的旗木臨也。
“你這小子還真是意外性十足啊,不過綱手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朝這邊趕了,得趕緊才行?!?br/>
話音剛落下,水戶驟然一拳落在旗木臨也的臉上。
本就已經(jīng)龜裂的骷髏面具頓時四分五裂,露出了那張尚且稚嫩的慘白臉孔。
只是這張臉孔如同遍布猙獰,即便完全動不了,也在朝著水戶齜牙咧嘴。
“我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水戶一時間哭笑不得。
可她也明白,時間不多了,根本容不得她逐一嘗試其他辦法。
只能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方法,才能讓旗木臨也脫離危險。
最終,水戶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嘴上,眉黛雙顰。
為今之計,只能是吸干那些盤纏在旗木臨也體內(nèi)的自然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