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梵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鬼給迷了心竅,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他不可能對簡安之產生出這樣的想法,而且還是如此強烈的,讓他幾乎控制不了自己。要知道,簡安之可是他兄弟,他怎么能對自己的兄弟動這種齷齪的心思。
死死的攥著拳頭,靳梵一次一次的在心里告訴著自己,他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做。
簡安之是真的很喜歡這條項鏈,雖然她平時對于這些首飾一類的東西并沒有特別大的興趣,也很少戴,但是靳梵送給她的這條項鏈,算是特例。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顆被她戴在脖頸處的星星,她不懂那些鉆石所謂的切割面,但是她卻發(fā)現這顆星星的每一個角都是被打磨平滑的,絲毫不會劃傷皮膚,也感覺不到一點尖銳。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靳梵的用心,但是她的心里卻還是為此而流過了一絲暖流。
等簡安之終于從那顆星星上收回視線的時候,卻發(fā)現靳梵不知道為什么緊皺著眉頭,視線也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梵?”簡安之轉過身,有些疑惑的開口。
“啊?”好像有些被嚇到了一般,靳梵突然回過神看向簡安之,然后在發(fā)現簡安之已經轉過了身面對著他的時候,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簡安之被靳梵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
“沒,沒什么?!敖髶u了搖頭,一邊在心里努力的平復著情緒,一邊開口對簡安之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沒有難分猶豫的,簡安之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靳梵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現的有些敷衍,眼睛也并沒有看向簡安之。
感覺出了靳梵的異樣,但是簡安之卻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不過靳梵既然不愿意說,簡安之也并沒有追問。
“你要不要去睡一覺?”簡安之看著靳梵滿是疲倦的樣子,開口對他問道。
“嗯,我先去洗個澡?!苯蟠颐Φ膽艘宦暫螅瑤缀跏锹浠亩拥碾x開了簡安之的房間。
葉以諾是在一個星期之后出院的,闌尾炎的手術本就不是大手術,再回去休息幾天也就完全康復了。
她對于那天靳梵在醫(yī)院守了她一夜的事情感到很感動。她知道那天是簡安之的生日,但是靳梵卻依然決定留下來陪她,這足以證明了她在靳梵心中的重要性。
那天之后簡安之并沒有再提起關于生日這天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讓靳梵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他寧愿簡安之生他的氣,或者是懲罰他一下,他可能還會比較好過一點。
雖然簡安之不怪靳梵,但是紀一陽卻沒簡安之的大度,他對靳梵感到很失望,所以對于他的態(tài)度也要比之前冷淡了一些。
靳梵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店,但是因為臨近春節(jié)的關系,靳梵照例要趕去美國和他的父母團聚,也沒了機會去和紀一陽談談,或者是去補償簡安之。
等到他再回國的時候,就已經開學了。
三月b市的天氣已經開始漸漸回暖,盡管寒冷并未完全消散,但是至少可以脫去厚重的棉衣。
在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靳梵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來參加開學典禮,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已經大二的學生了,但這一次卻是他第一次來參加。
“你又在發(fā)什么瘋???大早晨的不好好睡覺,跑這兒來聽這些老頭子說什么廢話!”坐在禮堂里的夏智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開口抱怨道。
“新學期要有新氣象啊,再說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都是各忙各的,好不容易都歸位了,來參加個典禮不是挺好的嗎?”靳梵隨手翻看著新學期的課程表,說的是理所當然。但是他身邊聽聞了這番話的夏智杰和紀一陽卻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后,皆是撇了撇嘴角,十分不以為意。
校長還在講臺上唾沫橫飛的滔滔不絕,情緒十分高漲的似乎根本就沒看到臺下的學生都在紛紛玩著手機的樣子,根本沒人在聽他說些什么。
然而就在校長的演講終于接近尾聲的時候,學校禮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因為這時禮堂里除了校長以外,并沒有其他人在說話,所以大門被推開時發(fā)出的聲音顯得尤為響亮。
幾乎是所有人,包括校長在內,都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看向了禮堂后方的大門口,然后在看清那個已經步入禮堂的人的樣貌時,突然響起了幾個女生的尖叫聲,接著就好像傳染一樣,其他的女生也都紛紛尖叫出聲,此起彼伏。這尖叫聲有些刺耳,讓靳梵厭煩的皺起眉頭。
他此時也正在看著那個出場方式十分高調的男人,黑大衣,松散的褐頭發(fā),長的倒是白白凈凈的,但是靳梵對于他就是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厭惡。也許是因為耳邊的尖叫聲,也許只是單純的看這個小子不順眼而已。
“這人誰???”也同樣在看著這個高調登場的男人,夏智杰對其他人問道。
“以前好像沒見過?!奔o一陽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印象中并沒有這樣一號人物。他淡淡的看著,一直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坐到了他們過道對面的位置上后,才收回了視線,也在同時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之前應該不是希爾的學生,估計是新轉來的?!边@個人的氣場很強悍,雖然他無論是表情或者是走路的動作都帶著隨性和慵懶,但是紀一陽還是看得出,這個人絕非池中物。
他甚至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同類的味道。
“轉校生?轉校生還敢這么囂張???”看來對這個新面孔,夏智杰和靳梵一陽也沒什么好感,一邊說著,甚至一邊就準備站起身去好好教一教這個轉校生。但是他的屁股在才剛剛離開位置,就被身邊的紀一陽又給重新按了回去:“你行了你,別見了人就咬,先看看情況再說?!?br/>
聽聞的夏智杰雖然沒有再起身,卻還是十分不服氣:“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自以為很帥!”
