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端起陳小二剛剛送來的茶,一口喝掉了,看得出來剛剛一番打斗他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哎,畢竟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沒見,我怎么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如果我冒失的去找你,豈不太過唐突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見我,那也不會來了?”
這個家伙,在女孩子面前還是如此的笨拙。
伊輕舞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尷尬的神色,這句話說的很明白,如果自己不想見這個男人,自然也就不會來了,如果來了就證明自己是想見他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來之前怎么知道約我的人是你呀?你既然想把我約出來,就將自己的大名署在邀請函上,你這樣故弄玄虛是幾個意思?”
白徹愣了,他其實并沒有想太多他,只是想給這個丫頭一個驚喜而已,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誤解了自己,認(rèn)為自己是在故弄玄虛?
“蒼天可鑒,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你玩兒什么心機!不信你可以問陳小二?”
這兩個家伙果然是一伙的,上次就覺得陳小二這個少年有些不同尋常,果然他是這個家伙的手下,看來這個家伙從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據(jù)點。
“那你和陳小二是什么關(guān)系?”
伊輕舞這語氣是冷冰冰的,就好像在審訊犯人,讓白徹也有些不太舒服。
哎,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自己想到了最妥善的見面方式,卻被對方嫌棄了,他認(rèn)為是別有用心的,看來以后千萬不要去試圖揣測女人的心思,否則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
“哎,行吧我承認(rèn)我和陳小二之間的關(guān)系,一句兩句是描述不清楚的。其實,陳小二是我撿的一個流浪孩子,當(dāng)初我撿到他的時候,她是無父無母,是你連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了,但是奇怪的是我撿到它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骨骼十分清奇,居然是身負(fù)絕世武功!”
伊輕舞之前還猜測過陳曉二失憶的原因是什么?他為什么會變得如此癡傻,他以為他能夠在白徹的身上尋找到答案,沒想到白徹在認(rèn)識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
“原來陳小二是你撿回來的,一個失憶少年,所以說陳小二的身世是沒人可以說的清楚了?所以你就把他安排在了這個荒山野嶺的酒館之中,我知道這個結(jié)果是你的據(jù)點,你應(yīng)該就是這個酒館真正的掌柜吧?”
你知道之前聽陳小二提起過這個結(jié)果之前是有一個掌柜的,你是掌柜,已經(jīng)離開酒館,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只有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里苦苦支撐著。
白徹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家酒館的掌柜,也就是陳小二的老板了。我當(dāng)年就是陳小二,所以他也把我當(dāng)作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了,因為我當(dāng)年的一個承諾,他在這個小小的酒館中居然等了三年的時間,等我回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哎……其實那天我將見面的地點約到酒館,也是因為這里是總不能出現(xiàn)什么疲勞,可沒想到的是,那天我忽然被一件事情牽絆住了,根本就過不來?!?br/>
被一件事情牽絆住了,事情怎么就這么湊巧?
白徹又笑了,似乎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不可能露出其他的笑容,但是這次的笑卻是苦笑,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女子不太相信他。
“實在對不起,上一次因為我的爽約讓你陷入了危機當(dāng)中,我知道這件事情也很自責(zé)。但我覺得上次的事件絕非一個偶然,我不僅是被牽絆住了,而且是被人故意絆住了,我想那個人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就是你?!?br/>
伊輕舞輕輕抬起了頭,看著白將軍的臉,他似乎想從這個人的表情中看出他所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我不是不相信你,按照你的說法,是你的人走漏了風(fēng)聲?”
白徹點了點頭,的確是我這邊的人走漏了風(fēng)聲,而且他利用我約你出來的這個機會,做了一個局,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抓你。
伊輕舞點了點頭:“即便如此,上次的事情可以說得通,那這次的呢?白將軍也不是個傻子,你既然知道自己手底下有人出了問題,居然還用同樣的方法又有過去,難道你還想讓我再遭遇一次危險嗎?”
事實證明,他的確也是遭遇了第二次危險,而且這次危險共識,對方不僅僅想要將它抓回去了,而是想要將他徹底斬殺。
這十幾名黑衣人來勢洶洶,每一個人手中拿著都是致命的兇器誰都看得出來如果不能將這個女人抓走就當(dāng)場將他斬殺!
白徹臉上露出一種類似于歉意的表情,之前揚起的眉毛也變了形狀。
“我承認(rèn),第二次請你是我布下的一個局……我也承認(rèn)我是利用了你,我想利用你抓到背叛我的那個人?!?br/>
伊輕舞緊緊皺著眉頭,其實當(dāng)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相信了白徹,因為他了解白扯,也知道這個人的性格,這的確是像他做出來的事情。
可能他心中不爽的是這個男人居然用自己當(dāng)做誘餌,第二次將自己約了出來。難道他就不曾想過自己在這個故事里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難道他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為了所謂的計劃陷入危險當(dāng)中?
伊輕舞冷哼了一聲,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問下去了,當(dāng)對方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她一切都明白了……當(dāng)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心中更加痛楚。
“好,既然一切都明白了,那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就算我們扯平了吧!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看得出,伊輕舞是真的生氣了,他不是一個輕易動怒的女孩,他比其他人都來得理智。但這弄起來的猝不及防,他甚至無法控制,伊輕舞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走,有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白徹趕緊攔住了她,白徹在看到對方表情的時候內(nèi)心有一陣的慌亂,他知道自己做錯的事情,也知道這個女人恐怕不會再相信自己,也不會再原諒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