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提著東西回家。
周可麗抱著張鐵軍的胳膊笑:“你說這算不算是咱倆給你家人做飯?”
“那必須得算。你做的,誰說都不好使?!?br/>
嘿嘿嘿,周可麗就開始傻笑:“其實我做飯本來就挺好的,就是你家叔嬸兒從來也不讓我動手?!?br/>
“把你的才技都給荒廢了唄?”
“昂,就是。親我一口。”
張鐵軍低頭親了親周可麗,輕輕咬了咬她的舌頭。她特別喜歡這個感覺,尤其是要那什么的時候,必須得咬著才行。
“壞人?!?br/>
“那你非要要?!?br/>
兩個人先到十二樓,把中午剩的溜三樣和香腸拿著。
這些東西放不住,得趕緊吃完,不添加狠活的鮮肉香腸一般都放不過一個禮拜,除非凍上,但是一凍口感就變了。
所以過去的香腸基本上都是薰制出來的,或者是高溫腸,口味也偏咸。薰制和高溫,鹽,白糖都可以有效的延長保質(zhì)期。
但是成本高。
周可麗進了屋就跑去了廁所,張鐵軍把東西收拾好裝好了,她還沒出來。
“你干什么呢?”張鐵軍找了過去。
“嗯~~,你不進來。別進啊?!?br/>
“那你在干什么?”
“……我換褲衩。我洗了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了。我感覺沒有了像?!?br/>
“至于嗎你?再說一會兒回來再看不行?。俊?br/>
“我想看看。”周可麗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出來,也不看張鐵軍,直接跑去換上了家居服。
家居服這會兒在東北并不流行,原來也沒有賣的,不過東方商場有售。這東西穿上了才知道舒服,就會喜歡上了。
“快走吧,包子坨了就遭了?!?br/>
“你拿鑰匙?!?br/>
“我不換衣服?!?br/>
周可麗出來去看了看包子:“沒事兒,沒粘?!?br/>
“走吧。”
周可麗過來抱著張鐵軍要親親,親了幾口:“不許笑話我?!?br/>
“不笑。真不笑,這事兒我笑你干嘛?我也想它走?!?br/>
“嗯,應(yīng)該走了,剛才看了沒了,一會兒回來再看看。其實有那么一點點點也沒事兒吧?”
“趕緊上樓。”
嘿嘿嘿嘿,周可麗開始傻笑,推著張鐵軍出來。
到了家,張媽看見兩個人提著大包小裹的進來愣了一下:“你倆這是干什么呀?這是要出門還是出門回來?”
“灌湯包,買的生的,咱們自己蒸。”周可麗換了鞋歡快的跑了過去:“今天咱們在家里吃,還有壇肉?!?br/>
“你倆去買的呀?”張媽是真喜歡這個丫頭,伸手捏了捏周可麗的小臉兒:“穿這個冷不冷?”
“不冷。我倆去送我妹妹,回來在三角地買的。我想吃了,他說多買點回來一起吃?!?br/>
你看,就是這么憨,換個人都不會這么說大實話。不會討巧。
“你妹妹來啦?那怎么讓她走了呢?也沒來家里坐坐?!?br/>
“她昨天下午來的,在我這住的,今天去參加婚禮。鐵軍也去了,原來他們廠文宣隊的?!?br/>
“你沒去呀?”
“沒,我不認識。”周可麗搖搖頭:“我叔和鐵兵呢?”
“在樓上了,老死頭子肯定是又想抽煙了唄,跑樓上放風去了。”
張鐵軍直接進了廚房,把家里的大蒸鍋拿出來洗了一下燒上水,把蒸屜刷上薄油,把包子一個一個撿進去擺好。
這個要用熱水蒸,等水燒開了才能把屜坐上去。
菜和壇肉就是熱一下就行了,炸點花生米和香腸一起擺盤,再弄個湯,完活。
包子沒蒸好,張鐵軍的BB機響了起來,是個本市號。
張鐵軍擦了擦手過去回電話,是周可人。
“姐,你回本市啦?”
“嗯,想回家看看,到市里了想著給你打個傳呼,你在哪?”
“在家,正要吃飯呢。”
“小秋在不?”
“在。你在哪?要不你也過來唄,也不是外人?!?br/>
“也行,那我過來,你和叔嬸兒說一聲。”
“好。”
“誰呀?”張媽問了一聲。
“大姐,她們家大姐。說是要回家看看,剛到市里,問我和小秋在干什么。我讓她過來吃飯?!?br/>
“那應(yīng)該。夠不夠?不夠的話趕緊下去食堂抓撓點什么上來?!?br/>
“行,那我下去看看。水開了坐屜啊,別的不用管?!?br/>
張鐵軍換上鞋下樓。
站在樓門口等了一會兒,周可人背著皮包從東邊業(yè)主梯那走過來:“你下來干啥?等我呀?”
“就你自己?姐夫呢?”
“他沒回,家里還有老的小的呢。”走到近前,周可人盯著張鐵軍看了看,噘了噘嘴:“跑回來都不和我說一聲。”
“我回來參加個婚禮。走先去食堂。”
“在食堂吃???”周可人打量了一下張鐵軍,伸手給他正了正衣領(lǐng):“真精神。”
“那是,我什么時候不精神過?”
“臭屁?!敝芸扇嗣嗣堣F軍的臉:“你都多長時間沒陪我了?自己記著不?”
“沒多長時間吶,半個月?沒有吧?”
“半個月還不長?。课叶枷氚胍谷ツ慵叶履懔?,就隔著那么近還吃不著,饞人不?”
“你不會說真的吧?”
