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詩會是在文淵閣中舉行的,而這文淵閣據(jù)子炎說是司徒勝雪為了詩會方便而特意建造的,就在城主道旁,靠近城北,詩會是每月一次,文淵閣在平時則是閑置的。
要知道,帝都內(nèi)寸土寸金,特別是靠近城北,更是昂貴的離譜,這令墨軒不得不佩服司徒家的財大氣粗,僅僅一個小姐的零花錢就能在繁華地段買下這么大的一塊地。
說這文淵閣大一點也不夸張,因為它不是幾層的復式樓閣,它更像是一處宅院,內(nèi)部靜雅簡約,三千多平的院子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大殿,也是文淵閣唯一的建筑。
走進大殿,在正對大門的最里面是高位,估計就是那司徒勝雪的位置,而在高位的高臺之下,是左右兩排桌案,桌案低矮,文士喜歡追尋古人之風,脫去鞋子,然后跪坐在案前。
此時文淵閣內(nèi)坐了不少的人,司徒勝雪也正在高位之上,面部蒙著紗巾,未出閣的貴族女子一般都會這樣。
“三皇子!”
“三皇子!”
在兩側(cè)跪坐的人都站起身拱手行禮。
子炎沒有理會,直接帶墨軒走向了里面,對高臺上的司徒勝雪說:“勝雪,這位就是江寧候…;哦,不對,江寧公,墨軒?!?br/>
司徒勝雪轉(zhuǎn)過頭,上下打量著墨軒,而墨軒也在打量著司徒勝雪,好不好看不說,被紗巾蒙著也看不見,但那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真是清明透徹、神采非凡,身材更是曼妙,雖然和墨軒差不多的年紀,但身體已經(jīng)是輕婷飽滿又不顯雍容,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如這文淵閣一樣,清淡、優(yōu)雅。
“感謝江寧公來參加詩會,司徒勝雪有禮了?!彼就絼傺χ幬⑽⑿辛艘欢Y。
“不必謝,我一個武人能受邀參加詩會,已經(jīng)是榮幸之至。”墨軒微笑道。
“江寧公說笑了,快請入座吧?!彼就絼傺┱f道。
墨軒回頭看了一眼,在左右有兩個空位,就跟子炎分別坐過去了。
這一坐,文淵閣里瞬間激起了一番熱議。
“這誰啊?竟然坐前列!”
“不認識,估計是三皇子朋友?!?br/>
“那人慘了…;…;”
墨軒聽著他們的議論不為所動,而這時文淵閣外又走進一人,人未到前聲先至。
“勝雪,不好意思,我家中有事來晚了,詩會…;…;”那人說話聲突然停止了,目光落在了墨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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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勝雪介紹道:“這位是江寧公墨軒,江寧公,這位是丞相之子伯顏仲。”
墨軒此時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這滿閣的人就子炎和伯顏仲地位最高,自然是坐前列的,此時墨軒坐的正是他的位置。
墨軒不由得一陣尷尬,這司徒勝雪和子炎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雖然地位肯定比伯顏仲這丞相之子尊貴,但是占了別人的位置,首先在禮貌上就很過不去,不過下一刻墨軒就放棄了這可笑的想法。
只聽滿伯顏說道:“一介武夫,也來參加詩會?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墨軒正要說話,卻聽司徒勝雪解釋道:“江寧公是我請來的,他的文采在座都聽說過,何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伯顏仲冷哼了一聲,在三皇子子炎的下位有一人立刻識趣的讓出了座位,說道:“伯顏兄,請…;”
伯顏仲又是一聲冷哼,走過去坐在了那里,而那人則坐在了下位,地位更低的人又串到了下位…;…;
墨軒不屑,這種達官顯貴只會弄權(quán)作虛。
“今日詩會的主題是功名,在座僅有我一人是女子,相信大家都對功名有所追求吧,請諸位以功名為主題作詩詞一首,哪位先來?”司徒勝雪看著四周說道。
墨軒暗自佩服,這司徒勝雪掌控局勢和人心的本事不低,看似優(yōu)雅,但城府極深,也成得上是女中俊杰了。
“我來!”只見席中一文士站起身,沉吟了一會,然后唱道:“二十五年幾春秋,年近而立功未酬,待看江鯉翻身躍,功名利祿我盡收!”
“好?。『冒?!”在眾人稱贊中那人志得意滿的坐下了,墨軒無奈的笑了笑,一群捧臭腳的,這寫的什么玩意,比96年人渣寫的還差。
接著又是幾人即興作賦,不過水平都不太高,墨軒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對面的伯顏仲看著自己,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
“江寧公既然來參加詩會,文采想來定然非凡,不如現(xiàn)在即興作詩一首,讓我們一睹風采啊?”伯顏仲大聲說道。
他的話引來一陣附和,所有人都表示贊同,滿含期待的望著墨軒。
此時司徒勝雪也說道:“江寧公可以雅興?”
