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是明月鎮(zhèn)了。”大長老聲音沉沉,若有所思的朝后看了一眼,君離和蕭驍默契地眼睛看向四周,沒有與大長老對視的意思。
“小師弟,你可聽說過這明月鎮(zhèn)的傳說?”
君離看蕭驍眼角帶笑,不但不理會大長老,還興致勃勃地和自己說著話,知道其中定然有些貓膩。
“哦?難不成這明月鎮(zhèn)還是個頂稀奇的地方?”
蕭驍嘖嘖兩聲,“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明月鎮(zhèn)之所以叫明月鎮(zhèn),是很久以前,這里的鎮(zhèn)長生了一個女兒,據(jù)說啊,那女子長的像天上的明月一樣,皎潔動人,純潔無暇,又如同明月一般干凈自然,鎮(zhèn)長看著這個女兒一天天長大,女兒又整日在鎮(zhèn)中行善,為百姓所敬仰,便索性將原來的名字改為了明月鎮(zhèn)?!?br/>
“原來如此。”君離笑瞇瞇地看了蕭驍一眼,“不知這明月鎮(zhèn)的姑娘是不是都如明月,皮膚白的能透出光,臉盤大的像圓月呢?”
蕭驍被噎了一下,如果真的皮膚透光,臉大如餅,誰還敢來明月鎮(zhèn),那豈不是一來就見鬼?
“你們兩個,別胡說了,馬上就要進去了,進去之后若是碰上其他宗門的人,一定要小心謹慎,萬萬不能與他們起了沖突,記住了嗎?”大長老眉毛一橫,瞪了兩人一眼,心中暗道,若是這次比試這兩個家伙都被收拾了,他心里可真是暢快了!
“萬一是人家找麻煩呢?咱們總不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樣我們天山宗的名頭往哪里擱?”
一個弟子忍不住問了一聲,這都道明月鎮(zhèn)了,還要任人宰割不成?
“胡鬧!”大長老一甩袖子,“你們莫不是忘了!在明月鎮(zhèn)中私自斗毆的下場是什么?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給宗門丟了臉,抹了黑,可不止是一點小小的懲罰可以原諒的!”
看著大長老發(fā)怒了,君離悄悄用胳膊捅了一下蕭驍,“哎,在這里私自斗毆,難不成還有什么執(zhí)法隊?”
蕭驍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可不是,明月鎮(zhèn),又稱和平鎮(zhèn)。雖然明月擂臺設(shè)置在這里,但如果在鎮(zhèn)子里私自斗毆或者私底下打架,不但要被剝奪參加四宗比試的權(quán)力,還要接受明月鎮(zhèn)鎮(zhèn)長的懲罰?!?br/>
君離撇了撇嘴,真是當了什么還要立牌坊,既然把擂臺都設(shè)置在這里了,不讓斗毆又是幾個意思,總歸不是打一場嘛。
進了明月鎮(zhèn),弟子們都被明月鎮(zhèn)的風貌給震懾到了。
干凈整潔的街道兩旁,古色古香的建筑搭建的十分整齊,行人來來往往,在一邊擺放的十分整齊的小攤上竊竊私語或者大聲交談,一副安寧祥和,其樂融融的安居樂業(yè)的場面,完整地呈現(xiàn)在初來乍到的眾人面前,即使見到這群身上血腥味頗濃,臉色也十分不善的人,百姓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甚至還有人湊上來,和顏悅色地對為首的大長老說到,“幾位是四宗之人嗎?你們可是來的有點晚啊,鎮(zhèn)長在四宗客棧里已經(jīng)給你們預(yù)定好房間了,就在鎮(zhèn)長家附近的位置。”
“就是就是,這幾天已經(jīng)有好幾撥人來過了,你們還是快點去吧,聽說鎮(zhèn)長今晚要在家中設(shè)宴,說不定你們還有幸可以一睹明月小姐的風采呢?!?br/>
君離看著這么熱情的百姓,有些頭皮發(fā)麻,熱情是沒錯,如果熱情過頭了,總會覺得有些詭異。
大長老自從聽到其他宗門已經(jīng)到了,臉色就黑得不能再黑,最后只好撥開人群,說了一句謝謝,去鎮(zhèn)長所吩咐的四宗客棧,只是那背影,倒是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大師兄,你不覺得這個明月鎮(zhèn)很奇怪嗎?”
君離皺了皺眉,看著周圍個個喜笑顏開,即使是受了傷還在咧著嘴笑的人,覺得十分不對勁。
“奇怪嗎?”蕭驍眨了眨眼,“嗯,好像是有點,如果叫明月城就好聽多了?!?br/>
君離看著搖頭晃腦的蕭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說的不是這個?!?br/>
蕭驍突然沖著君離笑了笑,君離一愣,難道這個師兄早就察覺了?
“待會兒到了客棧,你們先回房間休息,不要亂逛。我要去鎮(zhèn)長那里一趟,把我們參賽的名單給他,記住了嗎?!?br/>
大長老吩咐到,像是有所疑慮一般,特地看了君離和蕭驍一眼。
君離無奈地攤攤手,她什么時候變成重點關(guān)照對象了?
“到了。”
從城門到四宗客棧也不算遠,聽說這個客棧只在四宗比試的時候開業(yè),專門為四大宗門的準備,其他時候都是關(guān)門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不過這樣,也足矣說明了明月鎮(zhèn)對四大宗門的重視,這一點卻是讓四大宗門十分受用。
“天山宗。”大長老將令牌往柜臺上一放,掌柜的立刻滿臉堆笑的說到,“原來是天山宗的諸位。小二,帶各位大俠去房間!”
“好嘞!”
小二答應(yīng)一聲,君離四下打量著這個地方,見這客棧的前身非常小,后面則是四四方方的院子,院子的四面是四座兩層高的小樓,供四宗之人居住。
由于早就在四座小樓上掛了四大宗門的牌子,也就無需再去爭辯什么,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你們先去,我出去一趟?!贝箝L老看了這些弟子一眼,最后囑咐弟子們照顧好重傷未愈的蕭風,這才離開了客棧。
進了小樓其他三宗之人不知是不在樓中,還是在抓緊修煉,居然沒有一人來上前詢問,弟子們輕手輕腳地進了小樓,不用說,實力強一些的弟子直接去了二樓,還不忘將最中間的房間留給大長老。
“小師弟,請?!笔掤斞劬ξ⒉[,叫了有些走神的君離一聲,拉著君離二話不說往二樓上奔去。
上樓之后,君離皺了皺鼻子,為何樓中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看著蕭驍毫不顧忌的背影,君離只好隨著蕭驍一路前行,好在進了房間之后,那股味道并不強烈,君離才稍稍有些放心。(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