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子雖失望,但經(jīng)過衛(wèi)樂半個月的教導已經(jīng)懂得體諒人了,之前因家中只有他一根獨苗,可是個小霸王來著,誰的話都不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給就打人摔東西,總之是個不討喜的熊孩子。&
看到孫兒的變化,這一家人喜極而泣。換成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早鬧開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卻能體諒家人,他決定八月也不會回去,聽說八月份時衛(wèi)先生會回來,再住一個月讓孫兒多蹭幾堂課也是好的。
這家人的決定衛(wèi)樂可不知道,他正在山上吃齋念佛。偶爾智能會來找他玩,聽他講小狼的事兩人一起去池邊給烏龜們和金魚們念經(jīng)。
說起來也怪,這些烏龜和金魚居然喜歡聽人念經(jīng),也不知道它們活了多久,感覺好像是要成精了似的,但如果真的成精了,它們應該早就能離開這池水才對,結果除了烏龜,金魚離水就翻白眼。
所以其實除了特殊一點,它們還是普通的魚和龜?
衛(wèi)樂有點想撓頭,試驗了幾次都這樣,最后為了不把魚玩死,他便把魚放回去了,只是放回去后被魚用尾巴拍了幾下手。
有點心虛的衛(wèi)樂悄悄拉著智能走了,見他捂著嘴偷笑,衛(wèi)樂把人抱在懷里撓癢癢。
“哈哈哈……”
智能笑倒在他懷中,哪怕是和尚怕癢的還是要怕。
在山上衛(wèi)樂倒是過的不錯,山下的小狼想小爹了,晚上連睡覺也不安穩(wěn),一直嗚嗚叫著,易鋒被她吵得都沒睡好。
雖然他也想小樂,但每年都會來上這么一次,所以他已經(jīng)習慣了在夢中找小樂,和他玩一些限制、級的游戲。但是今天小狼卻讓他沒辦法入夢找小樂,易鋒表示這個蠢狼好想揍她。
但是小樂說過,閨女不能揍。每到這時易鋒就埋怨小狼不是個兒子,不然就能下手揍她了。
我這是會投胎,幸好不是兒子。
要是小狼會說話的話肯定會這么跟易鋒說的。
做兒子就要被揍,所以還是做閨女好。
小狼嗚嗚了兩天,第三天易鋒一大上就把她弄醒,吃了早餐弄上車看小樂去啦?。?br/>
父女倆也沒讓李大海送,易鋒自己駕著馬車跑得飛快,他已經(jīng)趕不及想見到小樂了。
“嗚嗚嗷~嗚嗚嗷~~”
小狼很高興,馬上就要見到小爹了,瞧她都在唱歌了,雖然沒人能聽得懂它在唱什么,但是易鋒有股奇異的感覺,這個調(diào)子……
好像小樂平時哼的調(diào)??!
不好啦小樂,咱家閨女要成精啦!
易鋒一邊在心里吶喊,一邊駕著馬車朝金佛寺奔去。
“阿嚏~~”
衛(wèi)樂揉了揉鼻子,怎么好像有人在念他呢!
“小樂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智能看著一直打噴嚏的衛(wèi)樂問道。
“不是,估計是家里人在想我呢!”
衛(wèi)樂笑道,他現(xiàn)在身體不錯,很少生病。
“哦~~”智能知道他等下要到山腳去見易施主,立即明白了。
“那我先走了,師兄他們找我你就跟他們說我在山腳,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實在著急的讓他們?nèi)フ椅摇!?br/>
衛(wèi)樂跟智能交待一番后就朝著山腳奔去。
他也想易鋒和小狼了,也不知道這三天他們過得怎樣,以前因為兩人不常見倒不覺得,現(xiàn)在三天就能見上一面,感覺反而忍耐不住了。
“小樂?!?br/>
看到衛(wèi)樂下來,易鋒和小狼立即圍上去,一個拉手,一個蹭腳。
衛(wèi)樂先朝易鋒笑了笑,才空出一只手來mo了mo小狼的頭。
“你們還好嗎?”
三天不見而已,怎么感覺這一狼一人瘦了?
“不好,我們想你了?!?br/>
易鋒搖頭,才不好呢!
“噗,我也想你們了?!?br/>
衛(wèi)樂拉著一人一狼走到一處隱蔽地,這里沒有人來,他便拉下易鋒的頭兩人親在了一起。
小狼這個時候很懂眼色,沒有上前打擾到兩個爹的親、熱。直到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她才上前去求撫mo,求安慰,求抱抱。
“小東西?!眱扇艘焕窍囟?,雖然除了親親別的什么也不能做,但是對易鋒和衛(wèi)樂來說也解了相思之苦。
中午易鋒買了兩份齋菜,而小狼則吃著他從家里帶來的生肉。
小狼現(xiàn)在個子越長越大,以前衛(wèi)樂可以把他抱在懷里,現(xiàn)在勉強也行,等再過半年他就抱不了小狼了。
那時小狼立起來估計都快有成人高了,是匹很勇猛的森林狼。
“嗚嗚嗷~嗚嗚嗷~~”
聽了易鋒的話,衛(wèi)樂對小狼會唱歌這件事保持了很大的興趣,讓閨女唱給他聽。小狼興致不錯,衛(wèi)樂說了兩遍就答應了,嗚嗚嗷的唱了起來。
衛(wèi)樂一聽笑了,果然是他平時哼的調(diào)子。小狼一直待在他身體,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記住了,現(xiàn)在卻能用狼聲表達出來,太稀罕了有木有?
