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種想法,宴酒酒在地里埋了好多種子。
“酒酒,太陽越來越大了,你快去林子里?!崩畲笱┏吨ぷ雍暗馈?br/>
“知道了?!毖缇凭泼亓艘痪洌еO碌挠衩追N子去了林子里。
她找了一塊在樹下的干凈石頭坐下,看了一眼在遠(yuǎn)處忙碌的夫妻倆感嘆道:“有種子在手里卻無法說成合理來源的實(shí)在太慘了。”
“這可是玉米啊,香噴噴甜滋滋的玉米啊,玉米飯玉米棒那么多好吃的東西,想想都快饞哭了?!毖缇凭茐旱土寺曇羲樗槟睿瑓s不知道,已經(jīng)打獵回來的肖三郎將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他早上就知道宴酒酒消失了一會兒,在回來時手里多了幾樣?xùn)|西,沒想到這竟然是種子,而且看她的樣子,對這個種子的來歷,種植方式和食用方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為什么?
他聽肖老三描述過,那就是一個奇怪的種子,他從前從未見過。
難道又是從那個他不知道的地方帶來的嗎?
可那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有種子?
而宴酒酒又為何會知道這些種子的名稱和用處?
肖三郎心中滿是疑惑,而肖老三已經(jīng)悄咪咪的從地里挖了好幾顆種子出來,悄無聲息的送到肖三郎的身邊,“公子,這就是宴姑娘帶出來的種子?!?br/>
“這就是玉米?”肖三郎看著手里的東西,想了想道:“回去之后在后院找個地方種起來?!?br/>
肖老三,“……”
他從侍衛(wèi)變成了肖老三不算,如今還得回家種地。
他好慘,但是他不說。
“是,公子。”
“你退下吧,找個合理的時機(jī)出現(xiàn)?!毙と烧f著拎著兩只打到的野兔和野雞走了出去。
聽到腳步聲,原本在碎碎念的宴酒酒立刻閉上嘴,一雙眼睛都落在肖三郎手里的兔子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的,兔子還是活的,看起來毛茸茸的非??蓯邸?br/>
女孩子都很難抵擋毛茸茸的動物,宴酒酒眼巴巴的問,“肖公子,這些兔子,是打來賣的嗎?”
“不是,這是打來吃的,這三只野雞才是賣的。”肖三郎拎起另一只手的野雞解釋道。
宴酒酒看著左手拎著兔子右手拎著野雞的肖三郎,默默的為他豎起大拇指,“肖公子真乃神人也。”
算算時間他出去不過才半個多小時候吧,竟然就打了這么多獵物,要換了她,估計得在林子里迷路。
“酒酒姑娘客氣了,你是不是喜歡這兔子,不如你留下養(yǎng)著吧,我看著兔子懷著小兔子,養(yǎng)上一段時間,它就該生小兔子了。”肖三郎溫和道。
“小兔子?”宴酒酒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肖三郎看著滿臉好奇和期待的宴酒酒,心里不免一軟,說話也不覺帶上了幾分溫柔,“不錯,你要不要養(yǎng)?”
“可以養(yǎng)嗎?”她從來沒養(yǎng)過兔子,生怕養(yǎng)育不當(dāng)養(yǎng)死了,那就不好了。
“只要你想,當(dāng)然可以。”肖三郎從來沒有跟一個女子說過這么多的話,而且還這么溫柔,肖老三在后面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