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只見厲爺爺表情自若地將那杯干馬提尼一口悶,看著就喉嚨痛。
“宮本,別來無恙啊?”厲爺爺面不改色地開口詢問,那樣子,倒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地盤。
原來這個國字臉大叔就是姓宮本。
我好像可以猜到,這個宮本,好像就是侓楠社的一把手。
而且,厲爺爺好像認(rèn)識這個宮本。
啊~怪不得厲書巖會把我送回來,說到底,還是沒有把握保護(hù)好我是嗎?
真是別扭的家伙??!
國字臉大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頭繼續(xù)擦杯子。
“別來無恙啊,你帶著這么多人來這里,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探望老朋友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你說是不是?”厲爺爺雙手交握在膝蓋上。
“你不是來敘舊的吧,為了你的寶貝孫女來的?”國字臉大叔誠心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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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眳枲敔斠琅f是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拿回那個已經(jīng)空掉了的酒杯。
“那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做了的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你不會不明白?!眹帜槾笫逵纸o厲爺爺換了一杯酒。
比剛剛的干馬提尼更加辛辣濃烈的味道,吉普森吶。
厲爺爺還是照單全收,端起來嗅了嗅,突然笑了。
這次依舊是一口悶,他這才抬起頭看著國字臉大叔,“你做的決定是錯的,而且還關(guān)乎我的孫女,我不得不管?!?br/>
國字臉大叔瞇了瞇眼,“是對是錯,我自然會調(diào)查出來,不用你來指手畫腳?!?br/>
“……”我怎么覺得這個國字臉大叔在生厲爺爺?shù)臍??該不會是私生子之流吧?br/>
不要太狗血??!
我的胡思亂想并沒有持續(xù)很長的時間,因為,厲爺爺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槍,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把我嚇了一跳。
但是還沒有完,他繼續(xù)說道:“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好,那就拿著把槍一槍打死她,我絕不攔著。”
“……”一槍打死我?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然而,十分怪異的是,那個國字臉大叔沒有立馬撿起槍,而是十分生氣地瞪著厲爺爺。
什么情況?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嗎?
“要是黃韻知道你這樣對待她的女兒,一定死不瞑目!”國字臉大叔握著手上的盎司,重重地錘在桌子上。
我仿佛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
那個叫黃韻的,是厲朵兒的
“你不是要殺她嗎?還管黃韻會不會死不瞑目?”厲爺爺從頭到尾都自信從容,作為一個來踢館的,他這角色塑造得十分成功。
國字臉大叔怒其不爭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說,命都被拿出來賣了,還不說句話!
我是無所謂了,轉(zhuǎn)開了目光,只是捧著手里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見我逃避,國字臉大叔的臉色暗了暗,冷哼一聲道:“如果我沒有放出風(fēng)去,你這輩子都不會讓我見她了吧?”
我愣了愣,事情的發(fā)展簡直是出乎我的意料。
“別說笑了,朵兒的海報、節(jié)目、演唱會,你不是都有收集、參與嗎?怎么會見不到?”厲爺爺說這話的時候,有著十成十的炫耀意味。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