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
陌逢春愣了愣,突然驚覺不對(duì):“是啊,妖刀螳螂和盔甲戰(zhàn)士呢?”
之前她身受重傷,以為要死了。
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林楓那倆小弟居然不見了。
林楓也是過于牽掛陌逢春,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子后面,此時(shí)安定下來想起那倆小弟,在這偌大的生命之森里卻不知該去哪兒找。
陌逢春望著茫茫然的綠葉和樹木,也是茫然了:“奇怪,我來找你時(shí),它們還跟在我后面?!?br/>
“它們什么時(shí)候走丟的?”林楓一邊閉著眼睛感受,一邊詢問道。
“我忘記了,當(dāng)時(shí)只顧著去找你……”陌逢春抿了抿嘴,后悔不已:“都怪我,如果我肯乖乖聽話,在原地安心等你,那它們就不會(huì)走丟。”
“別說傻話,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br/>
“怎么不怪我?”
“妖刀螳螂和盔甲戰(zhàn)士都有元嬰期的實(shí)力,如果它們是被抓走的,那你留在原地也無濟(jì)于事,如果它們是有意逃走,那就是我也留不住它們?!?br/>
“好吧,先不說這些了,你感應(yīng)到它們了嗎?”
“嗯,但是......”林楓拉了個(gè)長音,睜開眼睛:“我只能感應(yīng)到它們的大致方位,每當(dāng)我探查它們的具體方位時(shí),就會(huì)被一股力量打斷?!?br/>
“這!”陌逢春神色一緊。
“很顯然了,它們都是被抓走的。”林楓一張臉黑沉如淵,擔(dān)憂道:“能悄無聲息地抓走它們,對(duì)方至少也是化神初期的修士或者妖獸?!?br/>
“化神期?你確定嗎?”陌逢春眼皮跳動(dòng)。
“妖刀螳螂是元嬰初期的妖獸,盔甲戰(zhàn)士是一尊堪比元嬰中期的傀儡,能悄無聲息地抓走他們,你甚至都沒有察覺,所以絕對(duì)是化神期?!?br/>
陌逢春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是化神期,恐怕妖刀螳螂此刻,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
“林楓,你不能去救它們!”她急著說道。
“妖刀螳螂還活著,我必須去?!?br/>
“那是化神期啊!”
“不用再勸我了,它們跟隨我這么久,我不能丟下它們不管。”林楓態(tài)度堅(jiān)定,別說他不怕死,就是沒有不死之身,他也不會(huì)就這么逃走。
“只是一只靈寵而已,至于那個(gè)傀儡,一塊鐵疙瘩罷了,你為什么要冒這個(gè)風(fēng)險(xiǎn)?”
“妖刀螳螂不只是我的靈寵,在所有人以為它會(huì)叛逃,甚至弒主的時(shí)候,它仍然選擇了留在我身邊?!?br/>
“那也不用......”
“好了!”林楓打斷陌逢春的話,斬釘截鐵道:“時(shí)間緊迫,我走了?!?br/>
“我跟你一起?!蹦胺甏鹤プ×謼鞯氖帧?br/>
林楓聞言,回頭看向她,見她目光灼灼,忍不住問道:“你自己很清楚,那是化神期,你……真的不怕死嗎?”
“我不怕?!?br/>
“如果我告訴你,我一定能活著回來呢?”
陌逢春愣住,目露疑光:“你怎么敢如此篤定?”
“逢春,每個(gè)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的秘密,就可以讓我活下來?!?br/>
“原來是這樣?!蹦胺甏亨痪洌瑳]松開林楓的手:“我信你,不過我還是要跟你一起,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永遠(yuǎn)都要在一起?!?br/>
“......好?!绷謼鞒聊蹋醋プ∧胺甏旱氖郑骸凹热蝗绱耍揖蛶闳?。”
“太好了,我們走吧?!蹦胺甏簻睾鸵恍Α?br/>
“不過我不能向你保證,我們永遠(yuǎn)都能在一起?!绷謼魍蝗徽{(diào)轉(zhuǎn)話題。
陌逢春愣?。骸笆裁匆馑迹俊?br/>
“你我只是互生愛意,卻還是清清白白的,所以……我要等魚佑諳。如果她不介意你的存在,我們才能真正地在一起,直到永遠(yuǎn)?!?br/>
陌逢春聞言,苦澀一笑:“如果她介意呢?”
“她把她的一切都交給我了,正因如此……”
“別說!”陌逢春打斷林楓,又苦笑了一下:“我都懂,快去救妖刀螳螂吧,它在哪兒?”
“那里。”
林楓抬起手,指向不遠(yuǎn)處,正在凋零腐朽的那大片森林。
-
生命之森,最深處。
隨處可見二十人都無法圍抱的大樹,此刻正慢慢枯萎。
樹干彎曲,枝干腐朽。
已經(jīng)枯萎了的,樹葉便落在地上,發(fā)出陣陣惡臭。
這些腐朽了的葉子像一片片雪花,匆匆落地后,一層又一層,鋪滿地面。
林楓走在這里,一腳踩下去,就像踩在雪堆上。
陷出一個(gè)坑,留下一個(gè)腳印……
陌逢春本就愛惜花草,看到生命之森如今的慘狀,忍不住眼眶濕潤:“這簡(jiǎn)直是末日一般的景象?!?br/>
林楓抬頭,四處看了看,見草木枯萎,腐朽落葉,空中還彌漫著厚重的瘴氣,天空被遮蓋,根本看不到太陽,確實(shí)如同末日一般。
他嘆了口氣,說道:“生命之森,原本是修仙大陸上最具有生命力的地方,現(xiàn)在……”
“簡(jiǎn)直可恨!”陌逢春咬牙切齒。
“我們剛剛還說‘前狼’和‘后狼’,現(xiàn)在看來,‘前狼’就是要借助妖刀螳螂把我引到這里,而生命之森的這番變故,全是那是‘后狼’的陰謀?!?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也想不通......”林楓說著,腳步一頓:“就在附近了!”
他有感應(yīng)。
妖刀螳螂就在附近。
陌逢春跟著他停下,突然尖叫一聲,后退半步。
她滿臉驚色。
林楓關(guān)切道:“你沒事吧?”
“沒,那邊有一條白蛇雕像,突然看到,嚇我一跳?!蹦胺甏核闪丝跉猓种赶蚯胺?。
林楓順著看過去,不遠(yuǎn)處的樹影中,確實(shí)有一條巨大的白蛇雕像。
恰好的是,妖刀螳螂的氣息也在那里。
他歪了歪頭,瞇起眼睛:“森林里怎么會(huì)有一座雕像?”
“可能是誰閑得無聊,雕成了放在這兒的吧?!蹦胺甏簭?qiáng)笑一聲,抓起林楓的手:“別看了,我們趕快去找妖刀螳螂?!?br/>
“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林楓無奈一笑,說道:“這雕像顯然有問題啊,而且恰好,雕像旁邊有妖刀螳螂的氣息。”
“???這......”陌逢春神色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