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蕓汐看得出他們在議事,只是,她的事情比較緊急,她想馬上跟龍非夜講明。
“殿下,有件事跟你商量下吧?”她認(rèn)真說。
蘇小玉回云閑閣去了,趙嬤嬤放心不下,緊隨其后,就怕這女主子受了刺激,干出什么傻事來。
一聽這話,她老人家就緊張了,不由得偷偷扯了扯韓蕓汐的衣角。
雖然趙嬤嬤特別希望告訴秦王殿下穆琉月對王妃娘娘的侮辱,但是,她不敢呀!
她知道殿下是喜歡王妃娘娘的,可是,到底有多喜歡,底線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殿下和王妃娘娘之間已經(jīng)沒有一百步那么遠(yuǎn)了,但是,也不是很近很近。
當(dāng)初他們的婚事是太后指的,天徽皇帝催促的,當(dāng)時這場婚事對于秦王殿下來說其實是一種侮辱。
王妃娘娘若這個時候來計較婚禮,聘禮,秦王殿下未必會高興,未必會補償她什么。
“什么事情?”龍非夜淡淡問,印象中這個女人鮮少主動找他談事,更沒這么著急過。
任由趙嬤嬤在背后使勁拽衣角,韓蕓汐認(rèn)真說,“殿下,臣妾想給母妃辦場壽宴?!?br/>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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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懵了,怎么會這樣?
而龍非夜他們也詫異了,這個女人怎么突然有這種想法?
“為何?”龍非夜問道。
韓蕓汐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突然湊近,龍非夜有些意外,卻也沒有避開,由著她貼近。
韓蕓汐笑著,貼著龍非夜耳畔,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龍非夜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在場幾個人看得是一頭霧水,想問,卻不敢打斷。
韓蕓汐說得很詳細(xì),說了很久,蘭息傾吐,無意撩撥著龍非夜的耳廓,當(dāng)她說完起身時,龍非夜竟有些意猶未盡。
然而,韓蕓汐全然不知剛剛那一幕有多曖昧,她認(rèn)真道,“殿下,你的意見呢?”
龍非夜隨手捏了捏耳廓,很爽快,“按你說的辦吧?!?br/>
韓蕓汐大喜,“殿下會參加嗎?”
龍非夜竟輕笑起來,“會!”
兩人看上去心情都很好,唐離他們卻是一頭霧水。他們到底聊了什么呀?真要替宜太妃大辦壽宴嗎?
韓蕓汐走后,唐離納悶地問了句,“哥,宜太妃不宜再露面吧?”
打從蘇娘的事情發(fā)生后,宮里那兩位一直都在暗中調(diào)查龍非夜的身世,宜太妃是最危險的人物。一旦落到宮里那兩位手中,事情會很麻煩的。
龍非夜只給了三個字,“不礙事?!?br/>
當(dāng)日,韓蕓汐就開始準(zhǔn)備宜太妃壽宴的事宜。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寫邀請函,廣邀皇族貴戚,百官權(quán)臣,不管是龍非夜這一邊的,還是天徽皇帝那邊的,又或者是中立派,她全都邀請。
當(dāng)然,她得到龍非夜的許可,她是以龍非夜的名義邀請的。
這邀請函一出,立馬惹來不少議論。
宜太妃的壽宴和太子婚禮相差沒幾日,秦王府這是什么意思呀?
“呵呵,搶風(fēng)頭唄,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會去!這個節(jié)骨眼上,著實不明智!”
“秦王那邊的人自是會去的,只是……”
“只是他們只能自己唱獨角戲了!哈哈,依我看,秦王那邊的人必有叛變,指不定這一回就有好戲看?!?br/>
“沒想到大將軍會站到太子這邊,唉,秦王危矣!”
……
如果太子娶的不是穆大將軍府的女兒,或許宜太妃的壽宴會很熱鬧,但是,在這種形勢下,這么近的日子,秦王府廣發(fā)邀請貼,就連百里將軍都百思不得其解,秦王殿下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龍非夜對此,不作任何解釋。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場壽宴,甚至不少人直接放話不參加的時候,韓蕓汐突然又以龍非夜的名義發(fā)布了一個公告。
公告的大致內(nèi)容是宜太妃的壽宴為全齋宴,因宜太妃禮佛吃素,又加之如今饑荒嚴(yán)重,災(zāi)民眾多,所以崇尚節(jié)儉,拒絕奢華浪費。
關(guān)鍵是,宜太妃不會接受任何賀禮,而是會在壽宴上會舉辦名貴藥草競拍會,所得款項全都用于捐助在災(zāi)區(qū)。
此公告一出,立馬引起巨大凡響,支持秦王府者,再無異議全都大加贊賞,紛紛支持,而天徽皇帝那邊的人,還有那些中立派也全都無法拒絕。要知道這可是為民著想的大好事,是得民心之事,即便他們心中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