不過他這話音才剛落,突然就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紀一陽剛剛那話里的意思:“等等,你說誰是狗???”
“如果沒人要咬人,那就沒人是狗?!奔o一陽十分淡然的四兩撥千斤,讓夏智杰一時沒了反駁的話,有氣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那個人好帥啊,是明星嗎?”從剛剛開始,葉以諾就一直在不由自主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我想一定不是?!奔o一陽勾起嘴角,語氣十分的肯定回答道。
“可是真的好帥啊,不做明星可惜了,一定能大紅的。”因為葉以諾是坐在靳梵身邊的,也是在最里側,所以如果想要看到那個人還需要努力的探出頭去才能看到,但是她卻依然樂此不疲。
“很帥嗎?”看著葉以諾伸長了脖子的樣子,紀一陽側過頭看著她笑著問道。
“恩恩?!辈患偎妓鞯模~以諾用力的點了點頭。
“有你家靳梵帥嗎?”紀一陽接著循循善誘的問道。
這一次葉以諾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愣了一下,然后好像是反射性的看了身邊的靳梵一眼。
靳梵一早就注意到了葉以諾的動作,自己的女朋友如此樂忠于看其他的男人,這讓靳梵覺得十分的沒面子。但是他只當葉以諾是太過單純的沒想太多,所以也就僅僅只是微微皺起眉頭,并沒有說什么。
但是當紀一陽將他和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放在一起比較的時候,他本以為葉以諾會不由分說的選擇他,因為這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的。不是他對自己的長相多有信心或者是他有多自戀,只是因為葉以諾是他的女朋友,在她的眼里他自然應該是第一位的。
可是事實卻是,葉以諾猶豫了,甚至不光是猶豫,還沉默了,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紀一陽承認,他是故意套葉以諾的話的。但無論他是有心也好,無心也罷,葉以諾的反應都是出自于她自己的選擇,紀一陽沒有逼她。
看著靳梵越加難看的臉,紀一陽暗暗的露出了一抹笑意后,轉而看向了簡安之。但就在他將視線轉向簡安之這個方向的時候,余光卻突然看到了那個坐在走道對面的人,也正在看著簡安之。
明目張膽,沒有半點遮掩的,甚至在發(fā)現紀一陽正在看著他的時候,沒有任何退卻的回視他,然后對著他一邊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微笑,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弧度萬分考究的沒有謙遜,也沒有禮遇奉承。
他在挑釁紀一陽。
他的這個動作如果是做給靳梵或者是夏智杰,那么今天這場開學典禮將會就此結束,他們兩個一定會二話不說就直接掄起拳頭。不過紀一陽不會這么做,他甚至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只覺得有趣。
校長的演講因為這個突然出現而人被打斷,他大聲的喊了幾聲安靜后才得以繼續(xù),不過他原本慷慨激昂的結束語卻也早就沒了他原本準備了半天的氣勢。
校長的演講結束后則換成了訓導主任上臺講話,他這個職務,應該可以算是希爾學院中最為尷尬的一個。
在希爾有些人他是不能管也不敢管的,因為一旦管了明天走人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但是如果不管,那么他這個訓導主任的威信何在?誰又會服他呢?所以這個位置,他一直都是坐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大約在二十分鐘之后,伴隨著訓導主任的一句:“祝大家都能有一個愉快而充實的新學期”,這場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人物而變得并沒那么無聊的開學典禮結束了。
很多學生都對這個新來的學生十分好奇。剛剛在訓導主任講話的時候很多女生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F在好不容易熬到了典禮結束,便都想上去和他認識一下。
但就在她們籌措著該怎么開口比較好的時候,有一個十分讓她們驚訝的人搶先了她們一步。
“你看夠了嗎?”在校長宣布開學典禮結束了的時候,簡安之就立刻從位置上站起身,走到了走道的對面,對著那個悠哉悠哉坐在位置上的人冷言冷語的開口。
“沒有,我覺得很有可能永遠都看不夠。”慵懶十足的聳了聳肩膀,俊美的男人在笑起來的時候越發(fā)的好看了,有很多在旁邊看著的女生都在腦海中默契的蹦出了一個詞。
魅惑橫生。
但是簡安之卻絲毫不為所動,臉上的冰冷沒有半點松動:“你到底想干嘛?”
“寶貝,我不想干嘛,我想要你。”加深了笑意,男人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簡安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