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相親的感覺很明顯,周素很快就想到了第一次和安陌離上床的時候,很不愉快!
于是,可憐巴巴地道,“那你輕點……”
安陌離眼角抽了抽。
這女人變天的速度簡直快趕上了六月的天。
“怎么?跟別人上床的時候,你喜歡輕點?”安陌離勾著唇,眼神很陰沉,“輕點怎么能讓你滿意?”
周素完全一臉懵逼,不知道安陌離陰陽怪氣的是為了什么!
安陌離冷笑一聲,只當她是默認,自然不可能輕點。
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周素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有些男人的底線,當真挑戰(zhàn)不得。
因為,安陌離收拾起周素來,只憑蠻力,不講技巧。
“安陌離,你特么的輕點,我肚子不舒服……”周素覺得小腹一陣抽痛,蹬著腿踢安陌離。
她皺著眉頭的表情不似作假,安陌離低頭,看著白色的床單上染了一抹血跡。
“每次上完之后,你都要去補膜?”安陌離皺眉,“還真他媽的是煞費苦心!”
“你才去補膜了呢!”周素反駁。
小腹一陣一陣的抽痛,有點像來大姨媽的感覺,但是她之前并沒有痛經(jīng)的經(jīng)歷,周素忍不住皺眉,抬腿將安陌離踢開,“我好像大姨媽來了,你去給我買姨媽巾?!?br/>
安陌離當下臉色就黑了,讓他一個大男人給她買姨媽巾?而且,他媽的,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出去!
安陌離眼色腥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周素,見她伸手抹了一把,嘀咕著,“這么第一天量這么多?”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倒流,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
周素見他愣著,抬腿又踢了安陌離一腳,“是你給我把大姨媽刺激來的,你得負責(zé),趕緊的,我還需要一套干凈的衣服?!?br/>
安陌離小腹被她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臉色雖然難看,但是已經(jīng)比剛才好了很多。
他么的大姨媽怎么也好過,每次都去補一次膜吧?
而且,周素那生澀的反應(yīng),也不像經(jīng)驗豐富的樣子。
這樣一想,安陌離覺得心情好了很多,從床上翻了下去,用內(nèi)線給皇朝的經(jīng)理打了電話。
片刻之后,就有女服務(wù)員送上來紅糖水、姨媽巾、以及從內(nèi)到外的換洗衣服。
安陌離早已經(jīng)收拾好自己的在套房外面的沙發(fā)上坐著。
好半天,送東西上來的女服務(wù)員慌慌張張地從衛(wèi)生間出來。
“怎么了?”安陌離皺眉問道。
“安總,這位小姐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來大姨媽了……”女服務(wù)員欲言又止,“她流血不止,而且現(xiàn)在在衛(wèi)生間痛得都快暈過去,我怎么看著像是流產(chǎn)呢?”
流產(chǎn)?
安陌離眉頭皺得很緊,繞過服務(wù)員大步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他就說今天周素吐成那個樣子,怎么看起來像懷孕!
安陌離臉上陰沉地推開洗手間的門,只見周素臉色慘白地坐在馬桶上,雙腿上染了血跡。
安陌離隨手抓了架子上的浴巾,將周素裹起來,大步出了衛(wèi)生間。
“打電話給林深,把林老醫(yī)生叫過去……”安陌離說完之后,見女服務(wù)員還愣著,“還不快去,讓王經(jīng)理準備車,馬上去醫(yī)院?!?br/>
女服務(wù)員回過神來,不敢耽誤,一邊去摁電梯,然后給王經(jīng)理打了電話,讓他準備車并給醫(yī)院那邊打電話。
周素渾渾噩噩地被安陌離抱著下了電梯,上了車。
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安陌離和女服務(wù)員在房間里面說的那句話。
流產(chǎn)?
