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神秘老人往手掌上吐血,行動上比柳鷹風緩了半拍。柳鷹風的并天指罡已經擊中了神秘老人,而神秘老人的雙掌也向柳鷹風罩了過來。
“哧!”并天指罡從神秘老人雙掌的空隙中一閃而過,洞穿了神秘老人的胸口。
神秘老人血紅的雙掌也降臨到柳鷹風的身上。
‘天外飛云’!行云流水身法果斷施展而出。
柳鷹風判斷神秘老人的掌慢了半拍,自己使玄級武功還能應付得來,他也沒有發(fā)動如來神掌。
神秘老人的魔掌拍向了柳鷹風的肩膀,柳鷹風在飛退中揮左掌攔住了魔掌,故而這一擊不會要了柳鷹風的命。
‘天外飛云’是最很能迷惑人的一式身法,柳鷹風再次出現(xiàn),是在神秘老人的身后。
而神秘老人看到的柳鷹風依然在他的眼前,因為柳鷹風的身法太快,神秘老人眼前的柳鷹風其實是虛影。神秘老人中了并天指罡,判斷力大減,揮掌擊散虛影之后才知道上當了。可是神秘老人已經來不及反應,柳鷹風右掌一揮,擊中了神秘老人的后心。
神秘老人踉蹌前行,行不數(shù)步就一跤栽倒在地。
柳鷹風施展并天指罡之后,功力只剩下五六成,如果放在平常,神秘老人總有法子不受重創(chuàng)。
但是,現(xiàn)在的神秘老人先中了并天指罡,已經受創(chuàng)嚴重,在柳鷹風的這一次掌擊之下,只能是傷上加傷,而無自保之法了。
看到神秘老人倒地,柳鷹風只覺得身心俱疲,再加上受到神秘老人的血掌重擊,他也終于支撐不住,“噗通”坐倒在地。
玉蘭看到兩人一先一后,幾乎同時倒地,嚇得肝膽俱裂,趕緊飛奔而來,查看柳鷹風的傷情。
柳鷹風緊閉著雙眼,道:“我的傷不要緊,就是太累了,你去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衬X袋……”玉蘭驚得一哆嗦。
“快去!”柳鷹風怒道。
“是!主人,你別急,你療傷要緊,我這就去砍下他的腦袋給主人解恨。”玉蘭道。
“我不恨他。”柳鷹風道。
不過,玉蘭卻不能理解,她握著劍柄,一步一顫的向神秘老人走去。
神秘老人忽然睜開眼睛,玉蘭嚇得后退一步,幾乎摔倒在地。
神秘老人雖然重傷,但是玉蘭不知道他的傷有多重。她看兩人的交手,簡直像神人交戰(zhàn)一般,神秘老人一有異動,她哪能不怕?
神秘老人踉蹌而起,發(fā)足飛奔,玉蘭也不敢去追。
“真笨!他已經重傷垂死,不能運功了?!绷楋L道。
“主人!都是我不好,你責罰我吧。”玉蘭道。
“算了!他的心脈被我前后交擊,應該離死不遠,你讓護衛(wèi)去圍剿他就是了。”柳鷹風道。
“是!主人?!庇裉m領命而去。
“右手施展了并天指罡,來不及招架,我只能用左手單掌接住了他雙掌的掌力??v然因為他心脈受損,功力減半,我的左臂也被震傷了,左半個身子酸痛無比,看來沒有十來天的修養(yǎng),別想恢復了。好在沒有受內傷,我的戰(zhàn)力還能維持個七、八成,有本錢拼命?!绷楋L右手揉捏著左臂道。
“不過,若是吃上一顆‘生生造化丹’,我這傷勢立刻就能好?!绷楋L低語。
不過一會,玉蘭來回報護衛(wèi)的搜尋工作,“那神秘老人跑到一處斷崖,紅衣護衛(wèi)要上前緝拿,他就跳崖了?!?br/>
“讓人到崖底去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绷楋L道。
“是!”玉蘭又去傳令。
“好像我犯了個錯誤,沒有親自弄死他。算了,逃了又怎么樣?我這次能受點輕傷干倒他,下次就能不受傷干倒他。我先總結總結這次戰(zhàn)斗的經驗,哪里還有改進的地方。流云落霞掌好像用得太過落于形跡了,竟然屢次被看破,下次一定要改進。”柳鷹風喃喃自語地道。
“施展并天指罡之前,可以先施展并天指氣,麻痹他,這樣并天指罡就能更加突其不意。這次的并天指罡有點斜了,沒能直接命中心脈,雖然命中的部位也牽扯到了心脈,但是沒能直接解除他的戰(zhàn)斗力,導致他還有余力發(fā)掌?!?br/>
“還有行云流水身法,還是不夠犀利,怪不得邪神當年都不用。要不要更換身法修煉?邪神的‘如意三幻’,只是一套身法就是玄級上品,比行云流水身法更加厲害?!?br/>
“還有,下次就不要這么激動了,又不是第一次拼命了,激動個啥?誰不是一條命?”
“好吧!不管了,先去養(yǎng)傷,養(yǎng)好傷就要進‘禁宮’了?!?br/>
很快柳鷹風又生氣了,玉蘭回來說沒有找到那神秘老人的尸體,應該是活著逃走了。柳鷹風不由感嘆這些人的生命力真的很強大,就因為神秘老人要留著給蕭翎開掛嗎?這也就罷了,那些紅衣護衛(wèi)竟然連韓亮都沒有留下,被他逃走了。
柳鷹風也沒有心情理會那些紅衣大漢了,只是想養(yǎng)好了傷,就該換個身份行動了。
柳鷹風小看了自己的恢復能力,他吃了千年石菌煉制的兩種丹藥,讓他的身體具備了起死回生的功能,這點傷算什么呢?
第二天,睡了一覺的柳鷹風發(fā)現(xiàn)左臂一點都不痛了,這恢復速度讓柳鷹風感覺都不能相信。
為了以防萬一,柳鷹風又修養(yǎng)了三天,確定傷勢是真的好完全了,他才決定要進‘禁宮’一趟了。
要進‘禁宮’,二莊主‘萬年青’這個身份是不行的,除非柳鷹風放棄這個身份,要不然和沈木風發(fā)生了沖突,不符合柳鷹風的利益打算。真實身份也不妥,‘禁宮’就代表著麻煩。柳鷹風思來想去,決定招來四大監(jiān)工之一的子午判潘龍商議一下。
二莊主召見潘龍,潘龍不敢不來,至于二莊主找潘龍有什么事,可是沒有人敢問的。
潘龍在二莊主的房間里呆了半個時辰之久,也不知道他們密談些什么。最后,潘龍神色慌張地離開了二莊主的房間,并告訴玉蘭,二莊主要閉關修煉,好恢復傷勢,就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