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選班長的時候你怎么不選我?”
放學后,走在校園內(nèi),宋寧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糾纏了他一路的小孩
今天班長的選拔是在眼前的這個小屁孩嚴鳴月和那個,聽一直找她搭話的小男孩同桌說,是已經(jīng)連續(xù)做了他們班好幾年班長的吳壯壯中間選擇出的。而他和五壯壯的票數(shù)相同,輪到宋寧投票的時候,或許是腦海里男性宋寧的胖子與胖子之間同類的認同,宋寧把票投給了那個小胖子吳壯壯。
不過這個小屁孩倒也說話算話,在投票的時候,每一個投他一票的同學,他都給了一張紅票子,這讓宋寧對眼前這個小屁孩也有些意外,是什么樣的家庭才教育出這樣的處事風格?
“小弟弟!”
宋寧輕輕拍了拍嚴鳴月肩膀
“你這身衣服挺好看的,如果搞臟了的話,多可惜!”
說完,不等有些愣神的嚴鳴月,直接繞過他向?qū)W校大門走去
“搞臟這身衣服?”
嚴鳴月有些莫名其妙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衣服什么意思呀?
“喂!你別在!你的話是什么意思呀?”
看著又跑到自己身前擋住去路的熊孩子,宋寧忍不住仰天長嘆,這他媽是想跟我杠上了是吧?
“你很想知道我的話是什么意思嗎?”
宋寧冷著臉看著嚴鳴月,本來無緣無故的被她媽媽送來和這些小屁孩上學已經(jīng)夠郁悶的了,沒想到第一天上學就遇見這樣的熊孩子
“當然!”
嚴鳴月昂著腦袋,一臉理所當然
“好吧!那你現(xiàn)在蹲下來”
“然后呢?”
蹲下身后,嚴鳴月有些奇怪的抬頭看著宋寧
“雙手抱頭,乖!別看!”
“噢!”
嚴鳴月聽著宋寧的話,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然后還干嘛?”
“然后就。?!?br/>
嘭。。
“哎呦!”
宋寧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手腳并用暴打一頓,等看到他滿地打滾將衣服沾滿地上灰塵才收手,長出一口氣
“果然,有時候心里不爽的時候就是要發(fā)泄出來!”
在宋寧毆打熊孩子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看戲的學生,等宋寧神清氣爽的走后,人群中離開跑出來兩個班會上因為rb的幫助下已經(jīng)和嚴鳴月交結(jié)了深厚友誼的同班同學,將地上打滾的嚴鳴月扶起來一臉關(guān)切神色
“嚴鳴月你沒事把?”
“沒事!”
嚴鳴月在同學的攙扶中顫顫巍巍從褲兜里掏出兩張紅票,一人塞給他們一張,滿眼通紅的看著宋寧遠去的背影狠狠的說道
“從小到大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宋寧她竟敢打我!這種感覺我是不會忘記的!”
兩個同學歡喜的接過rb這第一天開學就賺了兩百塊,這他媽太爽了
“什么感覺呀?”
李衛(wèi)和孫錢歡喜的將錢揣進兜里,有些好奇的問道,被打除了疼還有其它的感覺嗎?
“愛的感覺!”
嚴明月猛然掙脫他們二人攙扶的雙手,緊握雙手堅定的說道
“我能感受出,她打我的時候處處留手的感覺,她已經(jīng)愛上我了!”
在校園內(nèi)夏日的烈陽下,嚴鳴月輕輕濾過發(fā)絲
“像我這么英俊多金的美男子,就是容易吸引那些美麗的女人”
。。。。。。。。
“兒子你怎么了?”
校門外,嚴家金看著自己兒子看著從校門口走出的身影大驚失色
他走到嚴鳴月面前蹲下身扶著他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道
“兒子告訴我是誰干的,你爸爸我用錢砸死他!”