把小狼抱在懷里,聽她唱歌。
“真逗。”衛(wèi)樂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小狼害羞的把頭埋在了他的懷里。
“喲,這是害羞了呢!”
衛(wèi)樂笑道,易鋒也在笑,只是他的笑容比較淺,不像衛(wèi)樂笑得跟傻瓜似的,易鋒就含蓄多了。
“小狼很想你,晚上做夢都在嗚嗚叫?!币卒h不僅表達了自己的思念,順便也幫閨女說兩聲,總要讓衛(wèi)樂知道家中還有人惦記他。
“是,我也很想你們??!”
衛(wèi)樂說的是真的,這一次不知為何特別的想,之前用早餐時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那么一點點,然后就一直守在寺門等候約定的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他就跑了下來。
“真的嗎?那你回去后我們……”
最后一句消失在了衛(wèi)樂的嘴中,兩人又抱在了一起,小狼被他們擠在中間伸長了舌頭。
擠死狼了。
目送一人一狼離開,衛(wèi)樂正打算上山,被一人拉住。
“這位大叔,你這是何意?”
看著拉住自己的人是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人,衛(wèi)樂很確定自己在金佛寺從沒有見過他。
“剛才那是狼吧?”
中年人的眼中有著興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衛(wèi)樂扯下衣服,這僧衣雖是寺中準備的,但他也不想就此被人拉壞了。
“能把它賣給我嗎?”
中年人眼中露出了渴望,那頭狼被養(yǎng)的很好,看得出來有野性,卻又沒有獸性,養(yǎng)在身邊是最好的護衛(wèi),也可能是最好的禮物。
“你會把自己的閨女賣人嗎?”衛(wèi)樂反問。
“你看上我哪個閨女了,我用她來換好不好?”
中年男人的話讓衛(wèi)樂立即黑了臉,前面想買小狼的話沒讓他生氣,因為他知道小狼確實是頭好狼,喜歡的人想買也很正常。
但是男人的反應讓他不高興了,連自家的女兒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對這個人客氣。
“滾?!?br/>
說完轉(zhuǎn)身上山,再多看這人一眼他就怕自己忍不住揍人。
真他、媽、的操、蛋,下山見伴侶和閨女居然讓他碰上這種人,回去讓外公給他除霉運。
“主人,為什么不攔下他?!?br/>
在中年男人身邊的屬下問攔著他們不準抓人的主子。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居然敢抓他?”
中年男人斜了屬下一眼,他雖然不在這一帶混,但是這一帶能惹不能惹的人物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其中不能惹的就有這個男人。
他實在是太好認了,不是和尚卻能在寺中長住,因為他有一個做主持的外公。
在京城里引起了強大的風暴的,便拍拍屁股走人,害得京城里好些人家的閨秀差點沒哭瞎眼。
“他不是應該在家中備考嗎?”
怎么跑到山上來了?
而事實上把秋闈忘記得差不多的衛(wèi)樂卻是在聽到幾位香客的話后才想起來自己也是要參加秋闈的秀才?。?br/>
一拍額頭,求著師兄幫他跑一趟李村,讓易鋒他們替他準備,要準備的東西他都寫在紙上了,到時交給他們便可。等到了快開考時他們直接來金佛寺接他便行了,從金佛寺出發(fā)到省城只有兩天的路,比從李村出發(fā)要近上一些。
“師弟啊!”
看著這個迷糊的師弟,都快秋闈了他才想起來,真是讓他說這個師弟什么好呢?不得已,智全只好替他跑一趟,誰讓整個七月間衛(wèi)樂都不能隨意在外面晃蕩呢!
智全一來,衛(wèi)家頓時雞飛狼跳起來。
“啊~~這種事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大小雪尖叫起來,把單子上的東西分配給眾人,子浩準備考試要用的東西,她們就準備衣服吃食等。
一翻忙碌后,總算趕在八月初一的上午準備好了。
易鋒帶著金管家、衛(wèi)凡和李大海駕著馬車去金佛寺接衛(wèi)樂。他們今天直接出發(fā)去省城,秋闈是在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舉行,一共三場,每一場都要提前一天進場,每場考三天。
現(xiàn)在去是有點早,但早點去也好找個好一點的地方適應環(huán)境,還得去貢院找找門,免得到時找不到貢院就郁悶了。
衛(wèi)樂坐在馬車里抱著小狼,心虛的聽著易鋒念叨他。
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是早點說家中準備的會更好一些,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急急忙忙湊出來的,也不知道東西好使不好使。
“我忘記跟你們說了?!?br/>
決定參加秋闈的事衛(wèi)樂對誰也沒認真說,雖然對外的借口是他回來準備秋闈的,但大家都以為是借口,而他自己又從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表示要參加,更沒有一點參加鄉(xiāng)試秀才的樣子,所以大家全沒放在心上。因為沒有放在腦中記著,結果就差點出事了,而源頭居然是這個要參加鄉(xiāng)試的人給忘記了。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衛(wèi)樂低頭,他真不是故意的嘛,秋闈要不是為了先生的臉面,他真沒打算參加的。不過家中的人居然以為他只是用來做借口,還沒有一個人相信,弄得他也好心塞,他的話就這么不值得人相信嗎?
作者有話要說:23333~衛(wèi)小樂,你也有作死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