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兩個男人面色沉重起來,清影雖然愛開玩笑,但這重要的事上絕不會信口開河,如果真如她所說那樣,這水根本不能用普通的方式渡河。
清影的技能面對這攔路河完全排不上用場。
火燒不行,土攻不破,
搭橋無望,劃船不成。
遇到硫酸不溶的物質(zhì)——二氧化硅。
她是能從包裹翻出一些,可河中的漩渦無法避免,就算她弄一艘玻璃船來,還得是自動的,要不這水若是濺到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出謀劃策乃是她的強項。
方案一:發(fā)揮團體作用,由兩人將其中一人丟過去,可是剩下的兩人咋辦?
很快否決。
方案二:發(fā)揮體育精神,使用撐桿跳。
可到哪里去找那么長的桿子?還有,單單靠目測實在不靠譜,萬一短了掉河里就慘了,太長則根本不可能順利撐起來,他們不能隨便冒險,清影已經(jīng)靈魂受損,所以這個想法被很快否決。
方案三:做一個彈弓,把人當子彈射過河。
從包裹里翻出一根橡皮筋,這還是她扎頭發(fā)用的,也不知道啥時候在系統(tǒng)包裹里留下了那么一根,還好尺寸沒有跟著她的身體縮小,對于松鼠來說算是很長的一根。
軒轅夜和白仙風按照她的要求作出了一個V字型的架子,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又是白仙風這個徒弟包辦了,若是被人知道他們用傳說中的神器充當鋸齒贏是砍了顆樹枝來,得被多少人唾罵,天啊,這是神器,又不是小刀。
非常時期。必須得采用非常辦法,將皮筋栓在兩頭固定,很快這個“巨型”彈弓便做好了。
“好了,誰先來?”三人彈弓插入泥土,清影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
“等等,丫頭,若是兩人都過去了,最后一個人如何過去?”白仙風提出關(guān)鍵的一點,這條河的寬度并非那么容易過去的,最好有兩人將皮筋拉開繃緊。然后同時放手,這樣才能獲得最大助力。
“放心,這點我早就想到了!當然是你們男士優(yōu)先。由我墊后了!”清影拍了拍胸脯,道。
“你要我們留你一人冒險?”軒轅夜眉頭一挑,寒意十足。
“安了,我只需要用木樁將皮筋固定,出發(fā)前拔掉就可以彈出去了。你們自然要先過去,因為我是里面最輕的,比較保險?!边@點她當然想到了,東西是她想到的,各種因素她自然有考慮到。
“你?”兩男齊齊看向她,嚴格說是打量她傲人的上圍。表示懷疑,她雖然苗條,可那一部分的重量絕對不菲。而且現(xiàn)在的他們是松鼠,只有她是人形。
“喂喂!你們兩個算什么意思?”清影叉腰,敢情她很重?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那松果。
軒轅夜一言不發(fā)走過來,輕輕松松抱起她,這小東西的身材是越來越好了。腰比以前更細更柔軟了,上圍更飽滿挺立了。皮膚也更細更白了,偏偏那一雙眼卻無辜得緊,無形的魅惑啊。若非他的定力過人,這溫香軟玉著實令人招架不住。
轉(zhuǎn)頭,對上白仙風。
丫的,這廝不會也要來抱他吧?他實在沒有興趣被男人抱,何況對方現(xiàn)在還是一只松鼠。
他快,軒轅夜更快,一把抓住欲逃跑的紅毛松鼠的尾巴,一個用力便抗在身上。
還不待他抗議,下一秒便被丟在地上。
“你比較重?!避庌@夜面無表情的對還趴在地上的白仙風說道。
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的松鼠,清影看著穿著可愛衣裙的紅毛松鼠一陣惋惜。
“心疼?”好聽的聲音磁性非凡,卻透著一股子寒意,只是瞬間,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冰霜一樣寒。
清影趕緊拉著他的手,笑瞇瞇的撒嬌:“沒有了,只是這裙子很漂亮我多看了兩眼。”
她表示,這個借口真的很爛,卻很受用,尤其是白仙風那凄苦的臉更讓軒轅夜心情大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白仙風徹底郁悶了,堂堂王子像個小丑似的穿著裙子,還被心愛的女人取笑,要是讓她知道是誰搞的鬼,他一定不放過他!
黑獄里,卡戎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天涼了,該加衣服了?
考慮到兩松鼠的身高,顯然“公的”比較重,所以兩人將軒轅夜先送了過去,皮筋的彈力很大,傳送過程十分順利,不僅抵達了對岸,而且還比預(yù)計的遠上許多,而常年習武的軒轅夜還十分帥氣的來了個空中旋轉(zhuǎn)翻滾,以十分的完美體操標準落地。
白仙風則由清影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勉強將其送了過去,距離沒有軒轅夜那么遠,不過也算順利渡河,現(xiàn)在只剩下她了。
說不緊張是騙人的,本來就是旱鴨子的她對水有著莫名的恐懼,在完美世界里屢次落水,她早就有心理陰影了。
胸前的冰藍佛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散發(fā)出令人倍感舒適的冰涼薄荷香,讓清影狂跳的心漸漸平復(fù)下來。
首先將彈弓重新固定,兩次的使用已經(jīng)沒有那么緊了,得換個地方插上,再用力的將木樁把皮筋拉向后方固定到泥土中,做好這些后自己便來到彈弓前方,拉穩(wěn)皮筋,然后用力拔出木樁。
來了!
清影默念著:偶米頭發(fā),偶米頭發(fā)……
“咻咻——”
清影等待著空中飛人的感覺,緊閉著雙眼,希望這次不要臉先著地了。
兩男也怕她會分心,都沒有說話。
清影只覺得就像腦震蕩一般,整個頭暈乎乎的,還有聲音如同蒼蠅般在自己耳朵旁“嗡嗡”作響,直到白仙風嘆息的聲音響起:“丫頭……你忘了放開手。”
啥?
睜開眼,就見自己的右手還死拽著皮筋,人自然掛在彈弓上了。
“哈哈,第一次,不好意思,難免失誤,再來一次,沒事,沒事?!鼻逵俺瘍赡写蛄藗€手勢,讓他們放心。
兩男只覺一滴冷汗從額角落下,她能行吧?
第二次,頭發(fā)纏上了皮筋,影響了“飛行”距離和速度,某女以頭發(fā)中途慘烈斷掉而趴在河邊,好在沒中硫酸。
讓對岸的兩男差點控制不住跳過來救人,但他們知道現(xiàn)在唯有相信她,過來本不容易,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第三次,終于沒有出意外,可是皮筋由于多次使用,彈力大不如前不說,還發(fā)生了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