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另一手猛地擋在她一馬平川的胸前,眼神警惕的看著老頭。
老頭被狂歌的動作弄得老臉一紅,轉(zhuǎn)頭從狂歌爆吼:“臭丫頭,老頭子我是那種人嘛?再說,就你現(xiàn)在這副干煸豆芽一樣的身材,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對你有什么幻想的!你放心,你安全的很。哼!”
“老頭子你本來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見過正常男人會對一個剛剛第一次見面的小丫頭動手動腳的嗎?而且,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你自己說的那種人,反正,這個社會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變_態(tài)!”
狂歌撇著嘴,一本正經(jīng)的接著老頭子的話。
氣的警衛(wèi)齊老頭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老頭子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默默地告訴自己,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千萬別在意她說的話。
在意了,他就輸了。
狂歌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暗道:想不到這老頭的養(yǎng)氣功能還不錯,看來,她還的繼續(xù)加油哇!
“怎么樣,老頭,你沒話說了吧?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我離開比較好,要不然,我可就要叫了啊?!?br/>
順勢狂歌踮起腳尖,仰著脖子,環(huán)顧四周一轉(zhuǎn),頭對著人群較多的地方,張開大嘴,作勢就要叫出來了!
齊老頭一見此,兩腳生風,連拉帶扯帶包的就把狂歌給掠到了警衛(wèi)室。
這下子,狂歌的臉真的是黑如墨,怒極反笑的她,在被齊老頭放開之后,迅速的占領(lǐng)了警衛(wèi)室唯一的沙發(fā),將身子往沙發(fā)上一扔,
整個人就陷了進去,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齊老頭。
嘴角微微上_翹,柔順的頭發(fā),如瀑布般,順滑的落在有些蒼白的臉上。
“老頭,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跟你說,我就呆在你這不走了,考試我也不考了!你就等著我老媽老爹還有哥哥來在你吧!”
狂歌說著,迅速的脫掉叫上的鞋,整個人慵懶如貓,讓見多識廣的李老頭,也不自覺的心神一晃!
但,齊老頭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再看向狂歌的時候,眼里多了一些狂歌看不太懂的東西。
“丫頭,我知道,我今兒這樣又些不禮貌,但是,我是真的不想錯過你這個好苗子!”
聽聞,狂歌很是不屑的看了齊老頭一眼,眼神向看傻_子一樣,看的齊老頭一頭的霧水。
齊老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沒什么不對啊?
疑惑的看著狂歌:“丫頭,老頭我有哪不對嗎?”
這下,狂歌的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看著李老頭,“老頭,我是人,不是苗子!這么簡單的道理,我都看得懂,難道你看不懂嗎?”
“你是人?不是苗子?”齊老頭疑惑的重復(fù)著狂歌的話。
“嗯哼!”狂歌應(yīng)和的點了點頭。
“你是人?不是苗子?”
“廢話!老頭,你在說我不是人。我的理解沒有錯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解讀成老頭子,你在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