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嚇傻了,好在有人眼尖上前一看后松了口氣,當即對眾人對喊提醒,“沒事沒事!他已經(jīng)進到里面去了!”
所有人集體松了口氣,太好了,他若是出事,那可不得了!
而此時地下室里面,裘光景聽到一聲巨響立馬轉(zhuǎn)頭一看,就見傅謹遇從上面摔下來跌坐在地。
而頂上唯一的光亮口被堵住了,地下室里頓時陷入了黑暗。
裘光景打開手機手電筒,朝傅謹遇照去詢問道:“沒事吧?”
傅謹遇不以為意站起身,揉了揉腰走近她,“沒事,倒是剛才可真是驚險。”
裘光景放下心,傅謹遇走近蹲下身,看著兩個已經(jīng)喝過水卻陷入了昏睡的兩個孩子,仔細檢查后松了口氣,“幸好沒事,等上面吊板搬開,就把他們送上去?!?br/>
“嗯?!濒霉饩安亮瞬梁⒆幽樕系哪嗤粒D(zhuǎn)頭又看著傅近遇,見他滿臉疲憊,眼睛卻依然散發(fā)著奪目的亮光。
就算只是看他一眼,都會讓人感到安心。
裘光景的嘴角不由彎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眸底劃過一道光芒。
“怎么了?”傅謹遇察覺到她的目光。
“這里很黑?!濒霉饩盎氐?。
“你怕嗎?”傅謹遇話剛問出口,身體就已經(jīng)先一步將她摟在懷里。
裘光景一愣,沒有推開,靠在他肩膀上輕聲道:“還好,只是這種情景挺懷念,小時候被關過一段時間,差點就被賣了。”
傅謹遇沒說話,只是將她摟的更緊,裘光景閉上眼,此刻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救我……”
傅謹遇與裘光景同時睜開眼,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轉(zhuǎn)頭循聲望去。
剛才求救的聲音很微弱,但不難聽出,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兩人當時第一想法便是這孩子的父親。
傅謹遇接過裘光景的手機,兩人立馬起身走去。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兩人很快找到了倒塌的房梁下被壓著的男人,除了頭露出來外,全身都被房梁壓住了。
顯然,他僅靠著一口氣撐到現(xiàn)在。
“救我……”見有人過來,那男人抬起無力的眼簾,嘴唇干裂,氣息薄弱。
傅謹遇將裘光景手上的鹽水拿了過來,給他喂了一口,對方顯然早已沒了體力,就連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我恨他們……恨他們。”對方估計也察覺自己活不了了,當下不甘心的怨恨喃喃自語道。
“他們是誰?這場地震跟他們脫離不了干系對吧?”傅謹遇瞇起眼,語氣異常嚴肅。
男人瞳孔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傅謹遇,“對,對,都是他們,山里,就在山里,一定要把他們抓住……”
對方說到這便停住了,瞳孔依然瞪大著,但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
傅謹遇抬起手將他的眼合上,起身帶著裘光景往回走。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裘光景見傅謹遇臉色不對,詢問道。
傅謹遇重新回到原處,坐在兩個孩子身邊,眼看上面的吊板還沒被移開,看著她便回道:“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這里的位置雖說處于西南,但總歸是南方,按道理不會發(fā)生這么嚴重的地震,這里的地殼明顯受損,而最直接的原因無非地底被破壞,導致地下疏松?!?br/>
裘光景臉色一沉,接過話,“所有,這意思是,這片區(qū)域有人在進行地下工作,而最常見的除了挖礦,剩下的就是山石了,前者可能性很大,至于挖石,除非這里的石頭里面都是玉?!?br/>
裘光景后一句話顯然帶著玩笑的口氣了。
“嗯,這里的石頭確實有玉?!备抵斢鰠s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裘光景一愣,傅謹遇臉色凝重道:“在給他們治療時有打探過,雖然沒有明說,但可能性很大,否則,他們沒必要日夜對著山底下挖石頭,導致地底被毀,估計這小鎮(zhèn)里的大多數(shù)男人不是出門打工,而是在給人在山底下挖石頭吧?!?br/>
裘光景聽了傅謹遇的分析也發(fā)現(xiàn)這可能性確實不小,同時眉頭一皺。
這一次救援隊人數(shù)稀少特殊,莫非也是因為這原因?
