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幾多個春秋,便有幾多個撐下去的理由。在歧路也要問問是遠走還是停留,無論飛黃還是落魄,自己知曉——唯家中的父母,身邊的兄弟,懷里的女人和腳下的土地是要拼了命去保護的。自問豈能盡如人意,但求問心無愧,但世事變遷中往總夾著一絲兩絲遺憾,三縷四縷放不下。也常言成王敗寇,不去追究有沒有,因為當中那意義,已悟透。
沒想過名垂千秋,也沒想過,就此罷休。
黃昏的絕世樓里,眼前這個躺在血泊中氣息微弱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幾年在外拼殺的日子里夜夜思念的妻子董氏。
杜夜笙拖著一身疲倦,狼狽地蹣跚著跑向她。
“大哥!”黃金可的一聲叫喊暫停了畫面,杜夜笙頓了頓,卻還是義無返顧地沖向董氏。
黃金可想阻止杜夜笙繼續(xù)前進,而一旁的譚嘯林則暗示他不要開口。因為其實他們都很了解大哥:只要是杜夜笙想去做的事,大致就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一下子就能做成的,另一種是要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才能做成的。然而沒有一件事是做不成的,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攔杜去做他想做的事。
杜夜笙抱起董氏后搭了搭脈,隨后便以食指和中指為輸出渠道,以董氏的左手臂為接收渠道將不動天罡真氣輸給她。
雖知道攔不了他,但看到杜邊輸真氣邊落冷汗辛苦的樣子,兩位兄弟實在于心不忍。譚正欲上前,卻被黃金可橫出的右手擋住了去路。
黃金可:“老三,這里我傷得最輕,我去?!?br/>
譚嘯林:“可你為了將我們帶到良音小筑,已經(jīng)費了不少......”
“沒事,我可以的。”
說罷,黃金可便走到杜夜笙和董氏跟前。
杜夜笙用肅穆的目光看了一眼黃金可,說:“老二,你知道你攔不了我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嫂子傷得這么重,根本不可能加害我。我也不相信她是敵人潛伏的內(nèi)線?!?br/>
“我知道,大哥,讓我來吧。我只想為你們盡一份力?!秉S金可不紊不亂,和聲平氣地對杜夜笙說。
“但是......”杜夜笙望了眼懷里的董氏,斟酌自己的身體內(nèi)力狀態(tài)后才語重心長地對黃金可說:“二弟,那又要辛苦你了......”
“呵呵,大哥放心,你且先到一邊休息吧,待我?guī)蜕┳诱{(diào)理好經(jīng)脈血氣,你們就可以團聚了。”
然而黃金可并未馬上對董氏運功治療,而是利用其早些年從本草綱目秘傳篇里學來的關(guān)于鑒定一個人是否真的受傷和受傷程度的把脈方法,即杜之后再一次對董氏進行了把脈探傷。
“奇怪......經(jīng)脈完好而血氣竟這般慘淡......呼吸平穩(wěn)而心跳卻比較紊亂......”(黃金可嘀咕著)
“不用探了,是日本三聯(lián)氣和社的寒血蠱?!币慌缘亩乓贵弦皇謸嶂靥乓皇謸沃ドw說。
“什么!日本人?!”聽到杜的話,譚嘯林既吃驚又憤怒地問道。
“唉,我早該想到......原來真正擺我們一道的人真的不是蔣政府,而是日本人......”黃金可嘆了口長氣說到,“只是原來不確定,大哥這么一說,一下子什么都清楚了。”
譚嘯林:“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越聽越迷糊......”
“找到病根就好辦了!等我把你們嫂子的傷醫(yī)好,我們直搗三聯(lián)社!”杜夜笙握著拳頭鏗鏘有力地說道。
“三聯(lián)社?......可是,我們的弟兄們大多已經(jīng)......”譚嘯林皺著眉頭無奈地說。
而黃金可則滿懷自信地說:“哈哈,老三,你忘了大哥回上海前是在哪里混的了嗎?”
譚:“你是說......”
杜夜笙:“嗯,來者可追,現(xiàn)在只能動用那邊的勢力了?!?br/>
四海幫,這究竟是一個實力多強的組織?又是否真的如杜夜笙所說“來者可追”,給杜、黃、譚三人,給整個上海帶來新的局面呢?懷里的女子睜了睜眼,又迅速地合上了雙眼皮。一切歷史的定程,盡請期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