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日記第七回
丙辰年八月十八花好月圓
中秋節(jié)已經(jīng)過了,可月兒還是這么圓,花兒還是這樣紅。我剛和銀紗結(jié)婚,非常恩愛。用吳用的話說,是新婚燕爾。前兩天我們下山完,來到一片空地。那里的一草一木美麗極了。可能是我剛剛結(jié)婚心情好的緣故吧,這人要心情好了,看什么都是好的。我和銀紗鬧著鬧著,聽見有人呤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小子可能是有病,大白天的問明月在哪里,他怎么不問星星在哪里!我們尋聲找去。見一個茅屋前,一位老者邊喝酒,邊手舞足蹈的可能是練醉拳吧。還一邊呤著詩。真是個怪人。我們看著他,他也不管我們,仍舊吟誦道:“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纏娟?!焙迷姡媸呛迷姲?!銀紗贊嘆說。那老者說,覺得我的詩好,就來陪我喝兩杯如何?我閑得沒事干??!陪你喝酒。我拉著銀紗就走。老者大聲說,閣下可是姓李名逵?我一聽,走上前看了看他,問他是誰。他笑了笑說,鐵牛啊鐵牛,你把你的蘇哥都望了。我一看,才想起他是我小時的同學(xué):蘇軾。我們倆一高興,就在一起喝酒了。銀紗在一旁,倒酒什么的。
他告訴我,他剛才作詩是因為懷念他的兄弟中秋節(jié)都沒來和他團圓。他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了我母親。我母親是天下最偉大的母親了。我剛出生時,她為了讓我有一個好的成長環(huán)境,連搬了八次家,才搬到地靈人杰的山東百丈村。“逵母八遷”的故事,在那里一直是一段佳話。我在那村子里,認識了很多大人物,比如:歐陽修,陸游,還有面前是蘇軾。他們都做了官,就我變成了強盜。真是悲哀啊悲哀,真為自已感到悲哀!我就不明白了,同樣是一起上學(xué)的同學(xué),怎么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其實這都怪一個人,這人就是我的師父,人稱大力神斧的金開甲。他說我小小年紀(jì)有一幅橫練的筋骨,實是不出世的武學(xué)奇才,就硬要把他那一身的絕世斧法傳給我。當(dāng)時我很樂意,因為學(xué)文我又學(xué)不好,每次都考倒數(shù)第一。我就答應(yīng)了學(xué)他的斧法。我母親知道后,也沒說什么,只是想讓我去考武狀元。后來我殺人逃,認識了戴宗,認識了小明哥,才來的梁山。
我心中對我母親有愧,來到梁山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我就去接我母親。可是沒把她接到梁山,而是接到了陰曹地府。哎!說多了都是眼淚。我和銀紗和蘇軾那吃了午飯,才回來。我們剛回來,王英帶著他兒子就來了。他兒子叫王猛,今年四歲。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自從跟銀紗結(jié)婚后,王矮子就天天來我們家。王矮子來了就兩眼不離銀紗。我早就跟他憋著一肚子的氣。我問,三娘怎么沒來?他說,三娘在家給我做衣裳呢。我對銀紗說,紗,過兩天也給我做一件。銀紗笑著點點頭。矮虎說,銀紗做的衣裳肯定沒三娘的好。我說,三娘做的飯肯定沒銀紗的香。他說,銀紗對你肯定沒三娘對我好。我說,三娘對你肯定沒三娘對我好。什么意思?他問。說著說著,我們就打起來了。
銀紗勸我說,風(fēng)兒別打了。三娘每樣都比我好。別跟人家掙了。那王英能打得過我嗎?我最后打拐了他一條腿。他那小崽子王猛,也跟我動手,讓我把他的胳膊給打壞了。他奶奶的。色心起到了你黑爺這里,真是色膽包天。他也沒去宋大哥那告壯,可能他也心虛,是他先心術(shù)不正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扈三娘說實話。可我的銀紗讓我去看看他,我就拿了些東西去看他了。他們父子傷的也不重,在安道全的治療下,過了兩天就好了。王英說,以后我們要和好,還和以前一樣是兄弟。
梁山的男人,梁山的爺們兒,胸懷就是這么大!沒辦法。好了,梁山的事兒,梁山的人兒,咱們下次見面,接著說。