周素咬著嘴唇,臉色一片煞白。
她突然才想到,大姨媽已經(jīng)與一個月沒有來報到了。而且最近和她嫂子一起吃飯的時候,孕婦的口味格外的奇特,但是周素吃得比她嫂子還多,她嫂子還打趣她。
她平時大大咧咧的,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她是懷孕了嗎?周素捂著肚子的手指緊了幾分,肚子的疼痛讓她臉色又白了幾分。
“安陌離,流這么多血,孩子是不是沒有了?”周素突然伸手抓住安陌離的袖子,眸子里面都是緊張的神色。
安陌離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其實也很緊張,盡管車內(nèi)的溫度調(diào)的很低,但是他的后背都濕了。
直到坐到車里,安陌離才有有空閑細想。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周素肚子里面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來的這么猝不及防,以至于他們沒有一個人做好了準備。
但是,這種感覺卻真的很奇妙,奇妙到讓他心跳都加快了,直接心律不齊。
“不會的……”安陌離在這一刻顯得很笨拙,但語氣很堅定,“不會的,林深他爸是全c市最好的婦科醫(yī)生……”
只是,一股一股的熱流從身體里面流出來,周素心里很害怕,死死地掐著安陌離的胳膊。
“嗚嗚……我想我哥……”
不管她闖了什么禍,她哥總是能很好地給她收拾爛攤子。
安陌離蹙眉,整個心都是懸著的,“你哥等會兒就來?!?br/>
好在皇朝的位置和林安醫(yī)院的位置都處于c市的中心,距離并不遠。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林安醫(yī)院的底下停車場。
安陌離抱起周素下車,林深早已經(jīng)帶著人等在了停車場。
在看到安陌離懷里的周素時,林深眉頭一皺,然后眼神十分憐憫地看了一眼安陌離。
周素躺在移動病床上,卻始終抓著安陌離的手不放。
于是,安陌離陪她進了手術(shù)室。
林老醫(yī)生親自出馬,周素自然沒有什么大礙。
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周素打著吊瓶被推進了病房。
病房外面,站著林老醫(yī)生、安陌離和林深。
林家和安家一向交好,林老醫(yī)生訓(xùn)起安陌離來一點不留情分,“她懷著孕,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你是有多忍不住!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來醫(yī)院給我你結(jié)扎了,這樣就不會懷孕,也不擔(dān)心弄出人命了!”
安陌離難得被訓(xùn)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老醫(yī)生去過周家給周玨的老婆保胎,自然見過周素的。女孩子水靈乖巧,他倒是挺喜歡的,他還有意思說來當孫媳婦呢。
可是,現(xiàn)在安被安陌離吃了,還把孩子都弄出來了。
周家和安家之前是有結(jié)親打算的,林老醫(yī)生是知道的。
但是因為安陌離之前那些混賬事,周玨不同意。
也不知道,現(xiàn)在安陌離是個什么打算?
“現(xiàn)在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可以安排人流手術(shù),反正也經(jīng)不起你折騰幾次,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做了省的老來醫(yī)院麻煩!”林老醫(yī)生皺著眉,“到時候我就告訴那丫頭是月經(jīng)中期出血,反正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br/>
人流?
安陌離看林老醫(yī)生的眼神幾乎都能殺人了,只是心里對林老醫(yī)生很敬重,生生將怒火認了下來。
“趕緊做決定,我下午還有手術(shù)!”林老醫(yī)生沒有個安陌離任何喘息的時間,語氣咄咄逼人。
他現(xiàn)在心里亂麻麻的,聽見林老醫(yī)生問話,下意識地答道:“說他媽說要流產(chǎn)了!”
林老醫(yī)生也不介意他爆粗口,老狐貍般的偷偷笑了,“你打算生個私生子?你爺爺知道這件事嗎?”
他就跟周素加上那次中了藥也就兩次而已,他沒有時間,也沒有認真的考慮過他們的未來。
“早點做個決定,免得到時候把自己坑了!”林醫(yī)生說得意味深長,然后拍了拍安陌離的肩膀。
周家的兒子是個護妹狂魔,相熟的人家都有所耳聞。
林老醫(yī)生還有一個手術(shù),先走了。
林深看著安陌離,笑得很幸災(zāi)樂禍。
安陌離敏銳的察覺到,林家這兩父子看著他的笑容那般的意味深長,等林深打算溜走的時候,安陌離一把將他抓住。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安陌離蹙眉,“林深,最近那個從b市過來的同性戀纏你纏的有點緊吧,我不介意給你喂點藥打包到他床上,順便還能談成一筆不錯的生意!”
裸的威脅。
林深想到從b市來的那個變態(tài)男人,就覺得一陣惡寒。
“老子是直男!”林深忍不住罵道,“你要是把告訴他我的行蹤,我他媽的就告訴周玨,你把他妹紙拱了!”
安陌離只覺得心里疙瘩了一下!
林深已經(jīng)掙開他,快速地跑了。
安陌離這變態(tài)要是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周素的身份,卻隱瞞了他這么久,他一定做得出來將他灌藥送到那男人的床上的事情。
林深覺得,他媽的他從來沒有跑的這么快過。
安陌離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頭疼的。
周素居然是周玨的妹妹!
這件原本挺簡單的事情,卻因為這個變故變得棘手極了。
林深逃到辦公室后,就快速地顧墨痕發(fā)了條微信。
大意就是,快過來看好戲。
看云和顏顏午睡還沒醒,顧墨痕和伊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伊伊見顧墨痕看著手機笑得很是不懷好意,湊過去看了一眼,“安陌離怎么又在醫(yī)院?周素是誰?為什么安陌離跟周玨怎么了?為什么會打起來?”
