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曾勝拉住了尉遲秋的手,“小秋,我曾勝不怕死,要我看著你受他欺負,我寧愿死了。”
“別傻了。”尉遲秋扭頭凝視著曾勝,“你死了,他依舊會欺負我,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段墨看著眼前兩個人難舍難分,那眉來眼去的模樣,氣得暴怒吼道,“尉遲秋!滾過來?。 ?br/>
曾勝緊緊抓著尉遲秋的手,不肯松開,“小秋。?!?br/>
尉遲秋朝著曾勝點頭,用脣形示意曾勝,“松開我,趕緊去找我大哥?!?br/>
曾勝驟然明白,糾結地松開了尉遲秋。
尉遲秋一步一步朝著段墨靠近,隔著一步距離,抬頭,“我過來了。?!?br/>
“??!”尉遲秋一身驚叫。
段墨長臂一拉,將她帶入懷中,“早就該過來了!站在我段墨身邊,比那個孬種威風多了!”
“段墨?。∧闼砷_她!”曾勝激動的聲音。
兩邊的士兵上前,反手壓住了他。
段墨冷冷掃過曾勝,眼底騰起一股凜冷的殺氣,冷笑反問,“我若不松開,你能奈我何?”
曾勝眉頭緊皺,眼底一片驚濤駭浪,雙拳握得咯咯直響。
尉遲秋被段墨箍著yao,掙扎了兩下,卻是被控制得更緊,“段墨,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段墨低頭,目光冰冷盯著尉遲秋,“他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
“他陪了我三年,在我最難過最痛苦最無助時候,他一直陪著我,比起你,他肯定比你重要!”尉遲秋字字鏗鏘落地。
段墨壓低了臉龐,目光冷駭,“重要是吧?我會弄死他!”
“你敢弄死他!我會陪他一起死!”
段墨歷眸狠狠一縮,心口被擊得粉碎,手掌箍著尉遲秋的細要,越發(fā)越緊。
尉遲秋緊咬牙關,不聲不吭,眸色無畏對上。
“小秋!”曾勝激動的聲音,“你真的。?!?br/>
“曾勝!”尉遲秋轉(zhuǎn)向了曾勝,“我真的會陪你死,你陪了我三年,若是你因我而死,我也會陪你去死。”
段墨緊抿著薄唇,單臂抬起,一把劈暈了尉遲秋。
“段墨!!你要做什么!”曾勝激動的情緒,雙臂被士兵押住。
尉遲秋眼前驟然一片黑,倒在了段墨的懷里。
“做我該做的事!一個丈夫?qū)ζ拮釉撟龅氖隆!倍文珡澭驒M抱起了尉遲秋,轉(zhuǎn)身上了身后的汽車。
車后座,段墨抱著暈過去的尉遲秋,摟在懷里,唇角微微上揚。
這時候,李副官上前,趴在車窗前,“少帥,曾勝要如何處置?”
段墨眼底的殺氣又一次騰起,聲音冰冷,“殺了!”
李副官頃刻間明白,臉色犯難,“少帥,若是殺了曾勝,尉遲寒那邊不好交代不說,這少夫人一定會。。”
段墨冷目射向了李副官,“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不能唱戲,他活著,永遠是個禍害,我段墨從來不留威脅自己的禍害!”
“是!少帥,我會處理?!?br/>
汽車開走,漸漸遠去。
李副官朝著不遠處的兩位士兵招了招手,“你們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