墨軒笑了笑,這該死的伯顏仲坑了自己一回,肚子里那點墨水還是有的,但是這么空口白話的讓人硬想出來確實難為人,墨軒心中對那伯顏仲暗恨,我沒招惹你,你卻處處針對我!
墨軒站起來,沉吟了一會,賦詩曰:“生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賦完這首詩,墨軒還淡淡的掃了一眼伯顏仲,這首詩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紈绔子弟,若沒有家族的勢力,他就是個垃圾。
“你…;你罵誰!”那伯顏仲拍案而起。
“我罵你了嗎?伯顏仲,似乎是你沒事找事吧。”墨軒這話說得沒毛病,你讓我賦詩,我賦了,正對主題,從正面看,這就是簡簡單單的激勵寒士的一首詩,我罵你了嗎?
“口舌之利!哼!你有什么能耐,先是靠運氣拜了子愓為師才有了如此修為,后來走后門讓子愓推薦你出征,還讓龍鷹軍團陪你一同出戰(zhàn),要不是龍鷹軍團,你一個戰(zhàn)場新人怎么會有命活著回來!”伯顏仲怒道。
墨軒也生氣了,站起來一躍而起,瞬間出現(xiàn)在伯顏仲身邊,這伯顏仲修為低下,就像小雞仔一樣被墨軒掐住脖子拎起來,墨軒說道:“沒有人教過你要懂君臣之禮、尊重長輩嗎?竟然敢直呼我?guī)煾感彰?,我就算打死你,你也是得落個蔑視皇室的罪名!”
子炎此刻也是黑著臉看向伯顏仲,他就是皇室的人,帝都人就算是貴為丞相,也不能直接稱呼‘子’這個姓氏,你平時說當然沒人管你,但是子炎就在這里,你不是找死嗎?
“少要血口噴人,我剛剛說的明明是武陽王,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一定讓我父親好好教訓你!”伯顏仲奮力的拍打著墨軒的手,想要掙扎下來,但是他那小體格子,怎么可能掙脫?
“你要下來?好??!”墨軒掐住伯顏仲的脖子,單手一掄,巨力之下伯顏仲的身體飛射而去,直接被扔出了文淵閣,狠狠的砸在地面上,而后不省人事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墨軒可是被譽為殺神的男人!惹他還有好下場?多數(shù)人暗自慶幸沒有惹墨軒。
墨軒來到高臺之下,對司徒勝雪拱了拱手說:“司徒小姐,很抱歉在你的詩會上逾越了,但這伯顏仲不尊我恩師,甚至藐視皇室,這人不得不教訓一下?!?br/>
司徒勝雪道了一聲無妨,然后繼續(xù)著詩會。
詩會結(jié)束后,墨軒計劃前去武陽王府,拜會一下子愓。
“玉兒,你覺得你墨軒如何?”司徒勝雪問身邊的丫鬟說。
“太暴力了,就算那伯顏仲該打,但是那種方式太過暴力,這人被稱為殺神,再看今天的表現(xiàn),肯定不是善類,小姐,我們還是少和他來往,省的惹禍上身?!庇駜夯卮鸬?。
“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感覺他很好,還有…;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彼就絼傺┒⒅白映錾竦馈?br/>
武陽王府的后花園中,子愓和墨軒對坐在石桌前喝著茶。
“你個小子,回來兩天才來看我,還去參加了個詩會,你現(xiàn)在可是個風云人物啦,是不是打算美女配英雄?。俊弊訍照{(diào)笑道。
墨軒一口茶水沒咽下去,差點噴出來,說道:“師傅,你問我我還得問問你呢,為什么讓皇上給我安排個昊天學院軍事系老師的職位,要不是這樣太子就不會來找我,我也不用以參加詩會的借口避開,更不會參加什么詩會,我可沒那兩下子?!?br/>
“你沒那兩下子?屠城時候做的那首詩不錯,你多威風?。∫磺Ф嗳f倭人尸體平鋪了大半個關(guān)中平原,要不是看你為了帝國才這么做,我可要重重罰你,倭寇也是人,你知不知道飛升的天劫是根據(jù)業(yè)力來調(diào)整難度的,多少人因為業(yè)力葬身天劫之下,數(shù)百年沒有人飛升?!弊訍照f著給了墨軒一腳。
墨軒尷尬的笑了笑。
“你怎么確定是我和陛下商定讓你當學院老師的?”子愓喝了一口茶。
“這都簡單啊,你跟皇上是親兄弟,皇上為了你可以打壓朝臣,一些朝臣不滿,肯定跟著你對著干,以帝王之術(shù),定然是要培養(yǎng)起另外一股力量搞平衡,不過我告訴你,我不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你們趁早換人?!蹦幉粷M的說道。
子愓驚訝的看著墨軒,半晌才說:“你說的對,帝王之術(shù)在于平衡才能長久,不過讓你去當老師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陛下做的決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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