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兩個小豆丁規(guī)矩喊了一聲。
她回過頭,笑很燦爛。
“爺,您怎么這里?”
四阿哥冷哼一聲,率先進入蒙古包,誰也沒注意到他嘴角翹了翹。
小林子眼觀鼻鼻觀心站外面,武靜雅心里忐忑,兩個小包子雙眼亮晶晶瞅著她。
“都進去吧!”
弘昐笑嘻嘻拉著暈乎乎弘暉進去。
“咳咳,小林子公公,爺心情是不是不好啊?”武靜雅見四處無人,小聲問小林子。
小林子忍著笑,也小聲回答:“好像是!”
“這樣啊!”
武靜雅咬了咬唇,瞥了眼小林子,腳步挪了挪,后還是磨磨蹭蹭走進了蒙古包。
一進去,就看到兩只小包子端端正正站四阿哥面前,垂著腦袋,一副乖寶寶模樣。
四阿哥此時正冷然將背脊靠椅背上,目光輕輕落入她漂亮臉蛋上,不說話。
“你們兩個下去吧!”四阿哥開口了。
兩只小包子暗喜,絲毫不管一旁武靜雅求救眼神,急忙溜走了。
額娘,不是兒子不幫您,而是阿瑪太過厲害。
小弘昐心里毫無壓力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弘暉則暈乎乎被弘昐牽著走。
兩小離開后,四阿哥深沉眼神一直落她身上。
武靜雅被他盯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咬著唇,終可憐巴巴朝著他靠近。
“爺,您心情不好?”她咽了咽口水,打哈哈問道,后還多嘴問了一句,“是因為婢妾嗎?”
四阿哥突然輕笑起來,修長身子往椅子上一坐,就連空氣也卷入了微涼。
“你說呢?”
被一個蒙古女纏上,任誰心情也不會好。
不過這不是原因,原因是他大爺今天心情不好。
剛好武靜雅又撞到了槍口上,于是咱們四大爺就借題發(fā)揮了。
好,她承認男人也是需要哄,別看四阿哥整一個冰山樣,其實心里脆弱很……希望他不要借題發(fā)揮,將事情算她頭上才好。
咳咳,必要時,她可是很能屈能伸。
于是,武靜雅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直視他深邃雙眸,大義凜然開了口。
“爺……!”她忽然嬌聲喊了句,眼神極度無辜。
四阿哥愣了愣,冷峻神色劃過一襲流華,卻很被深沉所取代。
武靜雅見四阿哥似乎不為所動,咬著唇,眨巴著眼睛走到他面前,驀地坐上他大腿,聲音甜膩得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爺,婢妾錯了!”
她說很是委屈,一只手他看不見地方狠狠掐著自己后背肉,身體一疼,眼淚稀里嘩啦裝滿眼眶,“婢妾知道錯了,爺不要生氣,婢妾不知您喜歡琪琪格,要是知道,婢妾也不會讓寶寶給她難堪……”
說著,她心里暗暗偷笑。
她是故意反著說,惡心一下四阿哥,免得他要對她挑刺兒。
四阿哥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勁而已。
什么他喜歡琪琪格?
“爺沒喜歡琪琪格!”
四阿哥抿著薄唇,冷冷澄清道。
“是,是,婢妾知道爺安慰婢妾,嗚嗚,婢妾好感動……”武靜雅一臉感動。
四阿哥臉黑了。
她又自顧自繼續(xù)道:“爺,其實您不用解釋,婢妾都知道,以后婢妾不會讓寶寶給琪琪格難堪……,等下婢妾讓秋蘭去通知琪琪格,讓她下午和我們一起賽馬,順便增進一下感情……”
四阿哥俊臉黑了又青了,青了又白。
讓偷瞄武靜雅暗喜偷笑。
“不必,剛剛你和弘昐做很好?!彼陌⒏缑蛑剑溆查_口。
“真?爺,您真不怪婢妾?”武靜雅破涕為笑。
“嗯!”
