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毅的話,時刑臉色有些微冷,他沒有想到就連姜毅都只能暫時保全陳天宇的性命一個周,看到身邊沉默的林墨初與劉飛,時刑深深地自責,如果自己早點回來,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了。
“不過……”看了三人一眼的姜毅突然開口說道。
“不過什么?!睍r刑聽到姜毅的話,立刻知道姜毅可能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救陳天宇。
姜毅看了看時刑,這還是他認識時刑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見到時刑如此焦急?!安贿^,想要救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時刑聽完,雙手立刻抓住姜毅的肩膀,“姜毅,有什么辦法快點說,別這么婆婆媽媽的?!?br/>
“你別著急啊?!苯爿p輕將時刑的雙手拍掉,笑著說道,“只要找到神草祝馀,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br/>
“祝馀?”時刑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愣了一下。
祝馀,是一種在《山海經(jīng)》中曾經(jīng)記錄過的一種神草,根據(jù)《山海經(jīng)·南山經(jīng)》的第一篇中,曾有過這樣的記載,南山經(jīng)之首曰鵲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華,其名曰祝馀,食之不饑。
在傳說中,祝馀是一種樣子很像韭菜的植物,但是卻有著綠色的花朵,吃過祝馀的人,很長時間都不會饑餓。當然,祝馀除了可以使人不饑餓之外,他自身還蘊藏著十分豐富的生命能量,可以治療垂死的病人,效果雖然沒有傳說中的不死草那種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但是仍然強勁。
另外,祝馀還有另外一個說法就是,當年嫦娥的丈夫偷盜西王母的不死神藥,也正是這祝馀。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哪里有祝馀啊。”祝馀畢竟是神草,時刑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找到。
看到神通廣大的時刑,都有些沮喪,林墨初與劉飛原本露出希望的臉上再次滿部陰云。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林墨初自言自語道。
“墨初、肥肥,別擔心,咱們現(xiàn)在還有七天時間,七天,我保證一定能夠找到祝馀,救回陳天宇?!睍r刑看著林墨初與劉飛,強裝堅強的安慰道。
“時刑哥,我們知道了,雖然看你們的神色,明白這祝馀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但是我們一定會幫忙的?!眲w笑著對時刑點了點頭。
“恩?!甭牭絼w的話,時刑用眼神鼓勵了一下劉飛,隨后,很快再次沉思起來,“祝馀,到底哪里能有呢?!?br/>
看著陷入回憶的時刑,姜毅拍了拍小手,輕松的說道,“我家就有啊?!?br/>
“你家,神農(nóng)井?”原本還在思考甚至準備聯(lián)系自己父親的時刑,立刻瞪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對啊,如果說這世間哪里最容易得到神草,那么只有神農(nóng)井了啊?!?br/>
“就是啊,你陪我回家一趟不就行了。”姜毅拍了拍時刑,然后又有些沮喪,“哎,剛出來,什么都沒玩,就要回家?!?br/>
看到姜毅的樣子,時刑立刻笑臉湊了過去,“姜毅,咱們只是回你家一趟,又不是不出來,我保證,拿到祝馀治好了陳天宇,我?guī)銓⒄麄€H市玩一遍?!?br/>
“對對,我也可以的,而且我是老H市人了,這片我都熟?!眲w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們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辦?!苯銛[了擺手,表示同意。
“那行,墨初,你這幾天就在這里照顧天宇,如果出現(xiàn)變故,記得立刻通知我們,我們就先回去和局長說一聲,然后就去一趟姜毅老家?!睍r刑與姜毅談妥之后,轉過頭對林墨初叮囑道。
叮囑過林墨初之后,時刑便與劉飛帶著姜毅先行回到了異情局。
打開異情局大門,此時的異情局稍顯冷清,整個辦公室內只有六道一個人正盤坐在角落里,低頭念經(jīng)。
和六道打了聲招呼之后,時刑發(fā)現(xiàn)劉祿并不在辦公室內,立刻大喊道,“局長,在哪呢,快出來?!?br/>
“你小子,就不能安靜點?!笨赡苁菚r刑的聲音起了作用,劉祿慢慢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局長,你干嘛去了。”時刑見到劉祿從外面回來,有些好奇。
“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管的越來越多了,要不你做局長?!眲⒌摮蛄藭r刑一眼,坐到了一邊。
“局長,天宇那小子受了那么重的傷,你怎么一點不著急啊?!睍r刑見到劉祿滿臉輕松,有些不忿。
劉祿看了看時刑,又看了看身后的姜毅,沒有搭理時刑的埋怨,而是開口說道,“看來我的卦象還是很準的啊,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找到辦法了,我為什么還要著急呢?!?br/>
時刑看著劉祿,有些驚訝,“局長,你又算到了?”
這一次劉祿沒有點頭,而是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但是我知道,陳天宇那小子是福星,沒那么輕易死掉的?!?br/>
“算了,不和你這個半仙扯了?!闭f完,時刑將姜毅推到了面前,“介紹一下,神農(nóng)姜氏,姜毅?!?br/>
“額。”想要打招呼的姜毅,突然愣了愣,轉過頭小聲對時刑問道,“時刑,我應該稱呼他什么比較好啊?!?br/>
“哈哈哈,稱呼什么的無所謂,你就和時刑一樣,叫我局長就可以了?!眲⒌摲炊行o所謂。
“耳朵還真尖?!睍r刑吐槽了一句,對姜毅說道,“你叫他局長吧。”
“局長好。”姜毅此時真的就如同他的外表一樣,像一個乖寶寶似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劉祿與姜毅打完招呼,對時刑說道,“你們如果有辦法,就出發(fā)吧,這里暫時還有我,不會在出事的。”
“可是芊芊她……”
劉祿立刻打斷了時刑的話,“芊芊的事情,我和劉飛還有六道會注意的,你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救回陳天宇那小子?!?br/>
聽到劉祿這么說,時刑也沒有再糾結什么,點了點頭,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時刑便帶著從劉祿那里軟磨硬泡討要來的活動經(jīng)費,來到了H市的飛機場,準備坐飛機前往神農(nóng)井。
“時刑,這個就是那個可以帶著人上天的雞嗎。”來到候機廳,姜毅好奇的問道。
“什么雞,那叫飛機,沒文化,真可怕。”時刑有些嫌棄地看著姜毅。
“時刑,你坐過這個飛……飛機嗎,我還是第一次。”姜毅顯得有些興奮。
“沒有,但是我看過別人坐?!闭f完,時刑滿臉自信地帶著姜毅來到了檢票口,依照電視劇里面的情景,依葫蘆畫瓢,最后一陣雞飛狗跳之后,順利的在機場人員的幫助下,坐上了前往甘省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