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趙鵬洲走到地宮不遠(yuǎn)處的時候,他忽然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頗為古怪的神色。
他那眼神好像是和人聊到隱私的時候露出的八卦之色。
趙鵬洲眉頭上挑,眼睛都開始向上彎,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不只是他忍著,趙鵬洲找來到此處的宇文家的那位族人,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神色。
他們兩個人都是武者,修煉到了一定層次,離很遠(yuǎn)就聽到地宮之中傳來了嬌喘的聲音和悶哼的聲音。
趙鵬洲和宇文家的這個族人人比較有默契,都止住了腳步。
等了會兒,最后地宮內(nèi)發(fā)出了一聲高亢的女子聲音。
趙鵬洲和宇文家的人兩個人誰都當(dāng)沒聽見,但是不免還是有些尷尬。
再過一會,地宮傳來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多久,地牢的門打開,一個媚眼如絲,看起來十分艷麗的女子臉上帶著紅暈,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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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鵬洲掃視了這女人兩眼。
他也是見識無數(shù),見著女人媚骨天成,只是看起來有些過于妖艷。
趙鵬洲想起宇文家的一些傳言,不由呵呵地笑了起來。
“呵呵,這宇文修老兄到了這個年紀(jì),倒是越發(fā)地開始放肆撒起野了?!?br/>
“尤其是上次那方澤過來突襲宇文家,直接把這個事情給喊破了,我都有所聽聞?!?br/>
“這個宇文修原本還怕人知道,而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無顧忌了。”
趙鵬洲呵呵笑著,眼神之中帶了一絲曖昧神色。
而那引著他進(jìn)來的宇文家族人表情有些尷尬,但就裝著沒什么事情,繼續(xù)引領(lǐng)趙鵬洲往地宮里面走去。
走了進(jìn)去之后,趙鵬洲看到在地宮的里面是一個寬敞的練功室。
只是此時練功室之宇文修只穿了一個黑色的長袍,里面沒有內(nèi)襯,直接裸露的胸口。
原本應(yīng)該是枯瘦的胸膛,此時竟然變得肌肉飽滿,甚至還有些旺盛的生命力一般的感覺。
趙鵬洲嘖嘖稱奇。
他心道:“傳言之中那些外魔一個個在沒有成外魔之前,都是修煉體術(shù)的高手?!?br/>
“即便成外魔了,也有各種法門能讓入魔者身體異于常人,如今看來果然是真實不虛的?!?br/>
這宇文修雖然臉還是那副死人臉,但至少身體像是年輕了至少三十多歲。
屏蔽了雜念,趙鵬洲看向宇文修,不無調(diào)侃地說道:“宇文兄,倒是老當(dāng)力壯,老而彌堅,不輸當(dāng)年啊。”
宇文修聽出這話里夾槍帶棒,但是并不理會,直接說道:“有事兒直說,老子的時間寶貴?!?br/>
“哦,我忘了,宇文兄,您還是年齡大了一點,時間對你確實更加金貴。”
趙鵬洲被搶白,臉上也不露怒意,而又說了一句。
宇文修不愿意逞口舌之利,或者說他說不過。
他悶哼了一聲。
趙鵬洲也沒有去刻意地再去刺激這人。
趙鵬洲說道:“宇文兄啊,有沒有看到最新一期的江湖快報,上面可有今天的消息?!?br/>
宇文修說道:“哦,江湖快報,我最近忙于修行,沒時間看。”
“發(fā)生了什么事?”
趙鵬洲心中呵呵地一笑,心道:“你這修行,倒是修行得很認(rèn)真,剛才那女人出去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看到?!?br/>
但這他只放在心里。
旁邊的宇文家族人將一份最新的江湖快報拿出,走過去遞給了宇文修。
宇文修展開快報來看,眉頭緊鎖。
宇文修瞪著眼睛,半晌之后才說道:“這個方澤膽子這么大,竟然把這件事情給抖露出來了,他就不怕死嗎?”
趙鵬洲微微搖頭道:“宇文兄,你可太小瞧他啦。”
“我得到一些消息,這個方澤想爆料的事情不只是眼前這一點,他將很多是都告知了萬心樓,后面還有很多勐料呢?!?br/>
“到時候怕是宇文兄你要驚掉下巴啦?!?br/>
“哦,你這是有內(nèi)部消息?”
“這個方澤寫什么了?”
宇文修也是人老成精,別看平時看起來話不多,但是城府很深。
他也沒有被趙鵬洲撩撥,而是反過來不動聲色地反問了。
趙鵬洲呵呵一笑。
他道:“我倒是沒什么內(nèi)幕,但是我從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中倒是推測出來了一點情況?!?br/>
“什么情況?”宇文修問道。
“英雄,你都已經(jīng)到半步法相上了,應(yīng)該知道下一步,如果想走到法相境界,需要完成三大步驟?!?br/>
“就是找到大道的立足點,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另外就是斬斷心魔,完成生命位移。”
“我猜測,方澤想將這件事情公布到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兒,背地就是在天州留下自己的烙印。”
“他也是在為法相層次做準(zhǔn)備。”
聽了這話,宇文修面容有些陰沉,不說話了。
趙鵬洲見狀,馬上繼續(xù)趁熱打鐵道:“宇文兄,你可是知道的,之前你傷了方澤的師傅吳道子?!?br/>
“據(jù)我所知,這個方澤乃是孤兒,是他師父從小領(lǐng)養(yǎng)長大的?!?br/>
“我甚至懷疑,這吳道子是不是就是方澤的生父?。俊?br/>
“你傷了他師父,而且跟他結(jié)了仇怨,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前些時日,你都是半步法相了,方澤不過是天人境九重天,都敢來津城偷襲你?!?br/>
“你說他法相之后,敢不敢來殺你?”
聽了趙鵬洲這分析之后,宇文修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那你是什么意思?”宇文修對趙鵬洲問道。
趙鵬洲呵呵一笑,道:“正所謂要將敵人在弱小的時候殺死,千萬別讓他成長起來,這叫防患于未然。”
“趁著方澤還沒有去突破的時候,不如我們做他一次?!?br/>
“就算不能將他擊殺,至少也要他元氣大傷,拖慢他往法相層次提升的時間?!?br/>
聽了這話,宇文修冷笑一聲,到:“你說的倒是輕巧?!?br/>
“方澤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就算我跟他是敵對關(guān)系,也得如實的評判他的能力和實力?!?br/>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沒被人坑死,那就是極度聰明或者說是防范他人之心特別強。”
“你能想出什么辦法來,讓他跳入陷阱之中?”
“更何況,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方澤現(xiàn)在既然能敢把這條消息發(fā)出來,他背后也一定有人。”
“上次他跟成陽道人一起去天臨界,尋找那天神本源,至少成陽道人就是跟他關(guān)系不錯。”
“再說了,據(jù)說萬里歸宗派和少林的關(guān)系也是一向十分良好,說不定背后還有心燈大師。”
“這個時候你鼓動我出去跳出來,將這方澤擊殺,是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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