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樓內(nèi),陶行樂看著長桌上擺滿了的各式“曲奇”,說實話心里的震撼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美食一道上,陶行樂不得不承認(rèn)傅衙內(nèi)確實是一個天才,不過僅僅一夜的功夫,傅衙內(nèi)居然真的把“曲奇”給研究出來了。而且還是在僅僅是嘗過了陶行樂所帶來的幾塊曲奇的情況下,傅衙內(nèi)居然可以做到把曲奇復(fù)原到這種地步。
陶行樂連連點頭,服氣。
只是顯然傅衙內(nèi)對自己一夜的成果并不是很滿意的樣子,他微微皺著眉頭看向了陶行樂,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苦惱:“只是無論如何,和你那曲奇一比,總是形似卻總?cè)绷它c什么?!?br/>
“是嗎?”陶行樂仔細(xì)一品,果然還真是這樣。
劉大掌柜說道:“陶姑娘,傅衙內(nèi)的意思是想讓姑娘你看看,這桌上哪一盤曲奇,和你那曲奇最為接近?!?br/>
“這就是你們喊我來試吃的原因?”陶行樂詫異道。
傅衙內(nèi)點頭說道:“只有你,才最清楚那曲奇的味道是什么?!?br/>
“其實這又是何必。”陶行樂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傅衙內(nèi),“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曲奇原本的味道呢?”
說著陶行樂捻起了一塊傅衙內(nèi)昨夜做出來的點心,認(rèn)真的嘗了嘗說道:“其實傅衙內(nèi)不認(rèn)為,既然你可以一夜做出十多種曲奇,那么為什么不做一道從來沒有人做過的點心呢?”
“從來沒有人做過的點心?”傅衙內(nèi)喃喃道。
陶行樂笑瞇瞇地說道:“是啊,以傅衙內(nèi)的實力,完有可能創(chuàng)造出美食界的奇跡的?!碧招袠氛f這話不是恭維更不是搪塞,而是真心覺得以傅衙內(nèi)的廚藝,完可以做到。
傅衙內(nèi)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的確,從前傅衙內(nèi)廚藝雖然很好,每一道菜每一道點心都能做到極致的味道。
可是那些菜品那些點心,都是照著前人的菜譜做的。
在陶行樂說這話以前,傅衙內(nèi)有些懊悔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從來沒有想過做上一道從來沒有人做過的美味。
陶行樂也沒有想到,自己真心感嘆的一句話,會讓自己從此成為了傅衙內(nèi)的小白鼠,哦不是,是金牌試吃。
此時的陶行樂自然還不清楚自己后來的命運,而此時陶行樂給自己倒的第二杯水喝完了之后,傅衙內(nèi)似乎還在發(fā)呆。
該不會是頓悟了吧?
不能吧!
陶行樂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居然有那么大的魔力,不過看著發(fā)呆之中顯然沒有那么快醒來的傅衙內(nèi),陶行樂也不準(zhǔn)備打擾人家。
于是,陶行樂輕聲和大掌柜招呼了一聲,就從長天樓的后廚出來。
大掌柜自然也不敢打擾思考問題之中的傅衙內(nèi),幾乎無聲的跟在陶行樂的身后出了后廚。
大掌柜感激的看向了陶行樂,“陶姑娘,不如在樓里用些早點再走?”
一大早的,把人拉來吃了那么多甜膩的點心,大掌柜還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
雖然陶行樂來青洲城的時間不長,可也知道這長天樓的早點出了名的好吃。
陶行樂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很遺憾,肚子不會同意的。
再說了,陶行樂也沒有暴飲暴食的習(xí)慣,這一點陶行樂還是可以管得住自己的。
兩人作別,就在大掌柜相送陶行樂出長天樓的時候,卻看見旋轉(zhuǎn)的木質(zhì)樓梯上下來了一行人,“胡三叔?”
“陶陶?”胡老三幾乎沖到了陶行樂的面前,“陶陶,你怎么在這里?你還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胖胖的胡老三,幾乎喜極而泣。
陶行樂能感覺到胡老三是真的在為自己高興,陶行樂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自己的心間滑過。其實陶行樂和胡老三之前,也不過認(rèn)識幾天而已,陶行樂笑意暖暖,“嗯,我還好好的。”
胡三叔也是。
“你們認(rèn)識?”劉大掌柜看看胡老三,又看看陶行樂。
胡老三有些激動的說道:“表哥,這就是昨天兄弟和你說的那個姑娘,就是托這位姑娘的福,你表弟我才能活著從青狼幫里逃出來?!?br/>
說道這里,胡老三依然覺得心有余悸。
“當(dāng)真?”
“那還能有假?”
“你不早說?”一聽這話,劉大掌柜瞪了胡老三一眼,然后笑瞇瞇的看著陶行樂說道:“陶姑娘,先不忙走了,我老劉做東,給大家開上一席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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