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陽瞪大了雙眸,一直刻意偽裝的堅(jiān)強(qiáng)幾乎就要崩塌。
她激烈掙扎起來,手腕手肘劇痛,仿佛已經(jīng)脫離了身體,卻也沒有辦法從他腳下掙脫開來。
她狼狽,她恥辱,更多的卻是恐懼。她忍不住渾身顫立,眼角眉梢都是怯弱,卻又隱約透露著不甘。
“你……威脅我?你竟然拿我弟弟威脅我?”蘇云陽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夜天寒竟然說,她若是要離婚,就讓她再也見不到她弟弟。
“蘇云陽,明明是爛泥,卻把自己偽裝成白蓮。弟弟?無父無母的你收養(yǎng)的弟弟?”
夜天寒看著仍舊云淡風(fēng)輕的女人,眸光之中閃過嫌惡,心下卻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蘇云陽呼吸一滯,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忍不住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的疼痛遠(yuǎn)不及她內(nèi)心萬分之一。
“你都知道了?”蘇云陽的高傲氣勢(shì),在這一瞬已然潰不成軍。
“未婚先孕的孩子,說是自己的弟弟。你也不怕天譴?”夜天寒俊顏嘲諷,“蘇云陽,你還是期待悅悅早點(diǎn)醒過來吧。不然……”
后面的話語,夜天寒并未說出來,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是該下地獄的。
夜天寒嫌惡地離開,仿佛一個(gè)高高在上的勝利者,看著狼狽不堪的女人。
蘇云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公司的,更加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家里。
傭人抱著蘇小寶迎接蘇云陽:“夫人,您回來了?!?br/>
蘇云陽將蘇小寶接過來,三歲的小家伙已經(jīng)很會(huì)看眼色了,輕輕摸了摸蘇云陽的臉頰,奶聲奶氣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傭人自覺離開,蘇云陽抱著蘇小寶,搖搖頭。
“我沒事?!彼H了親小寶的臉頰。奶香味兒撲鼻而來,縈繞了整個(gè)鼻尖,帶來的是溫暖和愛。
小寶是個(gè)意外,她也不知道小寶的父親是誰。那一夜的記憶,好像完全被抹去了。
直到知道自己懷孕了,蘇云陽才知道那一晚自己被人……
這樣屈辱的事情,她自然不敢向夜天寒開口,只能苦苦隱瞞,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蘇云陽陪著蘇小寶玩兒到下午,沒想到夜天寒竟然也回來了。
蘇小寶一看見夜天寒,連忙躲到蘇云陽身后,一臉戒備看著眼前的男人。
夜天寒很少到這里來,兩人自然陌生。
“吃了飯,去給悅悅擦身體?!币固旌淅涞?,他要讓蘇云陽懺悔自己的過錯(cuò)。
蘇云陽搖搖頭,冷淡道:“醫(yī)院有高護(hù),我不去?!?br/>
她內(nèi)心一片蒼涼,他可以隨意踐踏她,但她自己同樣也可以保護(hù)自己。
她沒有做錯(cuò)什么,為什么要付出代價(jià)?這一切,本來就不公平。
夜天寒云淡風(fēng)輕看了蘇小寶一眼,本來還哆哆嗦嗦的小家伙,此刻卻鼓足了勇氣站在蘇云陽面前,奶聲奶氣道:“不準(zhǔn)欺負(fù)我姐姐?!?br/>
“姐姐?”夜天寒勾唇一笑,眸光之中都是戲謔和嘲諷。
蘇云陽呼吸都停滯了,她有預(yù)感,下一秒夜天寒就要?dú)埲陶f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