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郁微微一笑,“沒帶手機?!?br/>
他是一點都不想和這些買股攻扯上任何關(guān)系……他低頭看了眼被自己踩在靴子下面的傻唄,然后又踩了一腳對方的背之后,才對著穆逢胤揮揮手,“我做好事不留名?!?br/>
“別提我名字。”
他說著就準(zhǔn)備離開這充滿著頭條氛圍的廁所,卻又在剛剛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
“……”岑郁摸了下口袋,完全沒有說謊被抓包的尷尬。
穆逢胤看著岑郁,心底也有些詫異,他自然知道他是某個剛剛選秀出來的男團成員——但這男團除了排名前幾的有所發(fā)展之外,剩下的幾乎都是炮灰。??.??????????.??????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就算是這個團隊里的人,也應(yīng)該知道選秀是開始也是結(jié)束。
沒有資源什么都不是,要不是一年半之后就要以素人的身份退圈,要不是趁著年輕再參加下一場選秀活動。
所以能有這樣一個機會認(rèn)識圈內(nèi)的前輩……
按理說不應(yīng)該拒絕才對。
穆逢胤自然是不希望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的,他看著岑郁,眼底有些探究,最后只看著對方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而穆逢胤看了眼被制服的這人,也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直接打電話喊了自己的保鏢過來。
——主辦方不想鬧大,他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況且這事兒他也不覺得能把公司給咬出來。
與其讓旁人看笑話,增加沒必要的談資,還不如低調(diào)處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想要添加上岑郁的聯(lián)系方式,想借此希望對方保密。
……
岑郁當(dāng)然不知道穆逢胤心底的彎彎繞。
他離開廁所之后,打開了手機就發(fā)現(xiàn)是一條手機欠費的短信。
“……”岑郁沉默了一秒,然后又沉默地給手機充了話費。
他剛剛離開洗手間不久,恰好撞到了一個要過去的工作人員……他想起穆逢胤還在里面,便稍微貼心地對那工作人員說,“那邊還在打掃?!?br/>
“啊?”那工作人員愣了一秒,她看著岑郁的臉頰稍微有些愣神,只不過這會兒岑郁急著回到座位上并沒有在意。
這工作人員就這么目送著岑郁匆匆離開的背影,然后瘋狂在群里大喊——
【群聊:全世界男人都當(dāng)我女舔狗!】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啊啊啊啊啊啊見到我老婆了!??!】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老婆好香啊啊啊啊啊,老婆剛剛還跟我說話了!】
【AAAA建材王姐:拖出去斬了!】
【你老婆也是我老婆:老公,細說!】
這工作人員立即在群里簡單說了下自己在廁所門口碰見岑郁的事情,用了幾百字去描繪岑郁到底真人臉有多立體,聲音多好聽,皮膚多白,身體有多香……
【你老婆也是我老婆:……你別干犯法的事情,多香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因為我剛剛在和你們聊天沒看路,不小心撞到了老婆】
【AAAA建材王姐:斷頭臺搬上來,冒犯公主斬立決!】
因為沉迷在群里和群里嘴炮,這個工作人員還站在距離廁所只有幾米的地方……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突然聽見了那據(jù)說在打掃中的廁所的開門聲。
她下意識回頭,卻錯愕地發(fā)現(xiàn)走出來的人是穆逢胤。
此時穆逢胤的衣擺有些凌亂,他似乎沒想到這偏僻的洗手間有人來,與工作人員對視的一刻,表情稍微沒有維持住。
“……?”她的目光下意識停留在了穆逢胤凌亂的衣擺上。
然后又想起了剛剛岑郁囑咐的“打掃中”“暫時別進去”。
我靠?!這工作人員激動地差點把自己的手機屏幕給捏碎了——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我靠……我好像吃到大瓜了?!】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剛剛我老婆說廁所在清掃中,讓我換一個廁所?!?br/>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但我剛剛看到頂流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AAAA建材王姐:???這是???】
【你老婆也是我老婆:頂流什么打扮?話說頂流和我女認(rèn)識嗎??】
【小郁老婆天下第一:我靠!我也不敢相信?。〉琼斄鞯囊聰[有些凌亂,感覺好像做了什么運動出來的一樣?!?br/>
【AAAA建材王姐:我懂了,在打架】
【你老婆也是我老婆:確實是打架】
……
岑郁此時還不知道,關(guān)于自己的離譜傳聞即將在今晚多了一個,就匆忙回到了座位上。
他坐下之后,發(fā)現(xiàn)此時恰好來到了拍賣環(huán)節(jié)。
而要拍賣的作用恰好是顧翰音勢在必得的那幅畫。
在場的每個人桌面上都準(zhǔn)備了一個小小的號碼牌,如果看到什么喜歡的拍品,就可以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