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尋香……
南栗這下子知道,原來陸涼莞根本就不是來看自己的。只不過是想幫宋尋香申冤罷了。
頓時間,南栗對陸涼莞的好感煙消云散。
她的面色在那一瞬間直接就冷了下來。
“陸總到我這里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么?”
“否則,你以為我是來做什么?”
陸涼莞直接就走了進(jìn)去,惡狠狠地將南栗逼到角落,后背死死地貼在墻壁上。
她只能被迫使著微微抬起頭來,對上陸涼莞那略顯兇狠的目光。
“陸總,我……”
“尋香那樣溫婉善良的人,斷然不可能輕易會傷害你的。肯定是你說了什么刺激了她,對不對?”
南栗咬牙。
沒想到,陸涼莞竟然這么了解宋尋香。
“既然陸總這么相信尋香,那么,直接幫她申冤就是了。只要找到證據(jù),她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
這也不是什么重大的罪過,宋尋香被拘留,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南栗還真是沒有想到,明明之前南城報刊以及陸氏公司的傳言對宋尋香一向不是很友好,甚至說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
現(xiàn)在看來,都是假的。
陸涼莞咬牙,“我警告你,最好還是給我安分點。否則,尋香要是當(dāng)真出了什么事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南栗著實有些被嚇到了。
她的眼眶頓時泛紅。
“是么?陸總這是在威脅我?”
“呵呵,你說是威脅就是威脅吧?!标憶鲚父静辉诤踹@些,他在乎的,只是宋尋香。
“既然如此,那么陸總也應(yīng)當(dāng)知道,若是這般威脅受害者,也會連累當(dāng)事人。到時候,宋尋香在拘留所的時間,恐怕是要更長了,”
這話聽得陸涼莞的面目頓時間變得格外猙獰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南栗,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是么?那你就試試看。”
說著,直接伸手,掐住了南栗的脖子,“只要尋香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兒,你放心,我肯定會讓你下去陪她的。我說到做到?!?br/>
既然南栗來到了南城,也打聽過了陸涼莞的事情,顯然不可能不知道陸涼莞的手段。
陸涼莞想做的,就沒有他做不到的。
作為南城一手遮天的人物,他高高在上,簡直就像是睥睨眾生的神明。
可現(xiàn)在,讓陸涼莞感覺到十分無力的,便是即使自己作為一個神明,似乎也很難救得了宋尋香。
頓時間,陸涼莞心里說不出的苦悶。
但是南栗并不知道這一點,只是深深看著眼前的陸涼莞,隨即輕笑了一聲。
“您都這么說了,我還敢不遵從么?”
“希望你能安分守己。說到做到?!?br/>
說完這句話之后,陸涼莞便直接松開了握著南栗的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南栗看著陸涼莞離開的背影,頓了好一會兒之后,忽然感覺到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跪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保潔正好走過來,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南栗,
剛剛陸涼莞離開的時候,房門沒有關(guān)。
南栗只是穿著一件浴袍,大片雪白的皮膚就這么顯露了出來,看著很是危險。
那保潔雖然不知道南栗的身份,卻還是上前去提醒了。
“小姐,您沒事吧?”
南栗的模樣,失魂落魄的,好像遭受了什么打擊。
卻見南栗微微抬起頭來,茫然了看了一眼保潔,又緩過神來。
“陸涼莞……”
南栗的手攥成了一個拳頭。
死死的。
……
陸涼莞很快找到了柴局長。
只是,他根本沒機(jī)會見著。
在準(zhǔn)備前往柴局長所在的時候,幾個警察便直接來到了陸氏。
他們在小助理的引薦下,直接來到了總裁辦。
正好遇上了準(zhǔn)備出門的陸涼莞和崔達(dá)。
見狀,陸涼莞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是……”
卻見那領(lǐng)頭的警察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你好陸總,我是南城警察局的戚巍奕,我們收到舉報,說你賄賂了警方,更是做公司假賬,賄賂官員。請您跟我們走一趟?!?br/>
這事兒發(fā)生在公司里面,邊上總裁辦的員工聽到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
怎么會這樣?
他們堂堂陸氏大總裁,竟然就這樣被帶走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很是好奇地朝著陸涼莞的方向看了過去。
實際上,別說是他們了,陸涼莞這個當(dāng)事人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警察。
‘我想,你們也許是搞錯了?!?br/>
說著,朝著邊上的崔達(dá)擺了擺手。
他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見到柴局長,至于這些瑣事,一般情況下,都是讓崔達(dá)去處理的。
崔達(dá)果然很是盡職地上前想要去攔著那幾個警察,讓陸涼莞順利離開。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會兒崔達(dá)才剛剛走上前,那個警察直接就拿出了一副手銬,拷在了崔達(dá)的手上。
‘真是抱歉,崔先生,我們也要帶您一起走?!?br/>
崔達(dá)不由得一怔。
“你們搞錯了吧?”
“并沒有。”
警察說完之后,便分了兩個人直接追上了陸涼莞,將陸涼莞給攔下了。
很快,陸涼莞和崔達(dá)便一起被帶走了。
這事兒雖然發(fā)生在總裁辦,并且警方為了不造成太大的社會影響,只是直接坐電梯去的地下車庫,接著便直接離開的。
可總裁辦的人還是一下子就把這件事給傳出去了。
不到半天的時間,整個公司會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當(dāng)然了,這件事情最有意見的,當(dāng)然就是那些股東們。
要是當(dāng)真陸涼莞出了什么事兒,這整個宋氏公司該由誰去掌管?成功恢復(fù)正常的運(yùn)營之后,肯定會受到一些負(fù)面的影響,到時候,他們又該怎么應(yīng)對?
這都是十分值得思考的事情。
很快,陸老爺子便聽說了這件事。
他很是緊張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得看著劉姐。
“你說的是真的么?涼莞,真的被帶走了?”
“是真的?,F(xiàn)在,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劉姐不知道陸氏公司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主要的,到底還是陸涼莞的情況。
這是陸涼莞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警察從公司帶走。
這次的事件,恐怕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