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外國佬還沒有等進屋,就因為前后的問題爭吵了起來,片刻之后,有人穿墻而過,有人破墻而入,也有人從別人的胯下鉆過,簡直是在各展其能,讓徐小光看的是口瞪目呆。
見到來人,一下子讓屋中戰(zhàn)斗的幾人停了下來,彼此對視一眼,誰都不服氣。
一名帶著猥瑣樣子的家伙出聲道“嘿嘿....沒有想到五千萬美金,會把差不多所有世界頂級的異能大家全部匯聚到華夏,真是應(yīng)了華夏那句俗語,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們也不怕華夏的高手把你們都剿滅了,哈哈....華夏可是禁地。”
“對于你這樣的菜鳥來說,這里確實是禁地,可是對于我來說,這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邊上有人對他嘲諷出聲。
看著這群跟烏合之眾是的家伙未等開戰(zhàn)呢,一個個先要打了起來,徐小光心中可是樂開了花,打吧,你們打吧,最高一個個的全死在這里才好呢。
可是未能如愿,因為有人想趁著大家不備,偷襲得手。
幸好徐小光的靈識強大如斯,在偷襲之人剛剛近身便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利用自己的身體強行擋住了那一道道狠辣的攻擊。
有人做出了開頭,便有人想要投機取巧,趁著徐小光力泄之時想要偷襲得手,不過他們太小看徐小光了,他可是被林紫淇訓(xùn)練出來的肉盾,堅韌程度豈是三兩下就能輕易擺平的。
連綿不休的進攻,越來越加的瘋狂,這種水滴石穿的效果讓徐小光大感吃不消,雖然林紫淇趁機攻擊幾人得手,但面對如此眾多的豺狼,顯得是那么的無力。
徐小光咬著鋼牙苦苦的支撐著,身上原本好了的傷痕在次變得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衫,地面的血跡混合著雜物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但是沒有人可憐他,唯獨心疼他的人也只有林紫淇了,可惜此時的她也在遭受著進攻,她哪里顧及的上徐小光。
徐小光說過了,他是肉盾,他愿意為了林紫淇去死,想要傷害我身邊的人,除非你踏過我的尸體,這就是一個爺們的承諾和誓言,他不僅會說,也會用行動去做,證明給所有人看,他在踐行著自己的諾言。
不屈的精神在苦苦的支撐著他,堅定的信念讓他哪怕是面前再大的狂風(fēng)暴雨也不會退縮,因為他不能退縮,身后有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
徐小光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破鼓,在被無數(shù)的人捶著,捶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個臭不要臉的家伙時不時的趁虛在身上劃上幾道口子,肩膀上的傷痕已經(jīng)完全不是傷,那就跟一堆爛肉似的。
在苦苦的支撐之下,他掏出了那顆保命的活血通絡(luò)丹,猛然的塞進嘴中,丹藥化作了一道清流瞬間游走在四肢百骸當(dāng)中,也許是因為自身的實力已經(jīng)有了飛躍的提高,讓丹藥的藥力很快揮發(fā)出來,配合身體之中的強大恢復(fù)能力在急速的修補著傷痕累累的身體。
原本就要攻破的防御,眾人累的跟一群三孫子是的,但是剛剛要松一口氣,他有奇跡般的要滿血復(fù)活了,這讓眾人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連帶著他的祖宗十八代一個沒有放過。
其實這些人也明白,他們要盡快的解決戰(zhàn)斗,不然等華夏官方派出了精兵強將前來,那么他們來的容易,走的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甚至很有可能很多人會永遠的留在這里。
可是天不由人,徐小光的堅韌,讓他們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華夏這么年輕的年輕人就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試問那些老家伙呢,那些早已成名多年的人物,要是他們出來一個,豈不是要滅了一群。
他們開心堅信那句話,華夏是強者的禁地,任何人想要傷及他,都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怎么樣?”林紫淇扶了一把徐小光,低聲問道,雖然有活血通絡(luò)丹在治療傷勢,但是力量的恢復(fù)怎么可能那么快,他此時是疲憊。
“快要堅持不住了,但是我會堅持到戰(zhàn)熊到來的?!边@就是華夏人的信念之力,哪怕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也會苦苦的堅持到最后。
