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這一行大有文章?!?br/>
“陛下可是指他們連自己怎么出的谷都不知道?”
“是,朕懷疑背后有人以此做文章,朕一定要徹查此事?!蹦蠈m嘉熙猛地睜開眼睛,精光暴露。
“陛下,此事事關(guān)重大,有關(guān)錦華國運(yùn),以臣妾看,不如派靖兒前去?也好讓他歷練歷練。”
南宮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也好。靖兒就是軟弱、太重情了些,比起啟兒,他總少些霸氣?!?br/>
“陛下,”德容皇妃緊張地道:“靖兒是仁義之人,比不得有些人,腹黑殘忍,不擇手段?!?br/>
“嗯,朕心里有數(shù)?!?br/>
“陛下,雪兒對靖兒情深意重,這次訂婚事件對她打擊挺大,不如讓她跟了靖兒一起去?”
南宮嘉熙沉吟半晌道:“還未成婚就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
“陛下,陛下……”德容皇妃使勁晃著南宮嘉熙的肩膀,撒嬌道:“雪兒也是臣妾的親侄女,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臣妾實(shí)在不忍心,你就讓她去吧!臣妾保證不讓他二人做出出格的事情。好不好?好不好?”
南宮嘉熙眼眸暗沉,轉(zhuǎn)過身,猛地坐起來,一只手托起德容皇妃的下巴,玩味地說道:“朕的容妃這么焦急,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嗯?”
“陛下,陛下,您想到哪里去了?臣妾就一女子,哪有那么多想法?”德容皇妃華容失色,一臉慘淡。
雖然她是南宮嘉熙的寵妃,但她豈不知當(dāng)今萬歲老謀深算,城府極深?
罔她與他同床這么多年,至今仍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眼下見他說翻臉就翻臉,心里害怕到了極點(diǎn)。南宮嘉熙對惹毛了他,失寵的妃子向來是毫不客氣,莫非他早已厭煩自己了?
“沒想法就好。”南宮嘉熙興味索然地放開她,“容妃安心在宮中養(yǎng)生即可,無事不要惹是生非。莫要以為之前的小動作朕什么都不知道?!?br/>
“是,臣妾明白?!钡氯莼叔蛄藗€(gè)哆嗦。
南宮嘉熙再沒看她一眼,站起身來,德容皇妃趕緊侍候他穿衣洗漱。
南宮嘉熙臉色陰沉,一直沒開口,洗漱完畢,方開口道:“讓雪兒和靖兒一同前去吧?!?br/>
說完,看也沒看德容皇妃一眼,大踏步出去了。
……
同一日的夜晚,東宮太子府內(nèi)。
南宮啟聽聞探子的匯報(bào),嘴邊噙起一絲陰狠;“七弟啊七弟!為兄愿你此行愉快!”
距離中秋節(jié)還有兩個(gè)月。
文蔓本來對參加英才考試持無所謂的態(tài)度,翠谷地圖沒有破解,她自然不能回朝廷復(fù)命。
沈清墨不在身邊,雖然我答應(yīng)為他做事,但我在空響谷中并沒有得到翠谷地圖,還差點(diǎn)把性命丟在那里,也就沒有完成他交給自己的任務(wù)。所以如今我并不想去沈清墨安排的聯(lián)絡(luò)點(diǎn)去和他聯(lián)系。
更深的原因,是空響谷之行讓我對沈清墨產(chǎn)生了深深的芥蒂。若不是碰巧遇見賀蘭子軒,我的性命基本會交待在那里。他本就是利用我,現(xiàn)在我也算償還了,至于那幾萬兩銀子,本就是他坐地起價(jià),敲詐勒索,完全做不得真。
于是文蔓安心地待在賀蘭子軒的家里成為一個(gè)吃白食者。既然幫助自己是賀蘭子軒家族的使命,她要拼命拒絕未免顯得不太人道。
這個(gè)賀蘭子軒究竟是個(gè)什么人物?
“你竟然不知道我們公子是誰?!”抱了一摞綾羅綢緞進(jìn)門的晴兒聽到文蔓的問題之后,瞪大了眼睛,一幅不可思議的神態(tài)。
“我為什么要知道他呢?”文蔓看著晴兒,一臉懵懂。
晴兒將那一堆綾羅綢緞放到桌子上,回過頭頭一臉景仰地說道:“我們家公子為淮南第一公子,論學(xué)識、論才貌、論氣度,首屈一指!公子一出門,必有幾廂姑娘暗中尾隨,秋波奉送!公子不出門,情書都整日送上門來,媒婆更是踏破門檻,替多家姑娘說媒示好,可是都被公子婉言拒絕,最后實(shí)在應(yīng)酬不過來,只好整日在門口貼個(gè)公告:“公子不在家”。
“還要貼個(gè)公告?!”文蔓聽得有些張口結(jié)舌。
“那是?!鼻鐑汉罋獾鼗卮?。轉(zhuǎn)身盯著文蔓的臉瞅了半天,了然點(diǎn)頭道:“我觀小姐眉目清明,也是那有福氣之人,能讓我們公子如此厚待,還沒有哪家小姐能享受如此待遇呢?”
文蔓看著晴兒滴溜溜盯在她臉上的黑眼珠,噗嗤一笑:“晴兒,我這臉的模樣,你是怎么端詳出眉目清明來的?”
她現(xiàn)在的臉面至多只能算個(gè)秀氣。
原來文蔓與賀蘭子軒商量過后,為謹(jǐn)慎起見,不讓文蔓以真面目示人,在其臉上貼了一張假面具。這面具做得逼真,一般人無論如何也分辨不出來。文蔓還給自己起了一個(gè)新名字--赫青璇,身份為賀蘭子軒京城郊區(qū)的遠(yuǎn)方表妹。
“嘿嘿,小姐,又不是沒見過。想象一下就是?!鼻鐑哼谘佬χ?。這些日子來,文蔓的飲食起居都是她照顧,兩人逐漸變得熟識,這晴兒是個(gè)大大咧咧、開朗活潑的丫頭,與文蔓倒是十分投緣。
“那還盯著我瞅半天,”文蔓好笑道,“賀蘭公子平時(shí)都忙什么呢?”
她與賀蘭子軒交流時(shí)間不多,談的大多是自己的事情,且都來去匆匆,來不及詳細(xì)詢問他的情況。
“公子主要做邊境貿(mào)易。”晴兒鄭重道,“這些公子不讓我們下人詢問,只知道他很忙?!?br/>
“那他的父母呢?”
“老爺太太在我剛來的那幾年就去世了,公子也挺辛苦的,一個(gè)人支撐著家業(yè)。但他一出現(xiàn)總是神采奕奕,從來不提自己的痛苦。公子心里只有他人?!?br/>
“嗯……”
“這不,”晴兒指著那堆綾羅綢緞,“這是公子派人外出采購,專門給小姐做衣服的?!?br/>
“這些,是給我的?”看著那厚厚的一摞布料,文蔓非常吃驚。
“是啊,小姐看看中意不?中意的話就請裁縫來做,或者我們出去去店里做。”
晴兒雀躍地將文蔓從床上拉下來:“小姐,你看,這是柿蒂綾、水波綾,這是二十四盤花錦、如意云錦,這是綈錦……,還有這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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