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冰雪的地界,這里的雪從來沒有停過,這里的風(fēng)從來沒有暖和過,這里常年積雪,沒有人敢來這,來這的無不是將自己的生命葬送在這里,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站在積雪上,雖然他們有著濃厚的內(nèi)力,但不免還是感到寒冷。
這里望著一片雪地,白茫茫的一片,看的晃眼,即墨宣蹙著眉頭往前走著,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進入到這里,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召喚著她,剛開始不明白,但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知道這明顯是有人在引導(dǎo)著他們來到這里,這里究竟有什么東西還未可知。
即墨宣拍了拍鱈蓂的小腦袋,鱈蓂茫然的看著即墨宣,不知道主人拍它干什么,即墨宣對著鱈蓂道“你有沒有來過這?”
鱈蓂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來過這,從他出生時,他就一直在那片森林中,從來沒有離開過半步,鱈蓂看了看周圍,自是對著這里很是陌生,看著主人進入到這里,鱈蓂仿佛感覺到這里有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包圍著這片雪山,鱈蓂很想告訴主人,可是不知怎得,只要一想告訴主人,就有一股力道向他壓來,是以他再也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主人。
即墨宣看著鱈蓂走神,笑著揉了揉鱈蓂的小腦袋“在想著什么?”
鱈蓂回過神來,看著即墨宣如花的笑魘,就覺得心里愧疚的不行,明明他有機會跟主人說里面很危險,但是一想到那股陰寒的氣息,就忍不住瑟縮一下,真是太可怕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主人生他生,主人死,他就陪著主人,鱈蓂想通后,白白的小爪子搭在即墨宣的胳膊上,用著軟軟的毛發(fā)蹭著即墨宣。
旁邊的衛(wèi)玄鄍見著這個小東西不要臉的撒嬌賣萌,臉色早就黑的不行,心內(nèi)暗暗磨牙,雖是恨的這個小東西牙癢癢的,但衛(wèi)玄鄍偏偏無可奈何,通俗點說就是,誰讓宣兒寵那個小白團子呢,衛(wèi)玄鄍承認自己是吃醋了,還是吃一個畜生的醋。
即墨宣看著小白團子賣萌的樣子,心里變得一片柔軟,雖說剛開始存在著利用這個白團子,但經(jīng)過這么些天的相處,她早已經(jīng)認可了這只白團子了,即墨宣將鱈蓂抱緊,繼續(xù)向前走著。
“轟隆隆,轟隆隆”即墨宣尋著聲音望去,望見的就是前面一群白色的長著像熊的大家伙,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對視了一眼,兩人雙雙邁著輕功閃開了去,那群白熊像是沒有看見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二人,面不斜視的向前沖去。
即墨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衛(wèi)玄鄍的呼喚才回過了神,即墨宣沖著衛(wèi)玄鄍笑了笑,繼續(xù)向前走去,這一路除了冷還是冷,并且沒有日夜交替,每天都是白白的積雪,即墨宣呼了一口冷氣說道“我忘了問了,陌兒怎么樣了?你交給誰帶了”
衛(wèi)玄鄍幽幽的看了一眼即墨宣,語氣中不掩委屈“我以為你會將我們的兒子忘的一干二凈呢”
即墨宣尷尬的笑了笑“快說”
衛(wèi)玄鄍懶懶的說道“放心,那小子丟不了,臨走的時候,我將陌兒丟給了皇兄了”
即墨宣滿頭黑線,擱陌兒那個混世小魔王的性子,皇宮還不得給整的雞飛狗跳,真是不愧是自己親生的,將那個混世小魔王的性格了解的透透的。
在遙遠的蒼龍國,一個小太監(jiān)急匆匆的闖進御書房“皇上,不好了,小王爺將您最喜歡的那只斗雞的毛給拔了”
衛(wèi)玄睿手下的毛筆頓了頓,嘆了口氣“隨他去吧”
“皇上,小王爺將您從外藩進貢來的滿池的錦鯉烤了吃了”
“皇上,小王爺將您的藏書閣燒了”
“皇上……?!?br/>
衛(wèi)玄睿越聽臉色越黑,最后忍無可忍的對著外面吼道“那個小魔王呢?”
外面的人還沒回話,就聽見一陣匆匆的腳步聲“皇上,小孩子不懂事,您跟他計較什么”
衛(wèi)玄睿本是一肚子火氣,見著來人后,立馬迎了上去,抱住來人“你怎么來了?”
即墨樂笑道“我要是不來,那皇上打算將那個小魔王怎么處置?”
即墨樂不提還好,一提那個小魔王,衛(wèi)玄睿的臉色就是黑沉黑沉的,他咬牙道“我還能怎么處理?等到皇弟回來,我就將那個小魔王扔給他,順帶賠償我的損失”
即墨樂聽言,笑的甚是歡樂“皇上可別指望戰(zhàn)王爺能夠賠償了”
衛(wèi)玄睿不在意的笑了笑,抱著即墨樂做到了龍椅上“那有什么?不是還有弟妹呢嗎?”
即墨樂道“你說宣兒,呵呵,別打主意了,這么多年,你以為陌兒的性子隨誰?”
“難道不是隨皇弟?”
“那你可就猜錯了,陌兒那個性子哪是戰(zhàn)王爺?shù)男宰?,這還不是隨了宣兒了”
衛(wèi)玄睿雙眼亮亮的說道“說來聽聽”
即墨樂假意的生氣道“哼,你這個模樣,我還以為你喜歡上了宣兒呢”
衛(wèi)玄睿用著臉蹭了蹭即墨樂的臉頰“哪能呢,我對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如有半句虛假,可天打……。”
即墨樂一聽,立馬捂住衛(wèi)玄睿的嘴唇“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dāng)真,不過說起來宣兒小時候干的那些混賬事啊,說都說不完…?!?br/>
這邊的即墨樂與衛(wèi)玄睿夫妻兩個正埋汰著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二人,這邊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卻遇到了難題,只見空中一條冰龍,正睜著眼睛冰冷的看著下方的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二人,那冰龍并沒有實體,仿佛就像幻化而成,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的幾番攻擊下,都沒有實效。
即墨宣瞇眼看著半空中的冰龍,只見這只冰龍雙目無神,動作呆滯,她曾聽父王說過,有一種人他們生來就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能力,他們可以幻化成任何的東西,隨著能力越強,幻化出的東西就越強大,但是現(xiàn)在的這只冰龍動作遲緩,想必幕后的人的能力不高。
即墨宣向著衛(wèi)玄鄍點了點頭,就沖向了冰龍的后方,耳中傳來衛(wèi)玄鄍的聲音“小心”
即墨宣乘著冰龍不注意,繞到了冰龍的后面,看見的就是一個穿著冰蠶衣,大約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即墨宣瞇了瞇眼,就要去擒拿那個小女孩,卻被那個小女孩察覺到,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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