“爸爸我沒事”
嚴鳴月一擺手
“區(qū)區(qū)一點小傷何足掛齒,更何況身上的傷害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
嚴家金將嚴鳴月打在自己臉上的手拿了下來,好奇的問道,怎么今天感覺自己兒子變化這么大呢?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嚴鳴月看著遠處和一位美婦站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么的宋寧,一臉唏噓的說道
“好兒子!”
嚴家金神情的將他兒子擁入懷中,以后誰在和我說,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只會拿錢砸人的熊孩子,老子拿錢砸死他
這么有哲理的話,其實那種之后拿起砸人的暴發(fā)戶可以比擬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將這種拿錢砸人的壞毛病教給自己兒子的,如果讓老子知道,老子拿錢砸死他!
“兒子!”
嚴家金輕輕拍打著他兒子衣服上沾染的灰塵
“怎么了爸爸?”
“你認識那個小女孩嗎?”
嚴家金瞄了一眼遠處的宋寧和她媽媽宋琴,小聲的問道
在他等著接自己兒子放學的這段時間,他可是觀察那個少婦很久了,看著氣質(zhì)和他年齡相仿,卻又那樣的風情萬種,簡直讓人著迷
“那一個?”
嚴鳴月扭頭四望,周圍全是接自己孩子放學的家長
“那個一頭長發(fā),穿牛仔褲體桖的小女孩。”
嚴家金偷偷指著宋寧,小聲的說道
這些嚴明月知道他爸爸說的是誰了,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那個是我的同學~”
“同學?”
嚴家金一愣,隨即一喜
“同學好,你看人家多么乖巧可愛,學習成績一定很好,你在學校里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家!走!給爸爸去和你同學打個招呼!”
“還是不要了~這么多人呢!”
嚴鳴月有些扭捏,剛剛被揍了一頓,現(xiàn)在難道還去找揍呀?
“沒關(guān)系,看你爸爸我的!”
嚴家金站起身,用鄙視的眼光看了看周圍接孩子放學的家長,這種從小在家人嚴密的保護下成長起來的小孩,以后怎么可能在這個緊張慘烈的社會上愉快的生活。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阿瑪尼襯衫,卷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一疊rb趁著沒人看他們父子二人,趕緊往天上一扔
“喂!誰的錢掉了!”
然后他拉著自己兒子嚴鳴月在吃起彼伏的“我的!”“我的!”聲音和滿頭飛舞的鈔票中穿過低身撿錢的人群向宋寧走去
“寶貝別生氣了,媽媽也是看你無聊,才專門給你找了一間學校這么多同學陪你一起玩,難道這樣不好嗎?”
宋琴彎著腰低聲安慰著從出了校門就冷著臉的宋寧,她可是在還沒放學的時候就跟著保鏢在學習門口等著了。
綁架的事情發(fā)生后,她對自己女兒的安全也越來越重視了,她專門買下學校旁邊的一棟居民樓,讓保鏢專門守著上學的宋寧,就怕她再次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媽,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不用再來上學,我的自學效率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學校的教學速度,并且你把我送來小學,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被安慰的宋寧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媽媽
“好吧!那我不侮辱你的智商了,那我問你,09999。。。的無限循環(huán)和1它們直接是大于小于還是等于?”
“當然是小于1了!”
宋寧還沒回答,嚴家金拉著一臉別扭的嚴鳴月走了過來,聽到宋琴的問話后,連忙高聲搭話。
“你好,這是我兒子嚴鳴月,他和你女兒是同學很高興認識你!”
嚴家金走到宋琴進前,右手輕輕勉了一下左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金黃色勞力士手表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他伸出右手露出一副溫和的笑容看著宋琴。
宋琴早在他扔錢的煞筆行為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了,看著他走過來的身影后,她就和四周打算攔截的常服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不要插手,她看出了這對父子沒有什么威脅。
宋寧和宋琴沒有搭理伸出的手他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
“怎么我說錯了嗎?”