“周素時周玨的妹妹,周玨是個護妹狂魔。之前周安兩家還談過婚事,不過周玨嫌棄安陌離是二手貨,死活不同意將妹妹嫁給安陌離,這件事就告吹了。”顧墨痕勾了勾嘴角,“現(xiàn)在安陌離拱了周玨的妹紙,連小白菜都拱出來了?!?br/>
“今天在飯店那個女孩子?”伊伊問道。
“是的,我原本走的時候還給安陌離發(fā)了信息,告訴他了……”顧墨痕勾了勾唇,“不過安陌離精蟲上腦,大概是沒時間看我的信息。”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币烈涟T了癟嘴。
因為安小樂的事情,伊伊不喜歡安陌離。
“你知道我不是,你昨晚勾引我的時候,我還能坐懷不亂!”顧墨痕勾了勾唇。
伊伊嘴角抽了抽,那說之后要討回來的人是誰?
“嗯,你是柳下惠,很有原則?!币烈粮胶偷溃耙院罂丛坪臀乙黄鹚?,你去睡隔壁!”
“你確定看云要跟你一起睡?”顧墨痕不以為意,“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有兒媳婦忘了娘’嗎?所以,只有我才能陪你睡一輩子,你要好好珍惜?!?br/>
臭不要臉的!
“好了?!鳖櫮墼谒鷼獾臅r候吻了吻她的唇,“我要去醫(yī)院看好戲順便給安陌離收尸,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伊伊搖頭。
顧墨痕也不勉強她,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后去了醫(yī)院。
到大醫(yī)院的時候,病房外面很熱鬧。
林老醫(yī)生通風(fēng)報信給了安老爺子,安老爺子一聽周素懷孕了,心里高興親自給周老爺子打了電話,想盡快商量婚事來著。
盡管周家老爺子不高興安陌離先斬后奏,但是也應(yīng)了約,到了醫(yī)院。
沒想到比他們更早到醫(yī)院的是周玨。
兩人剛剛打了照面,周玨還不知道周素住院是因為安陌離,雖然臉色不好,但兩人的氣氛還算好。
安老爺子還好,自知理虧,得讓周家出了口氣,才能談婚事。
但是周老爺子一看周玨黑得滴水的臉,就不淡定了。
心想著打起來,安陌離肯定不是周玨的對手,于是咋咋呼呼道:“阿玨啊,素素和阿離兩人孩子都有了,盡早結(jié)婚才是正事,你別下重手,讓孩子出生就沒了爹!”
這下,周玨徹底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看著安陌離的眼神,幾乎要噴火!
于是,不可控制的一幕終于發(fā)生了。
走廊打得一片狼藉,安陌離自知理虧,難得沒有還手。
但是周玨是練家子,一拳一腳毫不含糊,安陌離被揍的只能護住要害。
顧墨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
安陌離已經(jīng)被皺得鼻青臉腫,但是周玨似乎還沒有收手的打算。
他揍安陌離的神情和動作,不之情的人還以為是殺父之仇,一點都沒有因為安陌離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而手下留情。
一時間病房外面只能聽見周玨揍人的聲音以及安陌離偶爾發(fā)出來的悶哼聲。
這樣的情景持續(xù)到,病房被推開,周素拎著拎著點滴出來,弱弱地喊了聲哥,周玨才住了手。
周玨狠狠地踹了一腳安陌離,才朝著周素走過過去,臉色語氣頓時變得問了幾分,“素素,你感覺怎么樣了?你什么都不懂,一定很害怕吧,我讓你嫂子過來陪陪,她有經(jīng)驗。”
“別麻煩嫂子了,她都快生了,你多回家陪陪她。而且,是個女人都會生孩子,我沒事的。”周素仿佛一下子就懂事了,“你一天找我的時間比陪我嫂子的時間還多,嫂子沒跟你離婚你就該慶幸了。醫(yī)院有醫(yī)生和護士照顧,你們先回家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br/>
周玨蹙眉。
“對對對,家里還有一個快臨產(chǎn)孕婦,你們先回去吧!”安老爺子突然出聲,“素素現(xiàn)在的情形不適合出院,阿離會照顧好她的,對不對阿離?”
安老爺子說完還對半靠在墻壁上的安陌離補上了一腳,示意他出聲。
安陌離悶哼了一聲,安老爺子也權(quán)當他同意了。
“也好!”周老爺子點頭,“你老婆預(yù)產(chǎn)期就是這幾天,你回家陪她!”
說起妻子,周玨心里的愧疚不是一分兩分的。
剛結(jié)婚的時候,他剛剛接手家里的生意,一天忙的沒有人影,幾乎很少有時間陪她。她懷孕的時候,周素又處于叛逆期,他找周素的時間比陪她的時間還多。
周玨眉頭皺得更緊,惡狠狠地瞪著一旁的安陌離。
真是千防萬防,他們家的好白菜還是被安陌離這頭二手的豬給拱了!
