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車不停在這邊,剛準備步行過去取車,就恰好看見女人那一笑。
他皺眉,眼底盡是暗沉。
這時,突然有人從后面捂住他眼睛,「猜猜我是誰。」
女人故意這樣說。
傅景抓開她的手,轉(zhuǎn)身,「不是自己打車回去嗎?」
溫巧手被他抓住的時候很高興,但他又立刻松開,松開的時候她心情就沒那么好了。
但強顏歡笑對她來說不是什么難事,「我剛才是故意那么說得,不想你為難,雖然周落背叛了你,但她現(xiàn)在明面上還是你妻子,當(dāng)著不知內(nèi)情的人面送其他女人回家,有損你傅總形象啊?!?br/>
溫巧是了解傅景的,知道他這個人在意臉面。
其實傅景倒也沒想這么深,對他來說,現(xiàn)在她就是一個朋友,送朋友回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他沒說出口,「那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一個女孩子晚上到底是不太安全。
溫巧特意等周落跟那個辛笙走了才出來,就是想讓他送她回去,她現(xiàn)在不想浪費任何一個跟他獨處的機會。
只是剛才她走過來的時候,明顯看見他正在看周落,而且是用她完全看不懂的眼神在看。
她心里打著鼓,但臉上笑得很開心,「好啊,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
傅景已經(jīng)往前面走,「想問什么就問?!?br/>
他身形修長,即便穿著簡單的黑色大衣,光看背影就足夠讓人臉紅心跳。
溫巧都有點看愣眼了,過了會才追上去,「那個,要是周落沒有出軌呢,你會怎么辦?」
傅景停下腳步,雖然他停的不是很突然,但他這個動作也確實讓溫巧驚了下,他側(cè)身看溫巧,眼神帶著探究,似乎在問她為什么這樣說,但又似乎不是。
只是因為單純的驚訝。
也就隔了幾秒鐘,他便說:「跟現(xiàn)在不會有什么變化。不要說這些,容易影響心情,走吧?!?br/>
溫巧聽見他這樣說就放心多了,像瞬間吃了顆定心丸,不過細想一下也是。
他決定離婚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周落出軌的事,所以沒出軌又怎么樣呢,又不會動搖他要離婚的事實。
他會離婚,本質(zhì)上還是因為他并不愛周落,甚至兩人生活三年時間,他都沒喜歡上她。
那又何必再浪費時間下去。
這邊周落也將辛笙母子安全送到酒店門口。
道別的時候辛笙將周落拉住,囑咐道:「跟傅景好好過,別總是沉浸在過去。你好了,我就安心?!?br/>
周落摸著小寶的小腦袋,也沒看辛笙,像很隨意的說:「我很好啊,不像以前那樣了。男人哪有自己靠得住?!?br/>
辛笙家里條件不小,但從小是在很有愛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不像周落小時候,無時無刻不充斥著家庭暴力。
再加上辛笙父親,也就是周落姨父是個非常老實的人,一輩子都愛老婆疼老婆,雖然沒賺到大錢,可也將家照顧的很好。
所以辛笙的觀念一直是找個靠譜的男人,組建一個有愛的家庭,但事與愿違,她找的男人非但不靠譜,還手段齷齪。
讓她悔不當(dāng)初,「落落,你說得沒錯,但傅景看著真的挺好的?!?br/>
周落覺得她們兩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見,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浪費說話的時間,「姐,你要是一直跟我提他,我現(xiàn)在就走了?!?br/>
辛笙立馬討?zhàn)?,說不討論傅景了。之前她確實挺擔(dān)心兩人的情況,但今天看來,傅景應(yīng)該是沒動什么不好的念頭。
不然今天也不會赴約了。
之后兩人便在酒店樓下的咖啡廳又閑聊了好一會,聊得最多的就是小
時候,聊到小寶已經(jīng)開始打瞌睡,辛笙才依依不舍跟周落道別,抱著孩子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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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將溫巧送到家后,他就被她邀請上樓坐會。
溫巧從國外回來后也沒跟家里人住,就獨自住在北城挺有名的單身公寓。
傅景拒絕了,但也拒絕的挺給溫巧面子,他說現(xiàn)在太晚,下次再說。
溫巧在這種事上也挺有分寸,并沒有強求,只是說路上小心開車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只是她轉(zhuǎn)過身臉上表情就特別凝重,完全沒了剛才的松弛感,也邊走邊掏出手機給陳叢越打電話,「明天見一面,我想知道關(guān)于周落那個男人的事。」
她不喜歡打沒任何準備的戰(zhàn),雖然傅景已經(jīng)很確定會跟周落離婚。
但她就怕會有差池,她是個非常不喜歡差池的人,所以得提前準備。
傅景送完溫巧就直接回了家,回到家才發(fā)現(xiàn)周落還沒回來,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剛才在飯店分手已經(jīng)兩三個小時過去。
就算她跟辛笙很有聊,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回來了。
比起之前,傅景已經(jīng)沒那么在意她,應(yīng)該說,以前就沒多在意,現(xiàn)在就更不關(guān)心。
他先進浴室洗了澡,等出來的時候就接到程勝的電話,程勝在電話里說要將一些陸修齊的資料給他看看。
傅景接收了這個文件,打開后就是一輛車的照片,陸修齊坐在車里,他在開車,連續(xù)幾張都是,再后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女人雙手插兜正在路邊走,陸修齊就開著車在旁邊跟著,他看上去在跟女人說話,但女人不怎么理睬,神色無視中帶著點冷漠。
光看照片,傅景覺得是陸修齊單方面在纏著周落,而周落似乎很討厭的樣子。
但也不排除兩人在鬧別扭,陸修齊拼命哄。
傅景看這些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是個局外人,并不是周落名義上的丈夫,激不起他一點漣漪。
這也讓他更加確定,這婚早晚得離,但離也是他這邊占盡好事才能離。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直逼凌晨,周落還沒回來,傅景也不著急,更不想出去找。
但他這樣想,有人卻不是。
他突然接到辛笙電話,辛笙在電話里挺著急,「妹夫,落落到家沒有?」
說她打了周落電話,但那邊關(guān)機,還說孩子要睡覺,她著急給他洗澡就晚打了那通電話。
要是早點打,可能就不會關(guān)機。
傅景聽得一頭霧水,只能先安撫,「沒事,她那么大人,會回來?!?br/>
辛笙說:「不是,妹夫你不知道,其實落落她……」
她話還沒說完,傅景這邊就有了響動,公寓門被打開。
周落從外面東倒西歪進來,她看上去醉了,醉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