得到確認,武靜雅放心了,嘿嘿,四阿哥不會再說她亂教孩子就好。
這一關(guān)過了。
瞅著她明媚嬌艷笑顏,四阿哥倏地覺得哪里不對,驀地,他危險瞇起雙眼,原來他竟然被這個武氏忽悠了。
好,很好!
武靜雅突然覺得有些冷颼颼。
“爺竟然不知你射術(shù)那么好……”四阿哥雙臂環(huán)上她腰肢,眉一挑,高深莫測目光直盯著她,盯得她心里開始有點發(fā)毛。
“啊?”武靜雅睜大美眸。
“哪里,哪里,一般般而已!”她干笑一聲。
“是嗎?”四阿哥惡劣地傾近她,存心讓她緊張、讓她無措。
秋后算賬嗎?
武靜雅心里嘀咕著。
“是啊,婢妾也沒想到這次會發(fā)揮那么好……”武靜雅一副心有余悸模樣,可憐巴巴看著四阿哥,那白皙美麗臉蛋留有淚痕,看起來越發(fā)惹人心疼。
“其實婢妾被琪琪格點名時候,當時就想,一定不能給爺丟臉,一定要超常發(fā)揮,給皇上,給大清貴女,特別是給爺掙一份臉面……所以……要是爺讓婢妾再來一次,婢妾恐怕……”
說到后面,她心虛了,不但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
四阿哥卻以為她羞澀了,深沉黑眸起了絲絲變化,瞳孔劃過一襲異彩。他眼神微瞇,聲音變得嘶啞與磁性,那只不安分大手竟然開始她身上游走起來!
“原來是這樣……”
男性自尊得到了滿足。
原來他側(cè)福晉竟然是因為他才超常發(fā)揮。
武靜雅被四阿哥大手撩得心里開始狂跳起來!
這可是大中午啊,四阿哥不會想要……那個吧?
“這樣很好,爺很喜歡……”
他大手緩緩滑入她衣服,她光潔背上不安分撫摸,鼻息開始濃烈起來。
“爺現(xiàn)想要你!”四阿哥一聲低吼,聲音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小腹間那突然就硬起來東西,讓武靜雅兩頰爆紅。
“爺,現(xiàn)大中午,咱們是不是該先用膳?”
大白天和諧,要是傳到康熙耳中,夠她喝一壺。
四阿哥停下了手中動作,斜勾唇角,意味深長看著她。
“做了再吃不也一樣?”
武靜雅囧了,滿頭黑線。
她怎么覺得四阿哥眼神是調(diào)戲她?
“呃,那個,那個婢妾餓了……”
四阿哥見她羞澀逃避模樣,心頭益發(fā)火熱,將武靜雅狠狠按坐下來!封住她小嘴。
“唔……唔……”
四阿哥猛地起身,將她身子天旋地轉(zhuǎn)翻過來壓身下。
武靜雅后背靠向椅背,天哪,這次不會是椅子上做吧?
“爺,會有人……去房間……”她顫聲說著。
“不用!”
四阿哥聲音低啞中帶著一絲興奮,不是是不是因為是椅子上緣故。他狠狠親吻著她小唇,那深深吸允,似乎要將她口里所有甘甜取。
等他松開她唇時,她滿臉羞紅,氣喘連連,感受著他她脖子上留下一道道吻痕,只覺得渾身癱軟,除了喘息之外,她什么力氣都沒有!
武靜雅雙腿叉倒檀木大椅上,四阿哥俯身而下,那堅硬硬物恰恰抵她下腹處,雖隔著騎馬裝,但她仍然能夠感受到他那里堅硬和炙熱。
“爺,爺……不要這里……”
武靜雅蹙著眉嬌聲喊著,后面話卻被自己濃重喘息聲掩蓋。
就是這樣斷斷續(xù)續(xù)一句話,卻將蒙古包里熱量點到一個高漲巔峰。
“就這里……!”
