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照射著大地,微風輕拂帶給人絲絲涼意,一聲聲嘹喨的鳥鳴聲在朝陽的照射下格外歡愉,像在迎接新的一天到來一般,讓人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一掃清晨的慵懶。
浩淼宗,無數(shù)外門弟子已經(jīng)忙碌了起來,開始了每天清晨屬于他們各自的任務,人聲鼎沸,一片繁華。
而在一片廣闊的平臺之上,也有無數(shù)外門弟子在上面打坐晨修,寂靜一片,和那些忙碌的弟子相比,這里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好像這個地方處于另一片世界一般。
在平臺上有些打坐的弟子身上沾滿了露水,也許是從夜間就開始修煉到現(xiàn)在,每當陸續(xù)而來的弟子走過他們身邊看到他們身上的露水時,眼中不自覺的露出了欽佩的神色,而后小心翼翼從他們身邊走過,好像怕打擾到他們一樣。
而有的弟子身上的衣物非常的潔凈,很明顯是清晨在來到這里的,而這些弟子顯然對于修煉認識很淺,從他們時不時扭動一下身體可以看出。
在平臺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內(nèi),也有少數(shù)人在里面修煉著,不過他們卻不是在打坐,有的在揮舞著自己的武器,帶起一陣靈元波動。
而有的卻在地上用石子擺放出一個又一個的奇怪圖案,隨后將其打亂皺著眉頭露出思考的神色。
有的卻是抓耳撈腮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隨后將目光瞟向另一放,露出呆滯的目光。
在他們所看的放心,一群十來位長相各有千秋的十七,八少女一起沒有修煉,圍在一起說些什么,說到高興處還會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在這片熱火朝天的小樹林內(nèi)是那樣的悅耳,是那樣的吸引目光,讓樹林里充斥在活力當中。
如果認真聽,卻能夠隱約間聽到一些關于收徒試煉和浩淼宗新收的三個弟子有關,每當她們說到浩淼宗新收的弟子時,眼中都會露出羨慕和向往的神色。
因為那里是她們所有身在外門的弟子的夢想,期望,雖然她們羨慕,但她們知道,身為外門弟子不一定就不能進入內(nèi)門,不過機會太過渺小了而已。
‘宗門塔’第一層內(nèi)。
廣闊無垠的空間內(nèi),如同塔外一般一抹朝陽徐徐升起照亮了整個塔內(nèi)。
在這朝陽下,‘宗門塔’一層格外的安靜,如同沒有任何人活動一般,不過從那一排排坐落有序的矮小房屋內(nèi)隱隱有著靈元波動散發(fā)出來,才讓人確定這里是有人活動的跡象的。
吱呀~
當朝陽斜斜升空后,一間房屋的木門緩緩被從內(nèi)推開打破了這片天地的寧靜,隨后越來越多開門聲在這片天地間響起,一道又一道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頓時,正片天地陷入了喧鬧之中。
而在這喧鬧的空間內(nèi),一排緊靠角落的房屋卻始終緊閉著房門,和這片天地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
在這排房屋的最后一間內(nèi),依舊有著靈元波動傳出,好像是在告訴別人,這間房屋內(nèi)有人一般。
嘭!
就在此時,從房屋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靈元波動出現(xiàn)了一絲混亂,隨即恢復了平靜,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又失敗了!”
房屋內(nèi),非常簡單,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塊用木板簡單鋪墊出來的床,而在這木板床上,一位身穿暴露出身體四肢的粗布短衣的少年一臉苦笑的坐在上面。
“為什么會這樣呢?”少年有些懊惱的搓了搓臉頰。
“再試試?!?br/>
少年動了董身子盤膝坐好,隨后閉上了雙眼,在他閉上雙眼的瞬間,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的靈元波動徐徐增強。
如果能夠看到他體內(nèi)靈元運轉(zhuǎn)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靈元全部被調(diào)動了起來,向著他的胸口位置涌了過去。
而在他胸口的位置,一塊古樸的沒有任何特點的鐵塊沉浮在離他心臟不遠處的地方。
一道道靈元被他運轉(zhuǎn)著如同水柱般向著那塊鐵塊奔涌而去,在他靈元剛觸碰到體塊時,一道光芒突然出現(xiàn),籠罩在了鐵塊之上,將奔涌而來的靈元全部阻擋在了外面,形成了對峙。
靈元進入不了鐵塊,而鐵塊也沒有將靈元給彈開,半刻鐘后,被阻擋的靈元好似生氣了一般突然增強了許多,將籠罩著鐵塊的光芒給壓近了鐵塊表面,好像隨時能夠突破鐵塊的防御進入內(nèi)部一般。
而靈元也好像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一股股更加狂暴的靈元向著鐵塊表面的光芒猛沖而去。
‘轟!’
就在靈元剛要突破鐵塊表明的光芒時,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從鐵塊內(nèi)部散發(fā)出來,一瞬間將兇猛的靈元全部震飛了出去,向著來時的方向倒卷了出去。
同時,少年身軀猛然一震,面色突然蒼白了許多,不過眨眼間的時間又恢復了正常。
“又失敗了?!鄙倌瓯犻_苦澀的雙眼從床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體。
“想要進來嗎?”就在少年準備離開進來后就沒有出去過的房屋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從他胸口內(nèi)的鐵片中傳進了他的耳中。
“妄?!”聽到這個聲音,少年身體一震,迫不及待的又回到了床上,“我如何才能進去?洪荒到底出了什么事?”
聽到洪荒和妄這兩個名字后才知道,原來少年竟是,通過了收徒試煉并且加入了浩淼宗的薛雷。
“洪荒的事你就別管了,不過你如果想要再次獲得進入洪荒牌的資格的話,也就需要一個條件?!蓖琅f淡漠的道。
“條件?什么條件?”薛雷急不可耐的道。
他雖然也奇怪為什么不是洪荒出來和他解釋,畢竟,至從得到洪荒牌后,除了在初步煉化洪荒牌時,妄和他交談過。
其他的時候,即使薛雷身在洪荒牌內(nèi),妄也依舊沒有和他說過話,這也薛雷在心中為不知道情況如何的洪荒暗暗擔憂。
“再次煉化洪荒牌?!?br/>
“再次煉化?不進入洪荒牌也能夠煉化嗎?”薛雷不禁疑惑道。
“是的,很簡單,只要你能夠利用靈元將洪荒牌表面的光芒擊破,那么你就有資格繼續(xù)煉化了?!?br/>
“很簡單?”薛雷一陣發(fā)苦。
他用上了全部的實力都沒能將洪荒牌表面的光芒擊破,這也叫簡單嗎?這簡直是在打擊他的信心。
“只要你能夠再次進入洪荒牌,你心中的疑惑將會得到解答?!蓖恼f了一句后,就沒有再次出聲了,如同一抬機器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后停止了運轉(zhuǎn)一般。
“心中的疑惑將得到解答嗎?”薛雷一陣激動,在心中被洪荒牌表面的光芒擊敗的挫敗感也淡了許多,同時心中一股無線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來,沒有什么能夠比解答心中疑惑更加讓他激動的事情了。
洪荒牌的秘密實在太多,而他的疑惑卻更多,但是他的疑惑在洪荒牌內(nèi)卻能夠得到回答。
“薛師弟,許長老召見?!?br/>
就在薛雷準備繼續(xù)擊破洪荒牌表面的光芒時,一道聲音從他房屋外面?zhèn)髁诉M來,讓他不得不放棄了繼續(xù)下去的打算,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