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亞迪沒有懷疑我的話,笑著說那運(yùn)氣真好。
我想我要是說我打跑他們的,或許他反而不會相信的吧。
哦對了,不知道陳夢妍是怎么處理那幾人的。
呵呵,這次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教訓(xùn)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有人推門而進(jìn),我一看,原來是陳夢妍。
我正想去問她是怎么處理那些人的,而肖亞迪則是激動的用手指著她,說:“你還有臉出現(xiàn)么,沒想到你長得這么漂亮,卻蛇蝎心腸,真是白瞎你這張臉了?!?br/>
陳夢妍被說得表情有些難看,但轉(zhuǎn)眼又冷冷的望著他。
我說:“算了吧,她知道錯了的了?!?br/>
肖亞迪聽我這么說,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罵她,只能對著陳夢妍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想看她了。
而沒想到陳夢妍這時卻說:“我沒有錯?!?br/>
我的臉色忍不住有些變化,靠,你道歉了我能原諒你,你都應(yīng)該感到高興,沒想到你卻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肖亞迪更是激動了,掙扎著要下病床,揍陳夢妍一頓。
我阻止了他,其實我也想揍夢妍,但唉,還是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而且對于劉曉芒的事情,我自己都感到有點(diǎn)抱歉,他不知道是怎么會喜歡上我的。
陳夢妍喜歡的男生喜歡上了我,她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不是不能理解。
當(dāng)然,并不是說我寬宏大量心腸好,我只是覺得她能把劉曉芒帶走,讓曉芒當(dāng)她的男朋友,那么,曉芒就不會還對我戀戀不舍了。
“晴天,你跟我出來吧,我有話對你說?!标悏翦恼f道。
我還沒開口,肖亞迪就反應(yīng)激烈的說:“晴天,別跟她出去,她這蛇蝎女人又不知道在想怎么害你了?!?br/>
陳夢妍微微皺了眉頭,但沒跟肖亞迪計較,或許是她也有些愧疚。
“你最好還是出來的好,這話對你來說可能很重要的?!彼呦虿》块T口,看著我說了這最后一句話,出去了。
我想跟著出去,肖亞迪拉扯了下我的胳膊,眉宇間有少許擔(dān)憂:“晴天,別出去?!?br/>
“我就跟她在門口說幾句話,她應(yīng)該不敢對我怎么樣的?!蔽艺f道。
門外傳來冷“哼”聲,我汗顏,這丫的在外面偷聽講話啊。
出門,陳夢妍看著我,示意我到走廊那邊相對比較安靜的地方說話。
我略微猶豫了下就跟在她后面。
她站在走廊的盡頭等我,這里有扇窗,她透過窗,向外望著,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我走到她旁邊,她開口了。
“其實,那幾個人不是我派來對付你的?!?br/>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心想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但我沒有說什么,而她也繼續(xù)開口,把她放學(xué)后在校門口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我。
我驚訝,更加恐慌不安...我想陳夢妍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那么說,那個想對付我的人還是沒有想放棄。
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為什么屢番想陷害我,而且是想奪我貞操。
我皺著眉頭,心想著以后出門都不安全?。?br/>
“對了,你把黃毛他們幾個怎么樣了?!蔽液鋈幌肫疬@件事,開口問道。
“他們?”陳夢妍“呵呵”笑了下:“放心,我不傻,他們我自然是交給一些特殊的人處理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是誰要害你的。”
我說:“特殊的人?警.察?”
