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拍照?”墨亦澤睨著林歡的臉,滿目的譏誚:“晚了。”
林歡:“……”
晚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特么的過分了。
他們來這邊不就是為了拍照嗎?
怎么現在搞得像是她在求他一樣?
真是有鬼!
林歡心里的小九九,墨亦澤不知全部也知七八。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來,聲音滿是玩味:“有種狼,叫……Se……狼?!?br/>
林歡:“……”
What?
Se……狼?
幾個意思?
莫不是,墨亦澤想要在這個地方,對她……
只是想著,林歡就一陣陣的心里發(fā)慌,背脊發(fā)涼。
她本能的搖了搖頭:“墨亦澤,你別太過分?!?br/>
男人對她的話罔置若聞,自顧自把的唇瓣落到了她的唇瓣上,帶著嗜血和懲罰的味道。
這個吻,極致的深入著。
林歡想要掙扎,在她看來,相濡以沫這種事情,只有彼此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做。
反之……就是極致惡心。
而她,不愿惡心自己。
然而,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不稍片刻,林歡就敗下陣來,整個人被墨亦澤緊緊禁錮著,動彈不得了。
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墨亦澤近在咫尺的俊俏臉龐。
墨亦澤的眼眸,是閉著的。
可他像是額頭長了眼睛,都不需要看,也知道林歡睜著眼。
然后,他動了動喉結,從兩個人的唇齒之間溢出來了一句話。
他說:“你最好專心點,否則我不介意在這兒親你一上午?!?br/>
林歡:“……”
What?
親她一上午?
這……真的是墨亦澤?
上一世那個碰她一下都覺得惡心的男人,現在怎么會……
林歡思緒尚未落下,男人突然挪出一只大手覆上她婚紗下的渾……圓。
“看來,你不太懂我的意思?!?br/>
不懂?
怎么可能。
頓時,林歡沒骨氣的認了慫,然后屈辱的閉上眼睛。
女人的投入,來的猝不及防。
墨亦澤身體一緊,隨即一股熱血直逼某個位置。
他身體一僵,數秒鐘后松開了林歡,理了理身上價格不菲的西裝禮服:“去補下妝?!?br/>
丟下一句話,男人徑自邁步去了攝影棚內附帶的洗手間。
林歡站在原地,望著那抹高大身影消失的方向,又氣又惱。
瑪德,她剛剛化完妝現在又去補妝,不用說人家都能知道她和墨亦澤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好不好?
這該死的男人,兩世的差距這么大,真的好嗎?
心里吐槽著,不爽著,林歡實際上已經邁了步伐走出攝影棚,對著等候在外面的化妝師紅著臉低語:“麻煩幫我補下妝?!?br/>
林歡的聲音并不大,但化妝師身邊好些個人,都準確無誤的聽到了。
然后,他們的目光灼灼的落到林歡臉上,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被那么些目光看著,林歡更加害羞了。
突然之間,她的耳垂和脖子根,都紅的醒目。
不想再繼續(xù)被人打量,林歡留下一句“我去化妝間等你”給化妝師,就頗為急切的提著裙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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