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氣魄的人很難讓人不去相信她,承認她,倘若她是個男子,她一定會是一個治國王者,想超過蓂雀的實力的根本不在話下,更可況,呆在蓂雀的整個勢力幾乎已經(jīng)歪向她了。
“晴”她微笑著吐出一個字,卻讓她感覺到了心頭一片涼意,二十年前,他們已經(jīng)混跡江湖,二十年后的她,還這么年輕,好似十幾歲的少女,只是氣質(zhì)更加穩(wěn)重了些而已。
二十年的歲月,靈機子已然有了胡子,白了長發(fā),而她還是這般,她到底是不是人,還是因為二十年的時間太短。
原來靈機子口中的晴就是她呀。
“靈機子是你殺的,那么妄言和白衣呢?”說到白衣她的心一恍,因為那是她的師傅,她與皇璞絕的師傅。
“白衣,是我殺的,妄言嘛,不是。”風襲過,吹散了她的發(fā),月下的夕梓晴如魔一般張揚。
她感覺好像喉嚨被堵住了一樣,干的令她說不出話來,白衣是她的師父,她的唇角扯了扯,故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是誰?”
夕梓晴的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那張絕美的臉頰上掛著優(yōu)美的弧線,她的發(fā)絲擦過她的唇瓣“我知道,但是我是不會說的,你不是要自己去查嗎?何必問我?!?br/>
她抿了抿唇,心中復雜而翻騰著,既然夕梓晴不說,那就說明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那個人跟夕梓晴的一定有某種程度上的關(guān)系,但是會是誰?跟夕梓晴有關(guān)系的人豈止是一個兩個那么簡單?
即便知道那人跟夕梓晴有關(guān)系,但是這么久了,難道不會有人再去破壞原來的痕跡,將矛盾指向另外的人嗎?這么久了,他們有能查到什么呢……
她抬頭看著笑的好似吃了蜜一樣甜的夕梓晴“你跟我娘到底有多熟?”她現(xiàn)在不免的在懷疑,她既然說跟自己娘那么熟,那么她的娘當年的的會不會不是病,而是被下了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跟那個殺死妄言的人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娘的的確確是中毒而死的,但是不會是同一個人干的,因為那個你娘下毒的人早就已經(jīng)死了,他死在了我的手里。”夕梓晴好像在說著一件平常是一樣平淡。
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如果說在沒有猜錯的話,她跟她娘似乎走了同一條路,江湖,朝廷……但是還有一件令她高興的事,靈機子死了,虛以靈一定不會受他們的控制,因為他只是個孩子。
慢慢的她感覺全身無力的依著身后粗壯的樹,掃過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他們的兩個人,冷冷一笑“說吧,今天又把我引出來做什么?!?br/>
“其實,這次引你出來只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就是為了確定你對皇璞絕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毕﹁髑缏柫寺柤纾焓洲壑约旱陌l(fā),眼睛卻直視著她。
她斜撇她一眼“呵呵,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清楚了?!彼闹冈诒澈螽嬛?,內(nèi)力在指尖聚集著“那么,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情,就是為了來提醒你?!彼壑l(fā)的手突然停下,盯著她的眼睛更是緊了又緊“你要為自己的性命多多考慮考慮。”
“奧,什么意思?”她聽得出夕梓晴是在威脅她,只不過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說,她不知道到底是她要殺她,還是別的什么人要殺她。
夕梓晴的身體突然靠近,在她的耳邊護著熱氣,一把抓住她背在身后聚集著內(nèi)力的手“我是來提醒你,千萬不要去想篡位的事情,千萬不要介入朝廷。”
“否則。”她懶得聽她在那里說什么不要,她只想知道,她篡位有關(guān)她什么事,她篡位又跟她有什么不可磨滅的關(guān)系。
可是,那張形似完美的唇,再微小的開合之間冷冷的突出了幾個字“否則你會死的很慘,就像靈機子與白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