李逵日記第七回
丙辰年八月十八花好月圓
中秋節(jié)已經(jīng)過了,可月兒還是這么圓,花兒還是這樣紅。我剛和銀紗結(jié)婚,非常恩愛。用吳用的話說,是新婚燕爾。前兩天我們下山完,來到一片空地。那里的一草一木美麗極了。可能是我剛剛結(jié)婚心情好的緣故吧,這人要心情好了,看什么都是好的。我和銀紗鬧著鬧著,聽見有人呤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小子可能是有病,大白天的問明月在哪里,他怎么不問星星在哪里!我們尋聲找去。見一個茅屋前,一位老者邊喝酒,邊手舞足蹈的可能是練醉拳吧。還一邊呤著詩。真是個怪人。我們看著他,他也不管我們,仍舊吟誦道:“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纏娟。”好詩,真是好詩??!銀紗贊嘆說。那老者說,覺得我的詩好,就來陪我喝兩杯如何?我閑得沒事干??!陪你喝酒。我拉著銀紗就走。老者大聲說,閣下可是姓李名逵?我一聽,走上前看了看他,問他是誰。他笑了笑說,鐵牛啊鐵牛,你把你的蘇哥都望了。我一看,才想起他是我小時的同學(xué):蘇軾。我們倆一高興,就在一起喝酒了。銀紗在一旁,倒酒什么的。
他告訴我,他剛才作詩是因為懷念他的兄弟中秋節(jié)都沒來和他團圓。他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了我母親。我母親是天下最偉大的母親了。我剛出生時,她為了讓我有一個好的成長環(huán)境,連搬了八次家,才搬到地靈人杰的山東百丈村。“逵母八遷”的故事,在那里一直是一段佳話。我在那村子里,認識了很多大人物,比如:歐陽修,陸游,還有面前是蘇軾。他們都做了官,就我變成了強盜。真是悲哀啊悲哀,真為自已感到悲哀!我就不明白了,同樣是一起上學(xué)的同學(xué),怎么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其實這都怪一個人,這人就是我的師父,人稱大力神斧的金開甲。他說我小小年紀(jì)有一幅橫練的筋骨,實是不出世的武學(xué)奇才,就硬要把他那一身的絕世斧法傳給我。當(dāng)時我很樂意,因為學(xué)文我又學(xué)不好,每次都考倒數(shù)第一。我就答應(yīng)了學(xué)他的斧法。我母親知道后,也沒說什么,只是想讓我去考武狀元。后來我殺人逃,認識了戴宗,認識了小明哥,才來的梁山。
我心中對我母親有愧,來到梁山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我就去接我母親??墒菦]把她接到梁山,而是接到了陰曹地府。哎!說多了都是眼淚。我和銀紗和蘇軾那吃了午飯,才回來。我們剛回來,王英帶著他兒子就來了。他兒子叫王猛,今年四歲。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自從跟銀紗結(jié)婚后,王矮子就天天來我們家。王矮子來了就兩眼不離銀紗。我早就跟他憋著一肚子的氣。我問,三娘怎么沒來?他說,三娘在家給我做衣裳呢。我對銀紗說,紗,過兩天也給我做一件。銀紗笑著點點頭。矮虎說,銀紗做的衣裳肯定沒三娘的好。我說,三娘做的飯肯定沒銀紗的香。他說,銀紗對你肯定沒三娘對我好。我說,三娘對你肯定沒三娘對我好。什么意思?他問。說著說著,我們就打起來了。
銀紗勸我說,風(fēng)兒別打了。三娘每樣都比我好。別跟人家掙了。那王英能打得過我嗎?我最后打拐了他一條腿。他那小崽子王猛,也跟我動手,讓我把他的胳膊給打壞了。他奶奶的。色心起到了你黑爺這里,真是色膽包天。他也沒去宋大哥那告壯,可能他也心虛,是他先心術(shù)不正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扈三娘說實話??晌业你y紗讓我去看看他,我就拿了些東西去看他了。他們父子傷的也不重,在安道全的治療下,過了兩天就好了。王英說,以后我們要和好,還和以前一樣是兄弟。
梁山的男人,梁山的爺們兒,胸懷就是這么大!沒辦法。好了,梁山的事兒,梁山的人兒,咱們下次見面,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