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約上沐子晴在經(jīng)常見面的酒吧卡座,服務(wù)生倒了兩杯檸檬水。
“喝啥?”大山問。
“喝茶吧……”
“喝茶來這兒啊,來瓶烈酒……”
“是不是很失望……”沐子晴直接挑起話題。
“還好吧,意料之中的,沒有晉級的姑娘果然是不可能有一點(diǎn)的照顧?!?br/>
“所以她倆是完的廢物了啊!”
“你為什么想要立刻趕走cici?”
沐子晴不自然的笑笑,“只是從商業(yè)的角度說嘛,沒有的就趕快放棄,找新鮮血液進(jìn)來,更加快速的試錯,公司才能有活力!”
大山點(diǎn)點(diǎn)頭,“話是這么說,但是不能這樣做!作為老板更作為大哥哥,只有要公司還有一絲可能繼續(xù)養(yǎng)著她們就不能主動放棄,畢竟她們還那么年輕……”
大山說完如此有義氣的話以為能在沐子晴臉上看到贊賞表情,沒想到沐子晴皺著眉說“就是有你這樣的好老板,cici才有恃無恐對我那么不尊重啊!她是吃準(zhǔn)了啊!”
“她怎么對你不尊重了?”
“明白的說,我對她已經(jīng)生氣了,一點(diǎn)都不想再看到她!”
“哈哈哈哈,這里面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大山喝了一口檸檬水,目光往周圍看去,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對沐子晴道“你先坐著!”起身走過去,兩只大手從后門按住cici和蜜婭的肩膀,“在這兒干嘛呢?還開酒!”
沐子晴看到兩人氣不打一出來,一口喝光檸檬水,兩個小丫頭必須給個教訓(xùn)。
“啊……大山哥,這酒給我們買單吧!”蜜婭紅撲撲的臉說道。
“你倆不在公司好好呆著,居然跑到這里來!”
“那你不是也來了么!只許你們來,不許我們來啊!”cici道。
大山看著微醺的兩人有點(diǎn)心疼,必然是看了節(jié)目不開心才會到這里的啊,“你們別在這兒了,晴子姐在那邊呢,過去坐吧!”
“我可不敢,我不久前才懟了她,她一定氣死了,恨不得我立刻從公司里滾蛋!”cici道。
“哎喲,發(fā)生了什么事給我說說……”
“沒什么啊!如果公司覺得我們沒有價值了想甩掉,可以找我們直接談合同,不用找個微不足道的借口啊,我們真的有犯什么錯么!”cici晃著酒杯。
“唉……你們放心啦,我剛才還和沐子晴說過這事,不會輕易放棄你們!”
“那也不好說啊,人家可是老板娘!”蜜婭道。
“哈哈哈哈,她是什么老板娘,我才是公司的老大……”
沐子晴看大山不過來,跟兩人還聊的挺歡,忍不住直接走過去。
“你們聊什么呢?”沐子晴直接在cici旁邊坐下。cici立刻把頭撇到另一邊。
“小小年紀(jì)的怎么不學(xué)好呢,這酒不便宜的吧!”
cici翻了一個白眼,故意繼續(xù)倒酒。
“既然遇見了這酒當(dāng)然我請啊!”大山對沐子晴道。
“呵……像大山這樣的好老板可真是少見!”
“所以老板都該像你一樣才對是嗎?”cici扭過頭說道。
沐子晴看著紅著眼的cici簡直氣的說不出來話。
“像你一樣,覺得員工沒有用了就想盡辦法甩掉,你才來公司多久啊!”cici繼續(xù)喝酒。
“你說什么!”沐子晴忍不住大喊道。
cici冷笑了一聲,大山趕緊插嘴,“小姑娘家心情不好喝一點(diǎn)酒就醉了!”
“你嫉妒別人就什么事都敢干!”沐子晴放了一箭。
“我干什么了,我到底干什么!”cici大聲說道,蜜婭及時摟住cici。
“你說你干什么了,要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還不知道要捅個多大簍子,有你那樣毀自己以前的同伴的么,心眼怎么那么壞!”
“你說什么!”cici騰的站起來。嚇得大山趕緊拉住cici。
“看看你招的都是什么素質(zhì)的人!”沐子晴對大山道。
“行了,行了,結(jié)賬!咱們都走了……”
cici掙脫開大山,“你想我立刻滾蛋是吧,我就不走,我就要公司里呆著!要走你走!”
“不走,不走都不走!”蜜婭抱住cici。
沐子晴臉上火辣辣的沖大山大喊道,“你看看她,行!她不走我走,你留著這個廢物吧!”
“誰是廢物!”cici甩開蜜婭的胳膊一把揪住沐子晴的衣領(lǐng),“說啊!誰是廢物!誰是廢物!”
沐子晴一手掐cici的手,一手推cici,大山和蜜婭一人站在一邊想要把兩人拉開,周圍的客人看上了熱鬧,鼓掌的鼓掌吹口哨的吹口哨。
“松手,松手!cici你快點(diǎn)松手!”大山道。
“不松,你說誰是廢物!說……”
“你是瘋子吧你,就你這樣永遠(yuǎn)都不會有出息!”
“那你有什么出息,你不還想從我們身上掙錢!”
沐子晴比cici高,cici死命拽著不送手的情況,cici抬起一只手揪cici的頭發(fā),蜜婭瞬間去打沐子晴的手。
“哎呀,太丟臉了,都別鬧了!”大山想把兩人分開又怕弄疼了兩人。
沐子晴把cici的手都掐出了血。
“cici你松手吧!”蜜婭也勸道。
“我知道你是被人甩了!”cici突然喊出一句話。
“你前男友叫何瑾泉,他有個妹妹叫何詩涵,他們都嫌棄你家窮,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跑到我們這邊裝什么老板!”cici不顧一切都喊著。
大山眼見越來越難收場,掐住cici的手腕強(qiáng)行讓她松手把沐子晴拖到一邊。蜜婭抱住cici往外扯,兩人分開了。
酒杯的保安過來,服務(wù)生拿著賬單遞給大山,蜜婭拽著cici往酒吧外跑。
“祖宗啊,何瑾泉和何詩涵又是什么鬼啊!”
cici大喘著粗氣,左手捧著被掐出血的右手,“我發(fā)現(xiàn)了s小號唄,上面每天都嘰嘰歪歪的發(fā)些話,何瑾泉是個富二代在美國!”
“何瑾泉何詩涵”蜜婭在手機(jī)上搜索。
“你以為沐子晴是個什么人,釣富二代沒釣著的人唄!”
“何瑾泉,何式地產(chǎn)的二少爺!”
“何瑾泉他媽是何家的二房,有一個親妹妹叫何詩涵和沐子晴在一個中學(xué)讀書?!?br/>
“嚯……你什么都知道!”
“終于明白沐子晴為什么能搭上任天賜了吧,她一直就頂級富二代身邊的小嘍嘍,在咱們跟前裝的人五人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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