“嚇死你。”周可人笑起來:“小秋她們都在食堂啦?現(xiàn)在你可不能讓她懷上,聽見沒?別任性?!?br/>
“咱們倆到底誰任性?”張鐵軍笑著看看周可人。
“襙毴不算,我說平時?!保h字小課堂)
“放心吧,這個不用你說。有什么想吃的東西不?”
“沒什么,都行。你家食堂還能點菜?”
兩個人進到食堂里面,直接去了后廚,張鐵軍叫廚房給做了個雞翅,炒個番茄炒蛋。這兩樣是周可人比較喜歡吃的。
食堂的條件畢竟有限,也只有這些比較家常的材料,只能做到肉自由,達不到什么都有。
“不在這吃?。俊敝芸扇丝吹綇堣F軍要的菜就有點開心,特別滿意,感覺自家的小男人心真的細,真不白疼。
“去我家吃,我媽怕不夠讓我下來再弄兩個菜,今天吃灌湯包?!睆堣F軍又去拿了幾個饅頭。
提著東西出來,周可人問:“那個房子在幾樓來著?你沒給別人吧?”
“十樓。怎么可能嘛,難為你竟然有這個想法,平時我回來都會去收拾一下好吧?收拾的干干凈凈的。
東西也添了的,你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那我今晚就在這住吧?!敝芸扇丝戳丝磸堣F軍,眼神里水波漾動。
“行,你隨意?!?br/>
坐電梯到頂樓,房門沒關(guān),張鐵軍讓周可人先進屋。
周可麗跑過來給周可人拿拖鞋,伸手去接張鐵軍拎著的東西。
“不用,別燙了。你招呼大姐。”張鐵軍躲開周可麗的手。剛出鍋的菜,正熱著。
“小秋,你不管他,春花,快進來。”張媽在沙發(fā)上招呼。
張爸在廚房,包子已經(jīng)蒸上了,張鐵軍進去找盤子折菜:“這剛炒出來的就不用熱了吧?”
“剛炒的熱它干什么?”張爸看了看:“現(xiàn)在天又沒那么涼。雞翅膀???凈扯蛋,洋杮子炒雞蛋就回來炒唄,你也不嫌麻煩?!?br/>
“順手的事兒,家里火不行,炒出來不是一個味兒。”
“那能有什么區(qū)別?趕緊熱菜,包子這就好了,這個蒸個幾分鐘就行?!?br/>
“行,你洗洗手出去說話吧,我來弄?!?br/>
“那你弄,我去把鐵兵喊下來。”張爸洗洗手出去了,上樓去叫張鐵兵下來吃飯。
吃過了飯,一家人轉(zhuǎn)移到沙發(fā)上說話消食兒,張鐵軍給大家切了點水果,和張鐵兵一起收拾桌子刷碗。
“你在這都不用干活呀?”周可人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周可麗。
周可麗噘著嘴剜了姐姐一眼:“我嬸心疼我,怎么的?在這你還想壓迫我?!?br/>
張媽摸了摸周可麗的小臉兒,笑著說:“怎么了?原來在家的時候她欺負你呀?”
“昂,總叫我干活,干慢了就罵我。她對我可兇了,嬸兒你們都不知道?!?br/>
幾個人都笑起來,周可人伸手捏著周可麗的臉晃了晃:“你怎么不說你有多懶,叫幾遍都叫不動?!?br/>
“我才不懶呢?!敝芸甥惔虻糁芸扇说氖郑櫫税櫛亲樱骸拔沂裁炊紩?,你怎么不說小冰懶?”
“她那會兒小唄,誰讓你是姐姐了。”
張鐵軍喂好了大歡歡洗了手走過來:“媽,為什么不把歡歡留在沈陽啊,那邊地方大它也能跑開,還有人幫著伺弄。”
“家里還小???”張媽看了看張鐵軍:“樓上還不夠它跑的?你想養(yǎng)著唄?”
“太大了,還是那邊合適點兒,它也不憋屈,讓它自己住一個房間,你這邊養(yǎng)條小的唄,養(yǎng)條小寵物狗,出門還能抱著?!?br/>
“那你幫我淘渙吧,行?!睆垕屔焓秩嗔巳鄽g歡的大腦袋:“確實也是有點太大了,越來越肥,現(xiàn)在一鍋都燉不下了?!?br/>
歡歡疑惑的看了看張媽,歪了歪頭,感覺主人今天這話怎么聽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呢?
“你能聽懂嗎?”張媽把歡歡的大腦袋抱過來:“還裝個樣子。讓你去沈陽住大別墅行不?其實我還想養(yǎng)條小貓兒?!?br/>
“可拉倒吧,”張爸在一邊搖頭:“開動物園???還得弄齊整唄?再說貓到處撓,管都管不了,這屋里到處都是木頭的?!?br/>
張鐵軍說:“我看也是,養(yǎng)條小寵物狗就行了吧,養(yǎng)多了你又不伺弄。”
他也不想讓張媽養(yǎng)貓。
張媽養(yǎng)的狗那是聰明又通人性,但是她養(yǎng)的貓吧,就有點一言難盡。她養(yǎng)的東西怎么說呢?都有點厲害,脾氣大。
狗再厲害它聽話,服從性高,貓就不行了,說撓就撓啊,還抓不住它。
“你今天唱的什么歌?我聽過沒?”周可麗拽著張鐵軍讓他坐到自己身邊兒。
“沒,頭一次唱?!?br/>
“都不先給我們聽聽。”周可麗癟了癟嘴:“小冰說好聽?!?br/>
“那唱一個唄,我也聽聽,我還沒聽過鐵軍唱現(xiàn)場呢?!敝芸扇藳_張鐵軍招招手:“快來,什么歌?”
“就是比較適合結(jié)婚的,和去年那首差不多吧?!?br/>
“我去拿琴?!睆堣F兵跑去屋里拿吉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