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薛如龍哭得十分悲痛,很多人甚至懷疑,這位薛少,是不是真的跟葉欣然有過一段真摯的愛情。
這時,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男人緩緩起身,道:“薛少,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你的本事,今后要什么女人沒有?”
男人叫邱邦,雖不是薛家族人,但也很受薛家的重視。
他臉上的這條疤,從腦門一直到下巴,據(jù)說就是當(dāng)初為了保護薛如龍而留下的。
也正因此,薛家在東海市站住腳后,邱邦在上流圈子中的地位,也是一路攀升,混得風(fēng)生水起。
此時邱邦好意安慰,確是引得薛如龍面露不悅,道:“要什么女人沒有?那些庸脂俗粉,怎能跟葉欣然相提并論?”
邱邦干笑一聲,道:“薛少看開點,那葉欣然雖然漂亮,但畢竟結(jié)過婚,都是個當(dāng)媽的人了,說白了就是個二手貨。這種不干凈的女人,哪配得上你?待會兒宴會結(jié)束,我就給你整幾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生,不比葉欣然那種二手爛貨高強得多?”
說到后面,邱邦的表情變得十分猥瑣。
不料,他話說完,薛如龍的大手卻是狠狠抽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邱邦那五大三粗的身體,竟是飛了出來,連連撞翻了好幾個餐桌。
“爛貨?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薛如龍怒目圓睜,語氣好似要殺人一樣。
邱邦被打得屁滾尿流,卻硬是不敢說話。
周圍的賓客們,都是暗自心驚。
要知道,邱邦可是薛如龍的得力干將,深受重視。
即便如此,薛如龍還是為了葉欣然的名聲,當(dāng)眾打了邱邦,一點都沒給邱邦面子。
似乎,葉欣然在薛如龍的心中,地位極高。
“回憶傷神,讓諸位見笑了,我先自罰一杯。”薛如龍迅速整理好情緒,端起了酒杯。
就在這時,天臺入口,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接著一口棺材竟是好像踩了滑板車一樣,飛速滑了進來,最后精準(zhǔn)地落在了宴會場地最中間的紅毯上。
眾人大驚: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是薛家為宴會安排的特殊節(jié)目?”
“沒道理啊,啥節(jié)目也不能用這種不吉利的東西啊……”
眾人順著棺材的來向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帥哥,大步走來。
不得不說,即便楚凡的年齡增加了好幾歲,顏值依舊很能打,表面年齡依舊是二十出頭的模樣。
賓客們第一時間關(guān)注的竟是他的顏值、氣質(zhì)。
今天的宴會上,薛家還特意安排了不少陪酒的帥哥美女,可都立馬被楚凡比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帶著一口棺材來,幾個意思?”
幾個保鏢迅速反應(yīng)過來,攔住了楚凡。
楚凡呵呵一笑,道:“聽說今天薛家在此舉辦宴會,這么重要的宴會,不邀請我,是不是不太合適?”
“哪里來的傻嗶,也有資格得到薛家的邀請?”保鏢們很不耐煩地道,便準(zhǔn)備動手。
然而,他們僅僅是流露出動手的意圖。
楚凡就大手一揮,殘影閃過,幾人齊刷刷飛了出去。
砰砰砰!!
保鏢們倒在破碎的碗碟中,全都被打得人事不省。
終于,薛如龍死死盯住了楚凡,惡聲道:“想不到,在我薛家的地方,竟有人敢公然鬧事??磥?,在這東海市里,薛家的名聲還是不夠響啊。”
楚凡哈哈一笑,道:“不不,我不是來鬧事的,只是來參加宴會而已。順便,也為薛家準(zhǔn)備了一點小禮物。”
“禮物?”薛如龍又驚又疑。
下一秒,楚凡一巴掌拍在了棺材一角。
砰!
棺蓋應(yīng)聲而起,接著竟是飛出來一具尸體,正是張凱巖。
張凱巖的尸體飛出來,直接砸在了一個餐桌上,嚇得周圍的賓客紛紛大叫。
“好,好一份大禮,真是讓本少意外得很??!”薛如龍勃然大怒。
這張凱巖是薛家的忠犬,此人不但殺了張凱巖,甚至把尸體拉到宴會上,這不僅僅是不把薛家放在眼里,而是直接騎在薛家頭上拉使!
楚凡風(fēng)輕云淡地道:“別急,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我的棺材很大、很寬敞,不止能裝下一個人呢……”
“你他嗎的找死吧,哪來的野狗!”這時,剛被薛少抽了一嘴巴的邱邦,主動大罵一聲,然后身體從狼藉中縱身飛起,一記重踢轟向了楚凡。
剛才,邱邦說錯了話,讓薛少不高興了。
現(xiàn)在正是他好好表現(xiàn)的機會。
呼哧!
邱邦的速度和力量都很強,光是他腿上撕扯起的空氣,都震得大量酒杯、餐盤四散崩碎……
他能得到薛家的重用,憑的可不光是一張拍馬屁的嘴,而是真本事。
可是很快,邱邦臉上的兇悍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咔嚓!
楚凡手掌向下一拍,精準(zhǔn)地落在了邱邦的小腿上。
邱邦的兩條小腿,瞬間扭曲成了詭異的形狀,腳尖朝后,好似兩團沒有骨頭的肉塊。
撲通!
邱邦掉在地上,痛得滿眼都是血絲。
“你是薛家人?”楚凡低頭看了一眼邱邦,淡淡問道。
邱邦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問你話呢,你姓薛?”楚凡又道。
邱邦瑟瑟發(fā)抖,道:“我、我不姓薛,我叫邱邦……”
“不是薛家人,那你還這么喜歡出頭?當(dāng)狗還當(dāng)出了優(yōu)越感?”楚凡嗤之以鼻,然后不耐煩地踹了一腳出去。
邱邦瞬間飛出幾十米遠(yuǎn),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楚凡旋即掃視全場,道:“今天我只找薛家的人和狗,無關(guān)人等,現(xiàn)在可以離開。”
空氣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賓客們都是心驚肉跳,但沒有人敢真的離開。
現(xiàn)在離開,那就是不給薛家面子了。
“你很狂啊,實力不錯,確實有狂的資格。只可惜,你找錯了對象。”薛如龍瞇了瞇眼睛,殺氣騰騰地道。
說話的時候,他順便撮了個響指。
吧嗒!
響指聲不大,卻很快引來了十多名黑衣人。
黑衣人出現(xiàn)的時候,賓客們都大吃一驚,大家在這里坐了這么久,都沒注意到這群黑衣人是從哪冒出來的。薛家的高手,果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