傅謹遇看出裘光景的猜測,很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媳婦聰明,如果不出我所料,攔住路的交警不是真的,目的估計是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什么秘密?!?br/>
傅謹遇對自己的預感一向很有自信,當時的異樣感也確實證實了他的猜測。
“晚上我就去山上看看?!备抵斢鏊妓髌蹋麛鄾Q定道。
“我也去吧?!濒霉饩巴瑯訄詻Q。
傅謹遇有些猶豫,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猶豫不決竟然都是來自裘光景,這可不是他傅謹遇一貫的作風?。?br/>
“好。”半響,傅謹遇還是答應了,至少,眼下的他想保護自己的媳婦還是不難的。
而很快,吊板就被移開了,傅謹遇將兩個孩子率先送了上去,又提醒眾人,里面還有一個男人。
接下來的事傅謹遇就交給其他人了,他則是帶著眾人回到棚里,徐助理將箱藥遞給傅謹遇后,指著被朱莉葉攙扶的羅覓歐同時道:“傅先生,他被石頭砸傷了。”
“嗯。”傅謹遇應了一聲,拿著藥便走過去。
見他過來,朱莉葉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問道:“你不是光景的男朋友嗎?你居然也在這里!而且,你還是醫(yī)生?”
傅謹遇沒回答,只是上前將羅覓歐扶過來,當著眾人面直接將他的衣服扒了。
羅覓歐光著上身有些尷尬,側過頭一聲不吭。
朱莉葉眨了眨眼,想移開目光又重新移回,他身材保養(yǎng)的還是很不錯的?。?br/>
棚里除了裘光景與朱莉葉外就都是男人,傅謹遇哪還顧慮那么多,一見他傷勢不輕,立馬給他上藥。
裘光景時不時幫一下忙,兩人默契十足。
徐助理看了看傅謹遇,又瞥了這個剛才幫他搬藥的裘光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恍然大悟。
這兩人如果說不是情侶估計都沒人相信,這之間的默契與交流可不是隨便就有的,正所謂郎才女貌啊!
實際距離地震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重傷者有直升機接送,輕傷都留在原地,準備轉(zhuǎn)移,只是目前道路不通,無法立馬離開。
死者也都排列著,家人守在旁邊不愿離開,現(xiàn)場搜索還在繼續(xù),誰也無法保證,廢墟底下還會不會有傷亡者,必須一個也不能遺漏。
所有人忙到晚上才停下休息,簡單吃了點東西找了個擋雨的位置或坐或躺。
而這場下了好幾日的大雨,在今晚終于消停安靜下來了。
深夜,傅謹遇突然睜開眼睛,與此同時,靠在他肩膀的裘光景也掀開了眼簾,兩人對視一眼立即起身。
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背包背上,傅謹遇走在前面,牽著裘光景的手步伐輕穩(wěn),瞧這謹慎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兩人私奔呢。
眼看離開小鎮(zhèn)正要往山上而去,此時迎面正好走來拿著手電筒照射巡查的兩人。
傅謹遇立馬轉(zhuǎn)身,裘光景后退,背抵在身后的巖石上,傅謹遇俯身靠近壓住她。
裘光景正好抬頭,傅謹遇卻是正好一低,唇瓣接觸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手電筒的光掃過他們的身上,光源照射過來的剎那間,兩人都清楚看到了對方的神色。
傅謹遇眸底有著灼熱與深情,裘光景則是難得的窘迫。
“呵呵,不好意思,打擾了?!焙竺鎯扇艘豢戳ⅠR移開手電筒,頓時尷尬的連忙離去。
裘光景手抵在他胸膛,眼看人已經(jīng)走遠便要將他推開,傅謹遇卻依然無動于衷,甚至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使她更靠近他。
這是傅謹遇第一次接吻,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