“好,加油!我愛你?!边@是林紫淇第一次對徐小光說出這么肉麻的話語,兩人哪怕從相識到現(xiàn)在,都快能揍出孩子來了,但是卻從未說過這句我愛你,林紫淇沒有對徐小光說過,徐小光也沒有對她這么說過。
“親愛的,有你很幸福,原來我們真的是那么的相愛,我也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但是記住,就是死,也要讓我先死,因為我不想悲傷。”徐小光也秀起了恩愛。
“這句話好像不對吧,好像是說我希望你先死,因為我不想你悲傷,我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秒,哪怕是時間終結(jié),也要幸福,快樂?!绷肿箱孔罱部戳瞬簧俚膼矍楣适潞貌缓谩?br/>
“是啊,我先死嘛。”
“大混蛋!”兩人這邊還有機會斗嘴,把眾人給氣的咬牙切齒的,他們的手中的攻擊不由的更加粗暴起來。
“他們就要堅持不住了,大家用絕招,殺了他們之后,我們可以隨意去分配東西的所有權(quán)。”有人高喊出聲,手中的攻擊不由加大了力度。
他們就像是拼死一搏一般,用盡了全力,玩命的招呼,把徐小光揍的直個翻白眼,幾次差點把彭錚給砸到墻里邊去摳都摳不出來,彭錚很想與他們并肩作戰(zhàn),可是他的力量在這些人的眼中卻顯得太渺小了。
“東西是我的了?!庇腥丝吹搅诵煨」獾钠凭`,飛身直撲而去,徐小光慢了一步,眼看那人就要奪走彭錚手中的東西,突然...有人在那人的背后捅了一刀子,鮮血飛濺,死的不能再死的倒在地上。
“告訴你們,必須先把他們兩個殺死才能拿東西,不然誰要是在敢打主意,就先滅了他的口?!睔⑷说恼呛谝挛涫?,他的聲音低沉而又蒼勁,這讓徐小光眉頭大皺,怪不得自己能堅持這么長時間呢,原來他一直都在保存實力。
而相比這日笨人,那些米國人卻顯得要有些傻了,因為他們一看就是用力過度,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
有了別人的提醒和付出的慘重代價,其他人變得規(guī)矩起來。
“對,先殺了他們兩個,在拿東西!”眾人符合出聲。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在我華夏撒野,還敢在這里叫囂殺我族人,好大的膽子,你們是真不把我們?nèi)A夏這些江湖中人放在眼中呀!”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了一聲低喝之音,只見一名身材魁梧,挺拔,健碩,虎目圓瞪,滿身霸氣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在中年男子其后,還跟隨著十幾人,有人穿著長袍,有人穿的是唐裝,也有人是中山裝的打扮,還有人穿的是現(xiàn)代服飾,他們每個人手持的武器也是不盡相同,十八般兵刃也算是快要湊齊了。
這些人中唯獨一人徐小光認識,正是陸虎,而其他人從言語當(dāng)中也能聽出,他們都是江湖中人,不過從暗中的猜測來看,剛剛說話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從未謀面江湖盟副盟主金甲門門主陸開明,也就是陸虎他爹,這從相貌上不難分辨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難道是華夏的江湖中人,你是誰?”這群家伙的華夏語很不標(biāo)準(zhǔn),說得簡直就跟一堆廢話是的。
“我們是你們的祖宗?!标戦_明的聲音很洪亮,就像是洪鐘一般,氣勢也是極其的足,說完扭身喝道“諸位,咱們別閑著了,趕緊運動運動吧,這么多年沒有活動,讓這些外國雜種都快把咱們當(dāng)不存在了,好家伙,看看他們的勁,真當(dāng)我華夏無人呢,一群家伙欺負個小伙子,打了這么久連人都沒有放倒,還敢這么囂張,這是牛了比了,給我干!”
說完,陸開明一馬當(dāng)先的沖殺向前,他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那名實力最強的日笨黑衣武士。
他所使用的武器與陸虎如出一轍,也是套手的銅環(huán),不過要比陸虎的更大,顯得更加沉重,叮當(dāng)之音讓人耳膜都在刺痛。
面對純防御的陸開明,還有鐵環(huán)作為防御和武器,日笨武士頓時感覺吃不消了,他的身法,迅捷完全的被克制住了,武士刀砍擊在銅環(huán)之上,不僅沒有傷害對方,反而震得虎口生疼。
剛剛一群家伙如餓狼一般的而來,可是這餓狼顯得很被動,因為久攻不下,而現(xiàn)在轉(zhuǎn)眼他們成為了綿羊,一群四處逃竄的綿羊,奈何這房子有些小了,擠了這么多人在戰(zhàn)斗,把房間里邊的東西給砸的稀里嘩啦的,每個房間都在打斗著,簡直是好不熱鬧,不過從形勢來看,這些外國人顯然很被動,畢竟這可是咱們的主場啊。
有了這些武林人士的支援,徐小光算是暗暗的長松一口氣,而此時陸虎來到了身邊攙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么來了?”徐小光對著陸虎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