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你已經(jīng)死了,然后魂魄被封印在了寶具之中?”段浪一時有些無法理解,當(dāng)初琉璃骨架大戰(zhàn)穆紅的場景現(xiàn)在他還歷歷在目,那種絕對的力量他本以為是出自寶具之威,沒想到其中既然還牽扯出了一個強者的魂魄。
“你理解的大體沒錯?!蹦橇鹆Ч羌苡种匦伦啬疽沃希F(xiàn)在他對語氣倒是輕松許多,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心儀的繼承人,那事情就好辦了,雖然遇到些困難,但他依舊覺得自己有望解脫。
“那真正的寶具在哪里???”段浪疑惑的問道。
“這具琉璃骨架便是真正的寶具,而我的魂魄就是被封印在了這里?!彼斐隽艘恢还鞘謥斫o段浪端詳,“你看這寶具精美吧,你可別小看它,雖然它看起來只是一個精細雕琢的骨架,但其中蘊含的力量是你所想象不到的。”
段浪仔細一看,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雕刻在骨架表面的細小文字,那種文字段浪之前并沒有見過,而且上面的每個字都雕刻的極其微小,就連段浪都僅能大概分辨。
琉璃骨架見段浪看的入迷便向他解釋道:“這些文字應(yīng)該是遠古時期使用的吧,我平時不善研究所以并不清楚那些字的意思,也許未來你能破解出那些文字的奧秘?!?br/>
“我還并未決定是否要使用這個寶具哪?!倍卫诵闹羞€是有些難以接受,在他自己看來就算沒有寶具的力量,他也能夠憑借自身的劍道之力闖蕩出一番事業(yè)來,此時的段浪有這個自信。
“你們這些仙族人,做事就是婆婆媽媽,這寶具本就是無主之物,你既然有緣得到了,那便大方的收入囊中,可你竟然因為一己私欲而放棄它,你真是讓我無話可說啊?!彼疽彩且粋€生性豪爽的人,此時看到這么書生氣的段浪有些著急,先前看他持劍迎敵時那般瀟灑自在,可一遇到這種事怎么就變得如此女人心腸。
“怎么?你原來并非仙族人?”段浪好奇的問道。
“我復(fù)姓公孫,是一介凡人,因為修煉有成才選擇飛升到了天界,后來在機緣巧好之下得到了這寶具上上代的主人的認可,才能以主人的身份駕馭了它數(shù)千年,只可惜我沒有那種命,最終還是成為了刀下魂?!?br/>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提起自己的姓氏了,當(dāng)初來到天界他便是孤身一人,既無親朋也無好友,不過好在他是一位能人,經(jīng)過了幾十年的打拼他也有了自己的勢力,那時天界比現(xiàn)在要動蕩許多,各種勢力分割著天界的各處領(lǐng)地,他所執(zhí)掌的勢力便屬于其中一個。
“公孫前輩,之前失禮了?!倍卫似鹕沓鹆Ч羌芪⑽⒆饕?。
從凡間來到天界的凡人往往都是極具才能的人,因為凡間所處的世界要比天界低級很多,無論是對道的感應(yīng)和真元的稀薄程度都遠比不上天界和魔界,所以那些成功踏入天界的修仙者往往都是天賦極佳的人。
對于這種從凡間上來的修仙者,天界存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對待態(tài)度。
有些人認為那些凡人只不過是低賤的種族,不配到天界來生活,就算他們的修煉天賦再高也難以掩蓋血脈低賤的事實,所以他們呼吁天庭對那些因為修煉得道而來到天界的凡人進行統(tǒng)一管理,防止其將低賤的血脈引入仙族。有著這類觀點的人大多以一些大宗門和大家族為主,這也是為什么凡人很難在天界立足的原因,有著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進行打壓,凡人很難有所建樹。
另外一些人和段浪的想法相同。
那些凡人都是一些經(jīng)歷過大磨難才得以來到天界的人,所以他們都很值得敬佩。在凡間那么殘酷的修煉環(huán)境下竟然還可以將修為提升到如此高的境界,可見他們付出了多少努力。有這種觀點的人多是一些平凡的人活著獨自游歷的修仙者,他們看中的并不是血脈,而是精神。
段浪認為這個公孫前輩不僅是一個憑借自身努力來為自己打拼出一番事跡的英雄還是救了自己一名的救命恩人,所以自己應(yīng)該向他作揖。
公孫前輩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并不在意這些禮節(jié),“你可知我一個凡人是如何擁有自己的軍隊,又是如何成為一方諸侯的嗎?”
“你是說憑借這個寶具嗎?”段浪說。
“沒錯!”公孫前輩一說到自己前世的輝煌便興奮異常,“當(dāng)初我正是接著這一寶具才無數(shù)次的脫離險境,你應(yīng)該了解寶具的作用不同于武器,它們可能不具備什么攻擊力,但卻能讓你發(fā)揮出超過自身十倍百倍的威力。在我正值巔峰的時候,就是因為有了這個寶具我才能單槍匹馬干掉了對方一整座城池,那時的我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段浪笑了,這個公孫前輩在有些方面跟穆紅很像,他們在談及自己的輝煌往事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坐直腰板,聲音也會提升一些,那種得意洋洋的語氣就像是一個人發(fā)出來的。
“前輩,你知不知道在天界的地板殺神殺佛這種話是不可以說的,若是被別人聽見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倍卫诵χf。
“我就算罵他又如何,別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我活著的時候也未曾怕過天庭,當(dāng)初我就是跟他們對著干的?!贝藭r他顯然還沉浸在自己前世的幻想之中,幸虧他現(xiàn)在臉上并沒有皮肉要不然他非得把眉毛翹到天上去。禍的?!倍卫诵χf。
“我就算罵他又如何,別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我活著的時候也未曾怕過天庭,當(dāng)初我就是跟他們對著干的?!贝藭r他顯然還沉浸在自己前世的幻想之中,幸虧他現(xiàn)在臉上并沒有皮肉要不然他非得把眉毛翹到天上去。
“怎么,你擔(dān)心天庭會找你麻煩嗎?”
“我段浪手中的劍便是用來斬神佛的,你說我會不會擔(dān)心。”段浪說道。
公孫前輩放聲大笑,那張精美雕琢的骷髏臉此時依舊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就憑你?
“怎么,你擔(dān)心天庭會找你麻煩嗎?”
“我段浪手中的劍便是用來斬神佛的,你說我會不會擔(dān)心?!倍卫苏f道。
公孫前輩放聲大笑,那張精美雕琢的骷髏臉此時依舊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就憑你?你的實力還太弱小,我看這些話你還在不要再說了,別再引來殺身之禍。”
“不要笑!我……”
“你想要斬殺神佛的話是打算借助寶具哪,還是借助你體內(nèi)的那個至兇之物?。俊?br/>
段浪聽完后愣住了,這是兇器之事第一次由他人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