周玨只覺得心里堵了一口氣,怎么都下不去!
只不過,他怕他繼續(xù)待在醫(yī)院,面對安陌離會忍不住廢了他。
“我明天過來!”周玨沉聲道。
說完之后,將周素送進了病房,并囑咐周素一些注意事項之后,才大步離開。
周玨走了之后,所有人幾乎都松了一口氣。
周老爺子其實挺喜歡的安陌離的,他倒是跟周玨不一樣,對男人的貞操沒有那么的看重。他年輕的時候有過很多的女人,沒想到生個兒子是個癡情種,成天心思不在家族事業(yè)上,反倒是愛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的,現(xiàn)在成天帶著老婆滿世界的跑。
周老爺子覺得兒子特別沒有出息。
要不是長得很像,他都懷疑是不是孩子抱錯了。
好在,孫子雖說還是個癡情種,接受家族失業(yè)之后,也算蒸蒸日上。
“去找醫(yī)生包扎一下吧!”周老爺子對著安陌離點了點頭,隨后看著安老爺子,“老頭子,婚禮的事情你怎么說?”
一聽婚禮的事情,安老爺子頓時眉開眼笑。
“素素現(xiàn)在的狀況也不適合馬上舉行婚禮。我看還是先養(yǎng)胎一兩個月,坐穩(wěn)了胎才四個月,肚子也不顯,在舉行婚禮也不遲。最重要的是,兩個月的時間我們也好準備婚禮相關(guān)的事宜。”安老爺子說起來頭頭是道,“更重要的是,你們家兒媳婦也生完孩子出月子了,正好雙喜臨門嫁孫女。”
周老爺子也是這樣想的,兩個原本就打算聯(lián)姻的老頭子一拍即合。
吩咐安陌離照顧好周素之后,跑去商量結(jié)婚的事宜了。
顧墨痕給林深發(fā)了個微信,讓他過來給安陌離檢查包扎一下。
兩人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安陌離從褲掏出一支煙,郁悶地點燃。
“你打算怎么辦?”顧墨痕也點了一根,挑眉問他。
“我他媽的還能怎么辦啊?”安陌離說不出的窩火。
現(xiàn)在這個情形,他除了結(jié)婚還能做什么。
顧墨痕點頭,現(xiàn)在這個情形,單憑安陌離睡了周玨的妹紙,這個婚就結(jié)定了。
盡管周玨不怎么愿意,但是抵不住了兩家的老頭子,熱情似火啊。
“別說的你有多委屈的似的!”顧墨痕淡了單煙灰,“女人懷孕的時候很脆弱,生孩子也很危險很疼痛,我想一個女人如果不是愛這個男人入骨,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為他生孩子。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大約就是在伊伊懷孕的時候,沒有陪在她身邊,看云都快五歲了,我才第一次見他?;羰捜徽疹櫵臅r候,他沒有媽媽,還好我基因好,看云心理健康沒長殘,但是明顯現(xiàn)在有爸爸有媽媽的家,讓他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過得很開心很快樂?!?br/>
安陌離皺著眉頭,挺著顧墨痕慢慢的說著,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周家妹紙在你車禍的時候,那么盡心地照顧你,什么都把你伺候好了,這回她懷孕你的好好報答人家!”顧墨痕將剩了大半截的煙捻滅,“而且像你這種二手貨,有人接手就不錯了,要知道感恩!”
前幾句說得安陌離感觸,安陌離也是很早的時候沒有媽媽。
只是,最后那句什么意思?
“老子一表人才,器大活好,帥氣多金,怎么到你眼里就成了滯銷貨。”安陌離挑眉,“只要我想,一大群妹紙等著接手呢?!?br/>
安陌離話音一落,就聽見了開門聲。
抬眸看去,就看見周素白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安陌離蹙眉。
“我就是摁了護士鈴,沒人過來?!敝芩匕字樈忉尅?br/>
說完之后關(guān)了門,進了房間。
顧墨痕拍了拍安陌離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看她挺在乎你的,不過女人偶爾吃點小醋怡情,不過現(xiàn)在還懷著孕,吃多了不大好?!?br/>
安陌離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顧墨痕陰了。
顧墨痕正對著病房的門口,應(yīng)該在就看出了動靜,最后才說了那么一句話。
“他媽的顧墨痕!”安陌離怒罵一聲,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碰到了被周玨踢傷的小腿,痛得齜牙咧嘴的。
一瘸一拐地走向病房,推開門進去。
看著安陌離那一身的傷,顧墨痕突然覺得有些慶幸,他岳父在兇殘,畢竟也上了年紀,手勁兒比周玨輕了不少。
安陌離以后的日子,大約不怎么好過。
顧墨痕笑了笑,優(yōu)雅地從椅子上起身,打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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