四阿哥聲音嘶啞低沉不行,椅子上結(jié)合,這種奇方式帶給他前所未有**和興奮。
武靜雅臉蛋上一片泛紅,濃眉睫毛如羽翼撲閃,櫻桃小口微微張開,隱隱發(fā)出細細喘息聲。
清純同時,骨子里卻卷著一層極致妖嬈。
四阿哥發(fā)狠吻著,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骨血。
她越是妖媚,越是勾魂,他吻落越深,越沉!
他們□緊貼,武靜雅甚至能感受到四阿哥比以往還要強大,難道是因為椅子上緣故?
暗啐一口,男人都一樣。
兩人衣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褪去。
衣衫褪,兩抹□身體坦誠相見,四阿哥溫熱唇吻上她耳垂,她耳旁喃喃低語:“爺要進去了!”
說完,已經(jīng)分開了她雙腿。
“爺,主子,午膳準備好了……”蒙古包外面?zhèn)鱽砬锾m聲音。
“爺……”武靜雅推了下他,喘息著。
四阿哥低咒一聲,絲毫沒有停下來打算,反而一下沖了進去,朝外頭冷冷道:“先放著!”
“啊……”武靜雅呻吟出聲。
外面人秋蘭聽到了自家主子呻吟聲,臉色一紅,急匆匆離開,小林子則淡定守外頭。
秋蘭離開后,四阿哥速度一再,一波接一波,弄得她欲仙欲死。
椅子被搖得咯吱咯吱響著。
半個小時后,伴隨著一聲低吼,結(jié)束了。
四阿哥大手還緊緊抱著武靜雅。
“該用膳了!”他沙啞說著。
“嗯!”武靜雅臉紅紅低聲回道。
兩人擦拭了一□子,速換上衣服,打開了蒙古包窗,散去屋里□氣息,才讓人將飯菜端進來。
飯桌上,小弘昐扒著飯,雙眼滴溜溜亂轉(zhuǎn)。
“阿瑪,您下午和寶寶一起去騎馬嗎?”
四阿哥輕嗯了一聲。
“太好了,阿瑪,你會教寶寶騎馬嗎……”
一個和弘昐玩很好小世子送了一匹小棗紅馬,他就一直惦記著要騎一番。
“嗯!”
“阿瑪,弘暉也要騎馬!”弘暉想到自己那匹小白馬,也開口了。
“好!”許是得到了滿足,四阿哥心情極好,一一滿足了兩個孩子要求。
“既然大哥也要一起學騎馬,要不,也叫十四叔一起?”弘昐眼珠一轉(zhuǎn),建議道。
“不行!”四阿哥想也不想拒絕。
“那額娘教寶寶,阿瑪教大哥……”弘昐笑嘻嘻說著,目光轉(zhuǎn)向武靜雅,卻看到自家額娘一直不停扒菜吃飯。
不禁好奇問:“額娘,您是不是很餓?寶寶這里還有很多飯……”
“我這里也有……”弘暉也很可愛將他小碗舉了舉。
武靜雅一直埋頭吃著飯,她餓壞了,沒辦法,運動過量。
小弘昐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噎到。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四阿哥戲謔眼神,臉頰微紅解釋:“也不是很餓,只是之前運動了一下,有些餓而已,現(xiàn)吃飽了……”
“哦……”
弘昐垂下腦袋,看著碗里白米飯,嘟了下嘴,還以為可以將吃不完飯送出去呢。
弘暉只是有些好奇瞅了下,就埋頭吃飯。
四阿哥嘴角微翹。
一家四口溫馨用過午飯,武靜雅又去了一下太后那邊,下孝道,等太后午睡之后,就回來了。
小憩了一下后,興奮弘昐沖了進來。
“額娘,起來,阿瑪外面等著了!”
