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的砸在了葉卿的心上面。她不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站在司億的對面,會站在全世界的對面,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的快。
司億倒在葉卿的身上,沒有了動靜,葉卿試著推了推司億,司億緊緊的禁錮她,就好像要把她的血肉揉碎,想要把她擠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葉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起碼說明司億是真的昏過去了吧。
葉卿掙扎了很久才掙扎出來,司億緊緊閉著雙眼,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葉卿忽然有些悵然。不管她愿不愿意,大約這就是他們必須走到的那一步吧。
不管她承不承認,她的身體都是花萋萋,那個已經(jīng)尸骨無存,又和男主女主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的那個人。她準(zhǔn)備拿幻玉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的。若是她回不了她的世界,那么她情愿死在司億和花戀雪的手上。無根之人,豈能久活,現(xiàn)實猙獰的撕開眼前自欺欺人的布,是的,他們……就是不死不休的對立面。司億和花萋萋都和她有不共戴天的至親血仇,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當(dāng)然,也不會去相信她會前嫌不記,忘了毀容斷腿,滅門之仇。
其實她也很迷茫,也不知道這條路是不是正確的,但是現(xiàn)在起碼有一個目標(biāo),她還能夠朝著那個目標(biāo)前進。講真的,她并不確定那四神器個真的就能幫助她回到自己的家,有一點她卻記得很清楚,便是那本書。
那本書她的確是沒有看完,但是,那本書的簡介卻有這樣的一句話,大概意思說的是花戀雪在浮生觀盡,步步艱難之后,得了四大神器,站在了世界的頂峰,面對是去是留的問題。反正就是作者設(shè)的一個懸念,之間摻雜了各種愛恨情仇,大約就是這樣的意思。
不過花戀雪也是從現(xiàn)代來的,既然她面對了是去是留的問題,那么便是說,四大神器,的確是有這樣能力的,加上單身狗探知關(guān)于神器的一二,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
葉卿,緊了緊手上的幻玉,心里面卻又在盤算,她看書不過是看到了玄幡的出現(xiàn),便是在長寧的城里面,可是現(xiàn)在她在司億的面前暴露了身份,司億醒過來定然是要殺了她的,要是現(xiàn)在馬不停蹄地去尋玄幡,她和司億的惡戰(zhàn)就避免不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想要去追尋天罪和有司。
葉卿定了定心神,現(xiàn)在賓客都在前院,她從后院走正好。
“爺,爺?!边@時,新房的門被慢慢推開了,單身狗探頭探腦的走進來。
“現(xiàn)在走嗎?”
“走,立馬就走。”葉卿說完就扶起了旁邊的輪椅。
本來葉卿的腳已經(jīng)好了七八成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在密地被怪物傷了本元,現(xiàn)在腿竟開始時時疼痛了。
一路上過分的順利,出了城主府便向著璇暨城直奔出去,一路上連城里面的居民都非常少,也不知道是是都去城主府了,還是其他。
不過這些都容不得葉卿多想,葉卿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殘月凄寒的光透過璇暨城外面的林子,微風(fēng)輕撫著生長繁茂的枝葉,林子安靜異常。忽然樹木開始不安的搖動,葉子瘋狂的抖動,風(fēng)狂烈的吹拂。
葉卿皺著眉頭停下趕路的速度,頭上冒出絲絲的冷汗,腿腳的疼痛忽然大作,單身狗見此也是害怕的網(wǎng)葉卿懷里面縮了縮。
“閣下也跟了一路了吧。”
其實知道出了璇暨城外葉卿才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可見,著尾隨之人的功力也是不可小覷。從禁地出來之后葉卿一直都不大好,不管是身體還是功力。
“哈哈哈哈哈哈?!表樦窳业娘L(fēng)傳來的是一串笑聲。
接著便見以青衣男子從樹上翻了下來,眼睛看也沒有看葉卿一眼,只是定定地看著手上的那壇子酒,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好酒,好酒,好酒?!?br/>
青衣男子連著嘆了三聲,臉上滿是饜足,“不愧是司億的私家珍藏,當(dāng)?shù)檬鞘篱g難求啊?!?br/>
葉卿的臉色有些難看,“不問。”
這不是疑問句,這是肯定句。
聽見了葉卿的這句話,不問也收起了臉上的適意的表情,眼睛里面的光同天邊的殘月一樣的清冷,“真的很榮幸,沒想到城主夫人會認識在下?!?br/>
葉卿張張嘴剛剛想要辯駁什么的時候不問忽的有笑開了,“是不問疏忽了,比起城主夫人這個名頭,大概您會更喜歡花大小姐這個稱謂吧?!?br/>
“您說是不是啊,花大小姐?!?br/>
花大小姐這幾個字像是帶著冰刃一般,冷冷的刺向葉卿。
葉卿索性也就不說話了,不問此人和司億算是摯友了,大概可以這么說吧,反正要是這個世界上司億若當(dāng)真還相信一個人的話,那么那個人一定就是不問了。
不問和葉卿,不,是花萋萋也是有淵源的,就不如說這個滅門的大仇,不問從中也是出力不少,剛剛能一下便猜出不問,便是因為不問和司億之間不可代替的那份關(guān)系。
“不過在下倒是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花大小姐是不是能夠給我解惑呢?”
葉卿完全沒有興趣和不問在這里墨跡,只是一心想要脫身,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實在是不能肯定是不是有勝算。
“花大小姐,為何不趁機取了司億的性命呢?是對司億還情深難往,還是留有后招呢?”
不問說話的同是眼睛緊緊的鎖定在葉卿的臉上,之前花萋萋對司億的感情不問豈又不會清楚,可是經(jīng)歷了這一系列的滅門,斷腿,毀容,九死一生之后,他不相信花萋萋會半點也不恨司億。
不問看了許久,葉卿的臉上一直是平靜的表情,半邊臉上猙獰錯布的疤痕也無損她身上的那種淡然,就好像這樣的人本來就無愛,更加也無恨。
當(dāng)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經(jīng)歷什么,他不相信,血仇和舊愛她能忘得干干凈凈,只是他有些捉摸不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