被看的有些心虛的嚴家金低頭問了問他的兒子,在怎么說自己兒子也小學5年紀了,比他當初三年級沒讀完的學歷可高的多。
嚴鳴月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說的沒錯
“寧寧,他是你的同學嗎?”
宋琴問了宋寧一句,這個一身整潔襯衫西褲的中年男性拉的著一個一身臟兮兮的小孩,他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還真值得人深思。
“嗯,這個是我的同學,剛剛還揍了他一頓呢?!?br/>
宋寧點了點頭,這剛揍了小的老的就來了,難道還想在被揍一頓?
聽到自己女兒回答后,宋琴才收起鄙視的目光,露出了微笑,當然宋寧后半句話被她自動忽略了。
“你好,我是宋琴,這是我女兒寧寧?!?br/>
“你好!你好!”
嚴家金雙手握著宋琴伸出的左手
“我是嚴家金,嚴華光電的董事長”
“嚴華光電沒聽說過?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其實就是家小公司,市值才十幾億而已!”
看著宋琴有些迷惑的神色,嚴家金連忙解釋一邊
“噢,原來是嚴華光電的老板,幸會幸好!”
“嚴老板是否可以松手了?”
輕輕抽了幾次手,沒有抽出來,宋琴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一見宋夫人的容貌一時驚為天人,唐突了唐突了!”
嚴家金戀戀不舍的松開了緊握著宋琴的雙手,連忙道歉
聽著眼前這個煞筆兒子的煞筆老爸的話,宋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拉著宋琴的手。
“媽,我們回去把!”
“嗯,走吧!”
這種人宋琴也懶得繼續(xù)說下去,拉著宋寧轉(zhuǎn)身就像身后的一輛黑色雪鐵龍走去。
“宋夫人,宋夫人!”
看著宋琴拉開車門要上車,嚴家金連忙跨步上前,將車門關(guān)上
“宋夫人,和比分,聚比散,既然我們兩家這么有緣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樣?”
嚴家金指了指不遠處他的那輛奔馳一臉真誠的說道
“好呀!”
“既然嚴先生這么陳懇的請求了,那么我們母女又豈能不答應(yīng)呢?”
宋琴一聲冷笑,拍了拍手掌
“夫人!”
原本散在四周的6名保鏢忽然聚攏過來,將宋琴與宋寧和這對父子分開的同時,也將這個中年人圍了起來
“把他揍一頓,注意不要傷到孩子”
說完她和宋寧就在保鏢的護衛(wèi)下上了身后這輛雪鐵龍汽車,揚長而去,片刻又有兩輛豐田汽車啟動將雪鐵龍護衛(wèi)在中間緊隨而去。
“你們要干嘛!”
嚴家金看著四周的四位大漢一臉緊張
“兒子快求救!”
知道不能善了踢到了鐵板燒,嚴家金趕緊對著還在一旁傻愣著的兒子大叫了一句
“???哦!救命呀!打人拉!打人拉!”
嚴鳴月一叫出聲,保鏢就知道不能久留,直接一拳將嚴家金打到在地,猛踹了起來!
“哎呦~哎呦~別打臉!”
原本還有些好奇的家長在看著事件的發(fā)展,一聽的嚴鳴月的喊叫聲都遠遠的散開了。
“哎呦!臥槽,輕點!蠢貨!我怎么教你的!趕快撒錢求救呀!”
嚴家金的話叫醒了嚴鳴月,他感覺掏出一疊鈔票往圍著他爸爸的保鏢群一扔大喊到
“救命呀!打人拉!”
看著有鈔票撿,周圍的人群趕緊上前,一邊擠開保鏢,一邊彎腰撿著鈔票,嘴里還念叨著,
“別打拉!別打拉!都是文明人!別打架呀!帶壞小孩子多不好!”
看到事不可違,與周圍一片黑壓壓撿錢的人群,連他們要打的目標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四位保鏢這才轉(zhuǎn)身上車,直接揚長而去!