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羽剛開始不覺得怎么樣,之后等這個男人控制不住力道把她往死里折騰的時候,她終于受不住,她從來沒有對誰求饒過,可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她覺得要是不求饒,這個男人絕對會在床上折騰死她,估計明天就剩下一具尸體了,她終于明白顧溪墨這個男人的可怕,這樣的男人太擅長隱忍,深不可測,一旦爆發(fā)卻如比火山爆發(fā)更不能控制,她絕對沒有形容錯。
而且在床上他控制主導(dǎo)地位,不容許人脫離他的控制,一旦想要脫離,他會以雙倍的力量控制你,征服你,懲罰你,讓你再也不敢生出一點脫離逃開的心思,這樣的男人絕對有潛在的控制欲,好聽點是這么形容,難聽點就是這樣的男人有潛在瘋子變態(tài)的潛力,特別偏執(zhí),看上某種東西,一定不折手段得掌握在手中,她該慶幸這個男人無欲無求么?她突然明白要是這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那絕對會變成偏執(zhí)的瘋子。她心里突然幸災(zāi)樂禍同時也為那個女人默哀。
喘息和呻吟響盡整個晚上。
第二天早晨,顧溪墨先起來,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薄唇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眼眸越發(fā)深沉,他終于承認(rèn)男人果然有必要以這種方式發(fā)泄一下,只是一個晚上后,他愈發(fā)神清氣爽。拉下一些被子,他掃過身旁女人渾身青紫的印字,就算他看也有些觸目驚心,青紫交錯的痕跡密密麻麻,渾身幾乎找不到一處好的地方,他并不覺得對不起她還是其他?只要這個女人與他有婚姻這層關(guān)系,就得盡她的義務(wù),昨晚他之所以太失控也是她的問題,誰讓她失職了三年,三年沒有喂飽他。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太委屈了,他得把之前三年空白的都補上,目光幽深又坦然,穿好衣服,離開了臥室。
等早上七點的時候,驚羽生物鐘到了自動醒來,艱難撐起身子無意往身上瞥了一眼,看到身上的青青紫紫全身幾乎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怪不得她覺得渾身酸疼,動都不想動,她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顧溪墨這三個字,然后為自己默哀,看來這男人果然不能禁欲,要是再來一次,她這條命也就擱在這床上了,她下定決心,以后該喂的還是得喂。既然她現(xiàn)在是顧溪墨的妻子,哪怕他對她沒有感情,她也得負(fù)起這個義務(wù)。
她咬牙下床,兩只腳剛著地,眼前頓時陣陣發(fā)黑,整個人直接重新晃倒在床上,兩條雙腿感覺不像是自己的,很酸又疼。她拍了一下額頭,只能拿床上離她最近的男士襯衫穿上,衣服不是她的,有些大,她穿起來松松垮垮的,看了一下腦子,小湛一會兒還要上學(xué),她得早點去做早餐。咬著牙硬是扶著旁邊的衣柜走了小段路,等雙腿著力,沒有那么疲倦了,才放開走出臥室。
“起來了?”黑色筆直的西裝讓男人看起來特別沉穩(wěn)與成熟,黑沉沉的眸看著你,就像是全世界只有你一個,可黑沉沉的眼珠子卻如同黑壓壓的烏云讓她喘不過氣,氣勢渾然。
驚羽感嘆這個男人果然是禍水,她和他相處了三年,雖然不是每天低頭見抬頭見,可那也是經(jīng)??吹?,按理說,就是什么絕世美男她該也看厭了,可她怎么覺得眼前男人每做一個動作都能給人驚艷感,賞心悅目十足。無關(guān)長相而是氣質(zhì)和氣度。這種東西就像是融入了他的骨,貴氣優(yōu)雅,特別是這幾年他身居高位,氣勢渾然,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震懾十足。她突然有一種直覺:和這個男人上床是不是她占便宜了?其實說實話,這種男人不是能談感情的,但可以談人生,與他接觸,她覺得他是一個特別有責(zé)任感的人,意外的“專一”,既然選擇和你結(jié)婚,就絕不會容許背叛,你也不需要擔(dān)心這個男人會在外面紅旗飄飄,而且那張臉又養(yǎng)眼,就從長相來看,在全世界想找這么好看的男人也是有些困難,更別說找同他一樣骨子里渾然的風(fēng)度的男人就更不可能了,這么想著,她越發(fā)覺得自己是不是占便宜了。其實就這么平淡過一輩子也不錯,不談感情,只是兩人相互搭個伴。
她想的太入神,下意識根本忘了回答他的話,等回神才覺得自己跑神了,眼見男人漸漸沉下的臉,她立馬回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其實現(xiàn)在更好的辦法是轉(zhuǎn)移話題,可不知道為什么在顧溪墨面前,她總覺得沒有什么可以說的,這三年兩人說話寥寥可數(shù)。
顧溪墨見她走路的姿勢眉頭微蹙,若有所思看她,驚羽覺察到他奇怪的眼神,見他盯著她走路的姿勢,想到什么,臉色有些尷尬,掃過桌上擱著的熱牛奶和剛烤好的土司,只能硬著臉皮轉(zhuǎn)移話題:“早餐你已經(jīng)弄好了?那我去喊小湛起床!”
男人聽到她說話,皺起的眉頭沒有絲毫緩和,視線盯著她的背影,突然大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我去,你先坐下吃。”說完不等她回答,往拐彎處進了小湛的房間。
驚羽還能感覺手上冰涼的溫度,如同他人一樣,冰涼沒有溫度,她也不矯情,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熱牛奶,頓時渾身舒服,眼睛不時盯著入口等小湛出來。
沒過一會兒,小湛被溪墨牽著走出門口,她已經(jīng)自個準(zhǔn)備好書包和東西了,放在客廳沙發(fā)上,然后走到餐桌旁喊了一句大嫂。
驚羽一向?qū)φl的感情都很冷淡,哪怕最初對旗函這個她曾經(jīng)喜歡過的男人,就連對她母親她也沒多少熱情,極少主動,當(dāng)然和她母親關(guān)系淡也有其他原因,可她偏偏很喜歡小湛這個孩子,簡直視如己出,有時候在馬路上還以為兩人是母女,所以她一看到小湛,唇邊就忍不住帶著幾絲笑容,招手讓小湛旁邊坐,把土司放在她面前還有油條,她一直記得她很喜歡吃油條。
“謝謝大嫂!”小湛小大人道謝。
------題外話------
希望大家支持落風(fēng),謝謝大家!落風(fēng)會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