陳夢妍沒有答話。
我又問:“那條大白狗你有把它送去獸醫(yī)店治療嗎?我想看看它?!?br/>
“不過是條狗而已,我就沒有管它的生死了?!标悏翦徽f道。
我大驚,激動的說:“你不要告訴我,你把它扔在那里不管了?!?br/>
陳夢妍嘴角劃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點(diǎn)點(diǎn)頭。
我怒急,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這聲音也回蕩在走廊里。
陳夢妍臉色巨變,我沒有感到自己做錯,憤怒的大聲對她說:“就是這條大白狗,救了咱們一命,如果不是她,你認(rèn)為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
我沒有再理會她,趕緊出了醫(yī)院,搭車到學(xué)校,又跑到那個小巷口。
我左右環(huán)視著,發(fā)現(xiàn)沒有大白狗的蹤跡,大白狗之前躺過的地方,我發(fā)現(xiàn)血跡已經(jīng)干了。
我想大白狗已經(jīng)離開挺久的了,只是,它受著傷,也不知道有沒有啥危險,它傷口要是發(fā)炎,惡化起來,那該咋辦啊。
真是的,它救了我,而我卻連它受傷了都沒能夠把它送去治療。
想著我對陳夢妍的厭惡加深了一份,要是大白狗死了的話,那么也是她間接害死的。
手機(jī)鈴聲響起,是條短信,陌生的號碼,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我心中頓時百般滋味...有激動、憤怒、愧疚、無語....
“那條狗我已經(jīng)送到獸醫(yī)店治療了,至于情況怎么樣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扇我的一巴掌我不會記恨你,算是抵消你救我的人情了。”
我沒想到陳夢妍心腸卻是不壞,主動把我、肖亞迪、大白狗都送去醫(yī)院...看來我是誤會她了。
只不過,丫的,扇了她一巴掌就抵消了我救她的人情,她這筆買賣未免也太劃算了,靠!
買了三碗粥,再次回到醫(yī)院,本來有一碗是要給陳夢妍的,但我沒找著她,發(fā)給她短信也沒回。
肖亞迪見我買粥給他吃,似乎有些驚訝,然后聲音略微激動的說了聲:“謝謝,我好久沒嘗到友情的滋味了?!?br/>
我說:“怎么會呢,籃球隊里的人不是都是你的朋友嗎?”
他自嘲的笑了下:“哪里可能,他們分明還是看不起我,要不是我籃球打得比較好,他們也不會拉我進(jìn)來的?!?br/>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好,只能說:“以后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br/>
他眼睛有些微紅,重重的“嗯”了一聲。
吃完后,垃圾殘渣收拾著裝進(jìn)袋子里,走出病房,打算扔到走廊那的垃圾桶里。
還沒走到,忽然有人叫了我一聲。
“晴天!”
我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誠,他看到我,似乎挺高興,但又不知道跟我說些什么。
此晴天非彼晴天...他又能說些什么,他嘆了口氣。
我把袋子扔進(jìn)垃圾桶里,見他也不打算說話,就要離開了。
而他這時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拉住了我。
我微皺眉頭,他不好意思的松開。
“晴天,我差點(diǎn)忘了把一件重要的事說給你聽了?!彼粗艺f道。
我心想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估計是想多跟我說幾句話吧...他是純粹把我當(dāng)成他少年時的兄弟還是說看我漂亮想借機(jī)搭訕我?
我覺得他看上去也不像這么俗套的人,但我又認(rèn)為,我想自己要是真的跟他感情好的話,為啥會不記得他呢。
找了張長椅坐下,他才開口對我說:“你還記得之前在學(xué)校附近幾個流氓非禮你的事情嗎?”
我想了下,似乎是跟詩曼在一起的那次吧,然后劉曉芒忽然沖出來幫忙,只不過被k了。
那時候也是第一次跟李誠見面,因為他不錯的功夫讓我記在了腦海里,只是...后來聽老媽說他是我童年的伙伴,我童年還扮過他的媳婦,我就對他毫無好感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提起這事,說道:“記得啊,怎么了?”
“其實上次在你們離開了之后,我有躲在一旁繼續(xù)觀察他們,而我看到了,后來有兩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來見他們,并且給了他們錢?!彼麑χ艺f道。
我表情倒不是有特大的吃驚,說:“是不是吳義龍?”
李誠微微一愣,點(diǎn)頭,又說:“還有個叫李志遠(yuǎn)的。”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還有他...這家伙隱藏得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