“就來!”武靜雅無奈爬起來,秋蘭服侍她漱洗,漱洗完后,梳了一個簡單兩把頭,穿上紅色騎馬裝,踩著紅色小馬靴。
“走吧!走吧!”弘昐見額娘弄好了,連忙催促道,說著便拉著她就往外走。
武靜雅出來后就看到不遠處四阿哥和弘暉,以及一干侍衛(wèi)。
四阿哥和弘暉也是一身騎馬裝。
四人走一起后,喜塔臘氏也跟了過來,想一起去,被四阿哥毫不留情拒絕了,只好不甘愿回自己蒙古包。
縱馬大草原,武靜雅還沒試過呢,看著下人牽來兩匹高大駿馬,一黑一白。
黑色是四阿哥,白色比較溫順,是給武靜雅。
還有兩匹小馬駒,是兩位小阿哥。
讓侍衛(wèi)將兩人帶上馬后,讓侍衛(wèi)牽著走。
“爺,不如我們來比試一場如何?”武靜雅看著這一片廣闊無垠大草原,笑著建議道。
四阿哥瞇了瞇眼。
“好!”
順便見識下她騎術(shù)也好。
射術(shù)如此精湛,騎術(shù)想必不會差到哪里去。
他不傻,之前武氏說話,他只信了一大半。
兩人踩著馬鐙翻身上馬,一聲令下,兩人策馬奔騰。
廣闊草原上一匹白馬和一匹黑騎互相追逐著,一前一后追很緊。
武靜雅沒有使勁全力,只是追四阿哥黑馬后面,飛馬而過時候,聽到牧民們開朗笑聲,還有蒙古勇士們大聲鼓勵都給了她一種從沒有過體驗。
跑著,跑著,她魔法師等級突然突破到了十級。
武靜雅驚喜無比,沒想到這次賽馬,竟然讓她突破了瓶頸。
看著前面越走越遠四阿哥,武靜雅抿了抿唇,笑著策馬追了上去。
“吁……”
沖過終點,四阿哥雖然甩了武靜雅一大段路,但他心里卻對武氏騎術(shù)有了一個直觀認識。
“爺騎術(shù)精湛,婢妾佩服?!?br/>
武靜雅微喘拉住韁繩,下了馬,笑盈盈道。
四阿哥意味深長瞅了她一眼。
“你也不錯!”
武靜雅謙虛了幾句。
弘昐就不遠處嚷嚷了。
兩人只好笑著上前教他們騎馬。
廣闊草原上,這一幕看許多人眼中,康熙微微一笑,對身邊李德全說道:“沒想到老四還有這一面,養(yǎng)弘暉和弘昐也很不錯?!?br/>
李德全笑著點頭應(yīng)是。
喜塔臘氏臉色有些陰沉,袖子里手指甲狠狠掐進了手心,郭氏目光有些黯淡,悄然回自己蒙古包。
琪琪格抿著紅唇,驕傲又不屑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大阿哥則瞇起雙眼看著遠處那一幕,不知想什么。
胤礽依然溫和笑著,摩挲著手指上玉扳指,看來老四對那個武側(cè)福晉很是上心啊……
“十三哥,這是四哥?”十四阿哥很是夸張對十三阿哥說著。
十三阿哥溫潤一笑,“是啊,我也沒想到四哥還有這樣一面!”
武靜雅也注意到遠處那一群人,不過不關(guān)她事,她只是認真帶著寶寶騎馬。
寶寶第一次騎馬很興奮。
才教了他兩次,他就不耐煩想要自己騎,武靜雅無法,只好讓侍衛(wèi)看著點。
弘暉儒慕崇拜看著自己阿瑪,心里高興到不行,這次避暑,是他過開心日子。
開心中也有糾結(jié)。
就是武側(cè)福晉不避諱他教導二弟,看著表里不一武側(cè)福晉,他糾結(jié)了……
小十六羨慕看著他們,目光渴望瞅著自己皇阿瑪:“皇阿瑪,兒子也想騎馬……”
小十六只比弘昐弘暉大兩歲,正是好玩年紀。
康熙一愣,瞇著眼看著遠處那溫馨一幕,突然笑道:“行,朕讓老四教你!”
十六阿哥歡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